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進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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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原本想著連夜趕路,直接往溧陽城去,卻沒想才走到大廳便被人攔住了去路,這也便罷了,攔住他去路的原因,竟是說他偷了東西,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許淮便道自己原本是想幫他們尋上一尋,卻沒想被人冤枉至此,便轉頭想走。

他想要走,卻也不是真的要走。

有人來攔他:“宵小之徒休要走!”

攔住他的人是站在康祿源不遠處的一個少年。

那少年指著許淮道:“先將我們的東西交出來!”

許淮道:“我不過是隨口一句,你便真當我要走?”

那少年蹙著眉頭:“你這是何意?”

許淮道:“今日裡若是抓不出那個偷了東西的人,便是在青天白日下,我也要被你們的眾口鑠金給噴死——”

噴死?

許淮懶得去解釋,繼續道:“人我倒是沒找到,只是那人偷拿了你們的東西藏在了哪裡,我確實知道了。”

那少年瞪著許淮:“你少在這裡東拉西扯,東西藏去了哪裡,速速給我們還回來!”

許淮道:“東西就在——”

許淮徑直走向一個瓦罐。

他抱起那瓦罐,高高舉起,對眾人道:“東西就在這瓦罐之內,若是不信,待我砸開這罈子,便能見分曉!”

說完,直接將罈子砸在地上——嘩啦,澄黃的酒液撒了一地,眾人迅速的往後退了半步,令眾人不滿的是,地上除了破碎的瓦罐之外,並沒有所謂的眾人丟失的財物。

那少年道:“你到底玩什麼把戲!”

許淮呵呵冷笑:“我說了,幫你們找到東西。”

那少年道:“你玩再多的花樣都是無用的,你快將東西拿出來!”

許淮卻是直接指向那個少年:“你自己說說,東西在哪裡?”

那少年一愣:“你胡說什麼?”

許淮道:“若是你不跳出來,我也許注意不到你,剛才我不過是小小的確認一下,你便當真漏出了馬腳。”

許淮對著眾人道:“一開始我並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小偷,只說要幫大家找到丟失的東西,這個人立刻跳出來追問,我猜,他是害怕我真的知道他將東西藏在哪裡。”

此時那個少年的臉色已經有些微微發青。

許淮頓了頓,繼續說:“於是,我便道東西都在酒罈子裡,當我舉起酒罈子砸下去,眾人關心的是,自己的財物會不會因為罈子砸碎就真的找到了,只有他——”

許淮指著這少年:“眾人的注意力都在我的腳下,只有他,卻回頭了。”

許淮冷笑道:“他回頭的方向是哪裡?一個樓梯的暗角。”

許淮越過那少年,徑直往那轉角的方向走。

那少年雙拳緊握,待得許淮要越過他去的時候,陡然出手!

一柄雙刃短劍架在許淮的脖頸之上:“誰讓你多管閒事的!”

許淮無語失笑:“要不是你們非要攔著去路,我至於要多管閒事嗎?”

他不多管閒事,也不至於讓這小子那他來洩憤了。

那康祿源到底和許淮有過交情,瞧得此番情景,忙道:“住手!你快些放開許家兄弟,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誠心悔過交出我們的東西,我們放你一馬也不是不可以——”

康祿源的話未說完,人群裡有人喝了一聲:“與這小子廢什麼話!”

說罷便直接朝著少年衝來!

許淮朝那邊望去,那人一臉橫肉,典型的無腦型人才,這是壓根兒就沒把許淮的性命放在心上啊!

許淮手裡捏著針,他在賭,賭架著他的這小子會鬆開他去迎擊這大漢,他怕的是,這小子手下不穩,直接給他的脖子給抹了,他要在這小子不小心抹了他脖子之前,將手裡的針扎進他的大椎穴裡,以制住他的動作——也就在這時,忽的有人飛出一柄梅花鏢來,從那大漢面門之前呼嘯而過,連許淮都似是聽到了空氣被撕裂之後的刺啦聲。

那大漢為了躲開這枚梅花鏢,不得不止住腳步,整個人往下壓了下去。

待他站穩,他朝著人堆裡喊了一聲:“他孃的,你想要了老子的命嗎?”

那少年也下意識的朝著大漢對話的方向望去,便是此時,許淮手下暗動,直接扎進了那少年的大椎穴內。

大椎穴,人體後正中線上,第7頸椎棘突下凹陷中,刺入四寸四,能使此人行為盡喪。

那少年如同沒了支撐的物件兒一般轟然倒地。

眾人回神,朝著那樓梯底下的暗角里去搜,果然搜出一包東西來,抖落去看,屋內匯聚的眾人丟失的東西,皆在此處。

眾人各自取了自己的東西,回頭去尋幫他們找回了東西的人,卻早已不見了許淮的身影。

許淮和華安騎馬疾行,此時已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耽誤了大半個時辰,浪費的,是許淮寶貴的生命。

原本計劃是要到傍晚時才能到的溧陽城,在許淮和華安的狂奔之下,太陽還沒落山之際,他們就已經到得了城門的外頭。

和半年前難民彙集於此處時的場景相比,此時城下的混亂,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華安道:“像是發生過劇烈的打鬥。”

“豈止是打鬥?”

許淮望向遠處的一片雜亂荒蕪,他道:“大約是一場不大不小的戰役。”

城門口,架起來了拒馬,雖有人守在門口,卻是無一人進出。

許淮走到門口去問,卻道,若是沒有城內寄出去的官家文書,無論如何也是不許入內的。

華安聽後,道:“怎還有這樣的道理?”

門口守衛計程車兵道:“既想要進城,便要守城裡的規矩!”

許淮朝著門口守衛計程車兵拱手道:“我來得匆忙,確有要事要與你家的谷盛谷大人稟告,還請這位大人通傳一聲,便道鄙人姓許,曾與一位姓羅的大人相熟便好。”

無論羅椿眼下是什麼情況,谷盛的境況該是沒有太大的變化,只要這守衛計程車兵如實通傳過去,谷盛定不會將他拒之門外。

只要進了城,就一切好辦了。

事實證明許淮考慮的確是對的,他在門口又等了小半個時辰之後,終於進了城,進城之後,便一直有人跟著,一直到了原來的縣衙。

華安道:“已經到了,便不勞煩你相送了。”

誰知從城門口一直跟隨的人道:“誰要送你們了?若不是守正大人怕你們有別的行徑,也不至於讓我來盯著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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