第500章 重回柳府(1 / 1)
燕青轉頭大喊:“你們趕緊回去睡覺,別把老爺吵醒了!”
他說罷三兩步跳上房頂追了出去。
此時柳元吉在柳府後牆凍得直打哆嗦。
“奶奶的,他們怎麼還不出來!這汴梁溼冷溼冷的無處可躲啊!”柳元吉一邊說著一邊跳著踢踏舞。
此時突然有雪落在了他的頭上,他抬頭一看,只見一隻大腳落下,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
“哎呦!我說你沒長眼啊!”柳元吉捂臉大喊。
他抬頭只看見了一個黑影跑向遠處,屁股上還扎著一支箭。
此時他身後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又是一隻大腳落下,再次踩在了他的臉上,還沒等反應過來,緊接著就是第三隻,第四隻.
柳元吉直接被踩趴在地上,臉上多了幾個疊在一起的紅色鞋印子……
他趴在地上痛苦呻吟著,滾燙的連把周圍的雪都融化了。
“就這還北院高手呢!?殺個人你們跑什麼?遇到鬼了?!”
柳元暉大罵一聲,然後站起,正撅著打理衣服上的雪時,燕青從院牆上跳了下來。
只見他一腳踩在了柳元吉的屁股上,柳元暉向前一個踉蹌,一頭扎進了巷子邊上的堆好的雪人身上。
“哎呦!”柳元吉大喊。
燕青聽到叫喊,一回頭,發現一個人整個身體和雪人融為一體,腦袋穿過了雪人。
燕青趕緊上前:“哎呦,這位兄臺實在不好意思,在下實在沒想到這個時辰院牆後面還有人,您沒事吧?”
柳元吉此時已經被踩懵了。
“我……我……”
話還沒出口,身上雪人那比蹴鞠還大幾圈的腦袋落了下來,剛好砸在了柳元吉的後腦勺上……
“哎呀!”
柳元吉整個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後腦勺流出了血。
燕青見狀趕緊上前將柳元吉拉了出來。
他一臉擔憂地看著慘不忍睹的柳元吉。
“兄臺!那個你……疼不疼?”
柳元吉抬頭,只見幾個長的一模一樣的,穿著柳府家丁服飾的俊俏小哥站在他面前。
我的天,這幾個人怎麼長得一模一樣?難不成那幾個北院高手偷襲不成反被打了出來?
柳元暉的院子裡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幾個高手?
不行,我得趕緊開溜,萬一柳元暉再跳出來認出了我,可不得了!
“幾位壯士,在下無礙,就先走了哈!”
柳元吉說罷就要轉身離去。
“站住!”燕青叫住了柳元吉。
柳元吉瞬間慌了!身體冷汗直流。
完了,莫不是認出我來了?
對啊,柳元暉院子裡的家丁一直在變,很有可能是一個我不認識,但是認識我的人!
不行,哪怕是拼了也不能落到他手裡,我畢竟是一個逃兵的身份,這要是被抓了必是死路一條!
柳元吉定在前面,袖子裡滑出來一根匕首。
燕青慢慢走進柳元吉。
踩在學上“咯吱,咯吱”的聲音越來越近。
柳元吉心跳加速,慢慢握緊了手中的匕首。
正當柳元吉轉身準備偷襲燕青的時候,燕青開口了。
“兄臺啊,你看你這麼重的傷,滿臉都是血怎麼著也得包紮一下吧?”
柳元吉此時正舉著匕首正對著燕青……
燕青一愣:“嗯?兄臺你這是?”
柳元吉一臉尷尬:“啊哈,啊哈,啊哈哈哈,這個……現在街上不太平,一個人走夜路怎麼也得帶點防身的東西吧,我就是嚇唬嚇唬你,逗你玩呢!嘿嘿嘿。”
他說著將匕首收了回去。
燕青點點頭:“奧,這樣啊,兄臺,你剛才說幾個人,是不是眼花了?這隻有我一人啊!”
柳元吉一愣,然後猛勁搖了搖腦袋,又揉了揉眼。
定睛一看,眼前的幾個人慢慢重疊,歸到了一個人身上。
“啊,原來是一個人,在下花眼了,不好意思,我得傷沒事的,回家處理一下便是。”
燕青看了看地上的腳印,知道現在已經追不上那些人了。
想到眼前的人畢竟也算是自己弄傷的,心裡難免有些愧疚。
“兄臺,您看畢竟是我弄傷了你,這牆裡就是我東家的府邸,我帶你進去處理一下吧!”燕青說道。
“你東家是何人?”
“元暉商會得老大,朝廷得太尉柳元暉啊!”
柳元吉心裡一慌,連連後退:“那個不必了不必了!在下還著急回家呢!”
燕青上前拉住柳元吉:“哎呦走吧,翻過牆就到了!什麼事能比療傷還重要!?”
柳元吉一把甩開燕青:“那個……我家娘子快生了,我我我得趕緊回去給他接生!”
“哦?是嗎?那兄臺快回去吧,在下就不留你了!”
“啊,多謝多謝,我就先走了,咱們後會有期,啊後會有期!”
燕青從懷裡掏出了幾塊碎銀子扔給了柳元吉。
“踩傷兄臺是在下的過錯,本該登門致歉,但是府上東家不在,在下還需要顧全大局,這些銀子不成敬意!”
柳元吉一愣:“什麼?你說你家東家不在家?”
“是啊,已經出去辦差幾個月了!”
“柳元暉不在家?”
“是啊,您認識我家東家?”
柳元吉愣住了。
自己千里迢迢翻山越嶺從關外來到汴梁,冒著被抓去殺頭的的風險,除了辦差以外就是回來教訓一下柳元暉的!
鬧了半天,柳元暉竟然根本就不在家?還白白被踩了幾下,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沒天理啊!
“兄臺想什麼呢?怎麼還流眼淚了?”
燕青拿出懷裡的手帕給柳元吉擦眼淚。
心中無比委屈的柳元吉,看著無比體貼的燕青。
他上前一把抱住燕青大哭不止。
燕青有些措手不及,回過神來知道自己的衣服肯定被弄髒了。
但是來人哭的撕心裂肺的,也不忍心推開他。
三分鐘過後,柳元吉後退幾步。
“在下想到了傷心的事情,有些情不自禁,實在抱歉!”
“不妨事不妨事,哭過了就好了,快回去給你娘子接生吧,在下恭喜了!”
燕青一邊說著一邊拿手帕擦了擦自己衣服上的汙漬。
“在下告退!”
柳元吉躬身一拜,然後轉身離去。
沒有抓到偷襲者還沾了一身鼻涕眼淚的燕青有些掃興,只能搖搖頭,然後翻回了院子。
柳元吉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回到了客棧。
他一開門,就見到幾個白花花的屁股對著自己。
柳元吉一驚:“你!你們在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