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9章 青衣少年(1 / 1)
“我們走吧!東明山莊的人不會對林千里怎麼樣的。萬大同雖然跟那個姓邢的傢伙同是是萬獸谷內谷的長老,但兩人歷來不和,現在萬大同雖然知道林千里的身份,但他只會感激林千里。他之所以要見林千里,極有可能是想跟林千里合作。在他看來,林千里的實力與人星,成為萬清鸞的丈夫是大有機會的,他可能是想提前打好關係而已。”
龍兒的師父說道。
顯然兩人對林千里這一次參加比武招親的目的是清楚的,所以,在明知道龍兒對林千里的心思之下,他這個當師父的仍是很自然的說出這番話,並不擔心龍兒吃醋之類的。
“那他絕對是打錯算盤了。千里哥哥這一次只是想打聽萬劍閣在哪裡而已,對萬清鸞可是沒什麼興趣。”龍兒的神色也沒有任何的異常,對林千里充滿了信任。
“他的算盤倒也沒有打錯。林千里的心不在萬清鸞之上,但他可是有意的想撮合小黑和萬清鸞的。如果小黑真的跟萬清鸞有緣,這樣一來,萬大同的目的一樣達到。”龍兒的師父說道。
“也是。要是小黑能娶到萬清鸞,這倒是一件不錯的事。萬清鸞這人還是不錯。”龍兒笑道,要真是這樣,她是很替小黑開心的。
“是啊!萬清鸞的人星不錯,她要是嫁給小黑,對小黑和她來說都是好事。特別是對萬清鸞,一旦她嫁給小黑,依林千里的性格,肯定會出手除去他父親萬凌文體內的舊疾,實力就能恢復全盛,那萬清鸞的叔叔萬凌武就翻不了多大的浪了。”龍兒的師父說道。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沒有直接告訴千里哥哥萬劍閣在哪,就是想讓他去一趟萬獸谷。只要萬凌文的實力恢復,就能震得住萬凌武,萬凌武勾結萬劍閣,想奪萬獸谷谷主之位的陰謀就不可能實現了。”龍兒說道。
“是的。萬凌武之心,萬凌文是清楚的,這一次萬清鸞的比武招親有可能是萬凌文想透過樣的方法找到能幫他除去體內舊疾的人。”
“大有可能。這些參加選撥的人,就算本人沒這能力,但有很多人都有點背景的,嚴格來說,萬凌文找的不是這些人,而是想找這些人背後的人。說不定,現在萬凌文打的主意就是誰要是幫他解除舊疾,他就將萬清鸞嫁給誰......”說到這裡,龍兒突然臉色有異,頓了一下,隨後訝聲說道:“啊,那要是千里哥哥幫他清去體內的舊疾,他硬是要將萬清鸞嫁給千里哥哥,那怎麼辦?”
龍兒的師父聞言之下,臉上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似乎是在說,你現在才想到啊!我看你這一次讓林千里去萬獸谷,說不定就是給你以後找多一個姐妹呢!
龍兒好像是察覺到師父的異樣,偏頭瞥了他一眼後,臉上又恢復了自信的笑容,說道:“我還是相信千里哥哥。”,說完,身形一閃,已經沒入下方的黑暗中。
龍兒的師父笑著搖了搖頭,隨之看著龍兒消失的方向,雙眼寒芒浮現,嘴裡喃喃而道:“林千里,你要是敢讓龍兒傷心,我就殺了你!”
對於選撥賽,前十對於林千里和小黑來說,已當成是囊中之物。
林千里等人出了客棧後緩步而行,不緊不慢地朝東明山莊走去,偶爾紫軒還在街邊買上幾件她喜歡的東西或是她喜歡吃的小吃。
走著走著,再次走過一街道,東明山莊的模糊輪廓出現在大家眼前。
“小子,跑啊,你不是很難跑嗎?怎麼不跑了?”
剛剛轉角,前面不遠處忽然傳出一道喝聲,行人漸多的街道上頓時有點騷亂了起來,一大群人迅速圍成圈子,一邊看裡面發生的事,一邊指指點點。
目光隨意瞟過那些看熱鬧的圈子,林千里並沒有湊過去,而是繞開人群想繼續前行。紫軒好熱鬧,本想擠進去看看的,但看到林千里不想多逗留的樣子,只好將好奇心壓制下。
但正當林千里幾人繞過了人群,就要繼續前行時,突然,身後人群當中傳出來的一道年輕的冷笑怒聲,一下子讓得林千里的腳步停了下來。
“你們明義門的人不要太過份了!我只是奉命前來這裡找人而已,並沒有招惹到你們,你們圍住我是什麼意思?”
“哼,找人?聽說你們少門主正四處找他師妹,你就是找他的師妹吧?哈哈,但是那又怎麼樣?這裡是我們明義門的地盤,你青羊門的人來到這裡,那就是對我們不敬,要是讓你就這麼離開的話,那我們豈不是很沒面子?上,給我上,但不要打死他,只是給我打殘就是,我要丟他出城去,讓青羊門的人丟臉。”在那道冷怒聲過後,一道有陰沉的聲音響起,旋即人群中,就是傳出一陣雜亂的拳腳接觸聲。
背對著人群,林千里眉頭微皺了一下,隨後因為聽到人群裡發出幾聲痛苦的悶哼聲時,終是輕嘆了一口氣,轉過身來。
紫軒幾人見此,知道林千里要管閒事了!特別是紫軒,頓時興奮起來,一馬當先地向前走去。當然,她也是想順便給林千里將人群擠開,小黑和小金反應也不慢,也是衝到了前面。
人群之中,一位青衣少年眼睛充斥著怒火,與圍著他的五名男子狠狠以拳頭換著拳頭,從其身體上滲透而出的鬥氣能量來看,似乎是大斗師的級別。圍攻他的五名男子實力不比他差,所以青衣少年一直處於下風,身上臉上不知道捱了多少拳,特別是臉龐上挨的那幾拳,除了紅腫之外,似乎有牙齒被人打掉,隱見有血從嘴角流出。
“嘭!”
又是一陣混戰,一個躲閃不急,青衣少年被人從背後重重地砸了一拳,整個人向前衝了一步,但是迎著他的是一記重踹,正正踹中他小腹。前後夾擊,而且對方出手力重,一下子痛得他彎下腰,一時間失去了抵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