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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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二樓,入眼的是一個幾百平米的大會場。

會場裡彩燈閃爍,人頭攢動。男男女女圍著一桌桌香檳塔推杯換盞,高談闊論。中間的舞池也有許多男女跳著交誼舞。

門口的負責人看著習珩倚來了,連忙過來迎接。

習珩倚點點頭,接著挽著上官芸徑直走進會場裡面。

晚會的主持人得到負責人的通知,立刻熱情地拿起話筒高聲道:“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亨泰集團總裁,習珩倚先生的光臨!”

燈光師識趣地把亮光打在習珩倚的身上,上官芸自然也在燈光的籠罩之下。

燈光下,習珩倚神色淡然,清晰的五官更顯俊逸,相反上官芸的神情就很不自然了。

剎那間,全場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投射到他們身上,片刻後轟然爆發無數迷妹的驚呼聲。

習珩倚微笑對大家招了招手,便挽著上官芸向人群走去。

“習總來了……”許多老總都放下手中的香檳,來跟習珩倚寒暄。

這是家居行業舉辦的晚會,實際上就是一個家居從業者的交流會,習珩倚的公司這麼大,大家自然首先要上來套近乎。

習珩倚領著上官芸跟大家寒暄,碰杯,也讓上官芸認識了很多老總,以及一些頂級傢俱設計師,比如說昨日比賽的一等獎獲得者:石明傑。

上官芸難得有機會和這麼多設計師交流,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於是便和習珩倚各自活動了。

只是沒有過多久,一個尖銳的聲音驀然傳到上官芸的耳際:

“呵呵,麻雀攀上了高枝,開始裝鳳凰了。”

上官芸瞥見曹加菲正在不遠處,冷冷地看著自己。

又是這個女人,有病麼?

上官芸實在無法理解這個昔日的閨蜜,如今怎麼這般記恨自己。她不是已經得到韓俊華了嗎?

“我不想和你吵架。”上官芸看著她,平靜的聲音表明她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哪怕你打過我一巴掌。”

說完就要遠離這個女人。

哪知那曹加菲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樣,哭哭啼啼拉著不遠處一個獨自喝酒的男子,道:“華哥,你看看,這個聖母婊又來諷刺我。華哥你快幫我教訓這個賤東西!”

“華哥?”上官芸目光緊緊注視著那喝酒男子,他此時還低著的頭慢慢抬了起來。上官芸從那雙眼睛中看到了無盡的淡漠和絕情。

“韓俊華!”

對視著這個男人,上官芸的目光也慢慢冷下來。

對這個把她看成是賤貨、曾經恥辱的男人,她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最後的一絲牽掛,也隨著上次他絕然冷酷的態度煙消雲散。

只是有一點,她必須還回去:可惡,明明是你誤會我,憑什麼還是你居高臨下的奚落我?難道,我就沒有一點點脾氣,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麼?

“韓俊華,你聽著。”上官芸傲然挺立,細長睫毛下,明亮堅定的眼神對視著他,那粉色禮服在燈光的流溢中,像一朵堅強盛開的彩蓮,“我上官芸從來不欠你的。如若你再無端羞辱我,只能證明你是個瘋子和白痴!”

說完轉身欲走,身後卻傳來一聲冷喝:站住!

上官芸駐足,回頭看到韓俊華那雙冷漠無情的眼睛。

“呵呵,不愧是我韓俊華曾經愛過的女人,依然如此伶牙俐齒。”韓俊華端著紅酒杯,一步步靠過來,他冷峭的臉距離上官芸不到五釐米,紅酒與男人的氣息瀰漫過來。她看到這張佈滿寒霜的俊臉盡是譏誚,強大的氣勢撲面而來,如要壓垮上官芸。

哼,這個男人真是不可救藥!上官芸紋絲不動,毫不畏懼看著他。

“你覺得你有什麼值得我記掛的?”韓俊華的語氣冰冷無比,目光肆無忌憚掃在上官芸身上,如雪的肌膚,加上修身連衣裙的修飾,顯得楚楚動人,“嗬,沒想到我還差點看走眼了,憑這姿色,難怪能迷得習珩倚神魂顛倒。”

“挪開你的眼睛!”上官芸被韓俊華盯得渾身不自在,冷聲看著他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呵呵,好純潔好聖母啊!”韓俊華繼續冷笑著,圍著上官芸緩緩踱步,修長的手指在輕輕摩擦酒杯邊沿,雙目依然譏笑地看著她。

上官芸隱隱有不好的預感發生。

“上官芸啊上官芸,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男人都很傻啊?”韓俊華充滿嘲諷地譏笑著,“三年前的我,現在的習珩倚,在你眼裡,是不是傻傻的二百五?很好玩是不是?!”

察覺到韓俊華的語氣有暴走的氣象,上官芸下意識要逃離。

“瘋子!”上官芸說罷再次欲走,卻被韓俊華鐵鉗似的緊緊抓住了。

“被說穿心事害怕了?”韓俊華的酒氣吐到上官芸的臉上,看著掙扎的上官芸,譏笑的雙目陡然通紅而兇狠,神態瞬間變得猙獰起來,語氣低沉卻像扎人的冰箭一樣,“上官芸,你真的是夠賤的!”

說罷手一揚,酒杯中紅色冰冷的液體潑到上官芸的臉上,液體順著臉頰蔓延到粉色的禮服上,溼透的禮服讓上官芸的紫色文胸也清晰的隱現出來。

旁邊的曹加菲見上官芸這副狼狽的模樣,心中得意極了,還故意用嬌媚的聲音大聲道:“這就是賤東西的下場!”頓時引來周圍人的圍觀和議論紛紛。

上官芸咬了咬牙,舌頭舔了舔朱唇殘留了酒液,滿心的苦澀。她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韓俊華,所有人都在看著她的醜態,這下他滿意了吧!

可是,真的好委屈啊。壓抑不住的淚水慢慢模糊了她的雙眼,這一次,韓俊華真是狠狠地踐踏了她的自尊心。

她無助,絕望,不可置信的眼神落在韓俊華眼中,他的心彷彿被狠狠揪動了一下,只是他腦海中又浮現一個冷冽的聲音:這是她罪有應得!

上官芸低著頭,慢慢蹲了下來,耳邊是曹加菲落井下石的罵聲和眾人嗡嗡的議論聲。她流著淚,只覺全身從裡到外都是冰涼,心抽泣了,好冷…好冷……

“要是,他在就好了。”不知為什麼,上官芸腦海裡忽然浮現習珩倚的身影。

忽然感覺周圍一陣安靜,接著只覺周身一輕,有一雙大手把她扶起來,男子剛毅而讓人安穩的氣息撲鼻而來。

“別怕,我在呢!”熟悉的渾厚低沉聲音如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

她抬起頭來,入目的是俊逸絕倫的臉龐,那眸子溫和的光,像太陽一樣,驅散了所有的寒冷。

“習總……”上官芸呢喃著,目光直直看著他。

習珩倚這時看過了她胸前一大灘溼透痕跡,眉頭皺了起來。

上官芸尷尬極了,她的醜態全被他看透了。

習珩倚立刻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繼而聲音冷了起來:“到底誰幹的?”他揚起頭,冰山一樣的目光冷冽地掃過全場,“為什麼沒有人阻止?”

周圍很安靜,沒有人出聲。

曹加菲沒想到上官芸竟然得習珩倚這麼維護,心中的妒恨又加了幾分,竟然憤然開口道:“這個賤東西,就該這樣對待。”

“啪!”清亮的響聲立刻在曹加菲話落瞬間響起。

習珩倚那嗜人的目光和臉頰突然其來的劇痛讓曹加菲登時全身一顫,捂著通紅的臉頰罵罵咧咧道:“又不是我潑她,憑什麼打我?”

“你說這句話,就該打!”習珩倚冷然道,“誰幹的?”

一旁周圍的人見此都嚇得瑟瑟發抖,天啊,難道這上官芸就是習珩倚的女人,那個羞辱上官芸的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暗想著以後一定不能得罪上官芸。

韓俊華靜靜看著習珩倚,看著他因為這個女人怒髮衝冠的樣子。他的好兄弟,難道真的已經完全被這個可惡的賤東西勾了魂麼?

“我潑的。”韓俊華站了出來,目光對視著習珩倚,充滿失望道,“你真的被她勾魂了……”

“混賬。”習珩倚只是愣著看了韓俊華一下,隨即一個拳頭打在他臉上。

“呵呵……”韓俊華頓時成了熊貓眼,慘然看著習珩倚道,“你竟然因為一個賤東西毆打兄弟!可笑啊,太可笑了……”隨即聲音轉為咆哮道,“你忘了嗎,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害我痛了那麼多年,我只是不想眼睜睜看著我的兄弟被她迷惑啊!”

“你真他媽是個混蛋!”習珩倚又是一拳揮了上去,抓著韓俊華的衣領,目光狠厲地一字一字道,“你知道嗎?她現在是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誰都不行!”

什麼?上官芸裹著習珩倚的外套在一旁,突然聽到習珩倚開口說出這樣的話,登時惶恐起來。

韓俊華看著習珩倚那怒獅般的目光,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了,他的強勢,韓俊華是太明白了,都怪那可惡的女人。

便把目光轉向上官芸道:“上官芸,你滿意了吧!哼……”

說完便拉著曹加菲離開了會場。

經過上官芸身旁的時候,他冷漠的警告悄然傳入耳際:

“上官芸,你休想欺騙我兄弟,我一定會讓他看清你的真面目,賤東西!”

接著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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