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石壯(1 / 1)
北門此時也是一片冷清,突然兩道身影突然而至,正是急趕過來的林千里和龍兒。
兩人腳剛落地,突然有一名渾身是血的青年男子從外面匆忙跑進來到了他們跟前。青年男子一看眼前有人攔路,二話不說,手中帶血的長劍直接橫掃而出,出手之凌厲,竟然是一名鬥靈高手。
“不要殺他!”
就在那人的劍揮出時,林千里急聲喝起。
已經出手的龍兒手勢一改,化拳為爪,輕輕一拍就拍中那人的手腕,將其手中長劍拍落。
龍兒腳步向前一滑,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臂順勢一拉,將那人拉倒在地,腳抬起將人踩在腳下,有點不解地看向林千里。
“他是千殺幫的人!”
林千里暗摸了把汗,知道自已叫慢一點的話,那傢伙怕是被龍兒給打死了。
龍兒看腳下的人,發現那傢伙衣著跟剛才在千殺幫見到的那百來號人的衣著是一樣,這才是笑了笑將腳抬開。
就在此時,從北門外又有兩人跑進來。
兩人看到龍兒腳下的千殺幫青年男子時愣了一下,左邊一人對著林千里拱手道:“在下江興,不知朋友如何稱呼?”
這兩人的到來,龍兒腳下的青年男子臉上頓時現起了絕望之色,但起不了身,抬頭怨毒地盯著龍兒。
龍兒怔了怔,旋則瞪了他一眼,將腳移開,虛空一吸將人拉了起來,手微揚了一下,那傢伙本想罵人的嘴張了好幾下卻是一聲也罵不出來。
林千里臉色平靜對著後來的那兩人問道:“你們是明月宗還是大山幫的人?”。
江興再看了看被龍兒制止的那青年,道:“我們是明月宗的人,請問你們是”。
林千里嘴角一抹笑意現起:“原來你是明月宗的人!好啊,很好!”。
江興聞言,臉上現起一抹喜色,笑了笑,說道:“看來朋友是我明月宗的……”
“惡夢!”
林千里臉色驟沉,一聲輕喝聲中身形一閃便一拳重砸在了江興的胸膛。
“砰!”
江興根本沒來得及有任何反應,胸膛深凹,整個人被砸得倒飛,狠狠撞在了北門上面的橫牆,嘴裡狂噴著鮮血從上面摔了下來。
另外一人大驚,趕緊舉劍對著林千里瘋狂揮出。
劍芒狂暴,勁風呼嘯!
就在他的劍揮出的瞬間,林千里身形一閃,憑空在原地方消失,讓得這一劍直接擊在殘影之上,全然落空。
突然失去對方的影子,那人微愕,旋則一股玄乎的感覺自心底裡升起,駭然抽劍轉身。身子微微一動間,一道冰冷毫無半點感情的聲音已經在他身後響起:“你可以去陪你的同伴了!”
聲音響起的同時,明月宗那人感到背部一痛,遭受重擊,體內一陣翻滾,喉間一甜,一束血箭暴噴而出。
“嗤!”
身子微微向前一衝就是眼前一黑,軟軟倒了下來!
那人倒在地上,身子不斷痙攣,一雙漸漸失去神采的大眼瞪得老大,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此時走到他面前的林千里,用手指著林千里,想說些什麼,但被不可抑止狂噴而出的血將嘴塞得滿滿的,只能是發出“唔唔”的聲音,手漸漸無力垂下,閉上了眼睛。
黃泉路上不寂寞,追他的同伴去了。
“……”
突然的變化僅是短短几秒就是結束,千殺幫那青年男子雙眼瞪得老大,滿臉皆是驚愕之色。
他本身是鬥靈高手,但這一身傷就是一路上為了擺脫這兩人的追殺而落下的。這兩人在明月宗也是有名的高手,但在那年輕人的手底下卻是如此不堪一擊。
他驚愕中再看了看龍兒,臉色更是複雜起來。剛才在龍兒的手底下,他也是如同那兩個明月宗的人根本沒有半點還手之力,這看上去似是兄妹的兩人到底是什麼人啊?
如此年紀,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這等實力,在黑莽鎮年輕一代絕對是排得上號了。
看到這傢伙滿臉的愕然之色,林千里笑了笑,走到他的面前,道:“別發呆了。快告訴我,你的幫主現在在哪裡?”。
“唔唔唔……”
這人定了定神,嘴張了張後才記得自已被禁著,於是用手指著自已的喉嚨,又指了指龍兒。
龍兒見狀才是醒起,笑了笑,虛揮了一手,解開了此人身上的禁制。
那人再是敬畏地看了看林千里和龍兒,醒過神來後對著林千里和龍兒拱手道:“多謝兩位出手相助,只是不知道如何稱呼?”
林千里急道:“我叫林千里,我們是你們幫主的朋友,他現在在哪裡?”。
“林千里,幫主的朋友?”
那人眼中現起了一抹疑惑之色,再次打量起林千里來,越看越是覺得熟悉。一會,他雙眼突然大亮,激動之色越來越濃,臉上現起了興奮之色,狂喜而呼:“啊……你是千里……千里大哥?”
林千里聞言一愕,旋則微微一笑,點頭笑道:“原來你認識我,那就好!”
“太好了,太好了,千里大哥,我是石壯,我以前見過你……”
石壯神色激動到極點,眼中現起了崇敬之色,喜聲呼起,因為太激動了,牽動了體內傷勢,張口噴出一口鮮血,身子晃了晃就要跌倒。
林千里眼中一抹憐色現起,左手探出將他扶穩,右手腕一翻,將一枚丹藥遞了過去,沉聲問道:“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石壯沒有半點猶豫地接過丹藥往嘴裡丟,急聲道:“大山幫的人約我們到他們那裡去談地盤的事,可是談了很久也談不攏,後來明月宗少宗主來了。這個時候我們才知道被大山幫忽悠了。現在幫主正跟大山幫的幫主決鬥中,我是偷偷出來想去霸天團找雨姐求助,卻被明月宗那兩人發現了,一路追殺,直到這裡。”
“原來如此……大山幫,明月宗……明月宗,看來是命中註定的敵人啊!”
林千里目光森然冰冷,蘊含著難以掩飾的殺意,拍了拍石壯的肩,道:“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