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飛雪醒了(1 / 1)
安排好出徵事宜以後,柳元輝又來到了相國寺。
先是讓行空去城外探望屁股開花的行嗔,
然後和戒難大師作別後便帶著行姻出發了。
二人日夜兼程,三天到達白溝河,第五天就來到了大遼中京。
此事的中京城亂作一片,街市上到處都是契丹士兵,見門就踹,挨家挨戶的搜查,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街上也不再像往日那般熱鬧。
酒館集市全部關張,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十分緊迫的氣味。
二人無心好奇,徑直來到了之前耶律飛雪養病的客棧。
到得客棧門前,他們愣住了。
客棧的門上和窗戶上都貼上了封條。
柳元輝帶著行姻來到客棧後面,然後跳上了二層。
裡面漆黑一片,空無一人。
來到之前耶律飛雪的房間,裡面更是一片狼藉。
怎麼回事?!
飛雪重傷,沒有解藥根本就不可能醒來!
莫不是大白將他帶走了?
那為何連一張字條都沒有留下?
從這裡的灰塵和蛛網來看,應該已經幾個月沒人在這裡了。
這裡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或者說遼國發生了社麼事情?
柳元暉沒有頭緒。
還是先去街上找人打聽打聽吧,或許能碰到暗月司的留在中京的暗樁。
柳元暉從客棧跳出,帶著行姻回到了街道上。
中京城的主街之上一片蕭條景象。
除了士兵就是一些零零散散行色匆匆的行人。
二人一邊警惕四周一邊慢慢行走著。
接著找到一個路人打聽了一下。
原來在耶律飛雪失蹤後半個月,中京城就亂套了。
後來聽說皇帝耶律延禧暴斃的訊息。
大將軍耶律大石藉機率軍佔領了中京城,還立了三歲的兒皇帝。
自己則作為監國。
從入中京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尋找耶律飛雪的動向。
柳元暉恍然大悟。
看來大遼國朝廷沒了耶律飛雪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這是被權臣謀朝篡位的節奏啊!
這時一個貼在酒肆門口的告示引起了一旁行姻的注意。
“哥哥,你看那裡好像有張告示。”行姻說道。
柳元暉上前去,發現告示上的畫像十分眼熟。
果不其然,告示的內容就是尋找耶律飛雪。
柳元暉皺皺眉頭。
如此看來,飛雪只是失蹤了,朝廷並沒有抓住他。
當時留在她身邊的只有大白,會把她帶到那裡去呢?
柳元暉正沉思著,突然身後有人拍了他一下,接著就聽到一句地道的契丹語:“你們是從哪裡來!到中京何事?”
柳元暉轉身一看,原來是一個滿臉鬍子的契丹士兵。
“這位軍爺,在下從西京而來,帶妹妹到中京城省親。”柳元暉恭敬道。
此時只見契丹士兵微微一笑,然後突然用漢語說道;“你們的親戚是不是叫耶律飛雪?”
柳元暉和行姻聽到一個從未謀面的契丹士兵突然說漢語,驚得目瞪口呆。
契丹士兵看著二人,隨即大笑了起來,一邊抬手將臉上的“畫皮”揭下了一半。
“小黑!你是小黑嗎?!”柳元暉十分興奮地大叫道。
“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快隨我來。”
易容後的墨玄將二人帶到了客棧後院的一處大樹下面,然後揭開一大塊樹皮。
“哎呦,如此隱蔽的樹洞和地洞,一定是出自您墨玄大人的首筆吧?”柳元暉驚歎道。
墨玄一臉得意:“行了別廢話了,趕緊下去吧,一會被巡邏的契丹士兵發現了可不得了!”
幾人進洞以後走了相當長的一段距離。
最後來到了一處十分寬敞的巨大空間之內。
裡面生活用品應有盡有。
柳元暉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石床上的耶律飛雪。
他趕緊上前看望,燭光下,耶律飛雪面容安詳,呼吸均勻,和睡著了一樣。
柳元暉抓起耶律飛雪的手放在臉上。
“飛雪,我回來了。”
此時角落裡突然穿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哎呦,你回來的可真早呢!一百多天過去了!”
柳元暉回頭一看,只見一身契丹服飾的大白慢慢走了過來。
“白爺!你還好嗎?”柳元暉問道。
大白笑了笑:“你說呢?天天在這個地洞裡守著個活死人,你說好不好?”
柳元暉臉上露出了一絲歉意:“辛苦大白了!你們是什麼時住進來的?”
墨玄卸下易容和契丹盔甲:“有三個月了吧,天祚帝剛駕崩白大人就察覺事情不對,讓我連夜挖了個地洞將飛雪郡主帶進來了。”
柳元暉詫異:“天祚帝駕崩的訊息大白是怎麼知道的?”
“哈哈哈,你忘了,我可是他的寵妃啊,當時我就在他身邊。”大白笑道。
“他是怎麼死的?”
“夜裡被翻牆而入的幾個人亂刀砍死的,是耶律大石派來的人。”大白回答道。
柳元暉點點頭。
墨玄上前:“好了,這些事情以後再慢慢告訴你,你那邊如何?解藥可弄來了?”
柳元暉笑了笑,然後回身對行姻說道:“元瑾,上藥!”
行姻點點頭,然後從自己的荷包中取出了一顆珍珠一般的藥丸。
“就這個東西,你們花了四個月的時間?”大白驚道。
柳元暉感慨道:“唉!說來話長啊,你們可能都不敢相信。”
他來到耶律飛雪身邊將藥丸給她吃了下去。
幾秒鐘後,耶律飛雪突然開始劇烈咳嗽。
緊接著就吐了幾口黑色的血。
柳元暉瞬間晃了。
“元瑾!元瑾!這是怎麼回事?!”
行姻看了看地上的黑色血液,然後點點頭:“哥哥放心,不過是冰蠶入體,和百足蟲的火毒對沖,不礙事的!”
話音剛落,耶律飛雪便恢復如初。
行姻上前,看了看,接著屏退眾人,開啟耶律飛雪的衣服後在心臟位置紮上了九根銀針。
半個時辰以後,耶律飛雪終於醒來。
柳元暉熱淚盈眶,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飛雪,你終於醒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我好像睡了好久好久……”
她掙扎著起身,卻發現根本動不了。
行姻趕緊解釋道:“這位姐姐,您躺了整整四月有餘,身體早就僵了,不過不妨事,等到你身上的筋脈慢慢疏通就能恢復如初了!我來給你全身按蹺,不出三個時辰就能下地了,這個事情急不得,最多再修養三天便是!”
柳元暉轉頭說道:“元瑾,按蹺的事情就我來吧。”
“不行!哥哥是男子,怎可給女子做按蹺呢?!”
柳元暉頓了頓:“他是你未來的嫂子,我有好多話想對她說。”
一旁的耶律飛雪紅著臉轉過頭去。
大白和墨玄笑了笑,隨即回身離去。
“小師父,你哥哥給未婚妻子做按蹺,你就別管了!快來吧,我給你找個好的房間!”大白說道。
行姻的大眼睛眨了眨:“那那那哥哥你先給大嫂按蹺吧,三個時辰後叫我便是!”
她說罷便小跑著走了出去。
柳元暉一邊用心給耶律飛雪按蹺,一邊將一切告知了耶律飛雪。
兩天後,再柳元暉和行姻的細心調養下,兩天後,耶律飛雪的身體和內力便全部恢復了。
幾人在公眾擺了個簡單的宴席慶賀耶律飛雪重生。
“多謝幾位的救命之恩,飛雪無以為報,先乾為敬!”
耶律飛雪舉起酒罈一飲而盡。
大白打趣道:“郡主謝柳大人他們兩個作甚?他討了個這麼漂亮的媳婦回去,可是佔了大便宜的哦!”
墨玄接道:“就是!感謝我們就行了!”
二人舉杯一飲而盡。
幾個月來,除了飛雪靜靜躺在這裡外,其餘四人奔波的奔波,隱匿的隱匿,好久沒有如此放鬆。
“對了大白,我們現在在什麼位置?還有目前外面的局勢你知道多少?”柳元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