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散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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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芸在酒店房間回想了第一次比賽的題目,這次比賽確實是有史以來第一次這樣出題,而且改革很大,這讓上官芸陷入了沉思。

一字迷的詞語,一直以來都沒有接觸過,因為他的意思範圍太大了,而這千萬種意思中,哪一種才是出題者的意願,而設計者是否猜中了出題者的意願,就決定了他能否脫引而出,第一場比賽,贏得這樣僥倖,是因為她猜中了tony的意願,而且恰巧tony的意願跟她差不多一致,她才這樣僥倖贏了第一局。

現在距離複賽就只剩下三天的時間了,上官芸在房間已經呆了三天了,雖然呆了三天,但是仍然毫無頭緒。

習珩倚想著上官芸在房間裡已經三天了,再這樣下去可不行,他可不捨得上官芸從此是一個痴呆設計師。

“芸寶寶,你起床了嗎?”習珩倚今天起了一個大早,在上官芸房間門前按著門鈴。

上官芸還在夢中,以為自己是產生了幻覺,昨晚想這個考官tony到底會再出什麼題目,竟然想的一夜未眠,久久都沒有睡去。

“芸寶寶,你起來了嗎?”習珩倚敲了幾下,發現毫無反應,便繼續敲到。

上官芸這次清醒過來了,這門口確實是有人再叫她,而不是在夢裡,上官芸呼的一下坐起來,半眯著眼睛,想著,到底是誰這麼一大早就來找她。

“來了,來了,別按門鈴了。”上官芸光著腳,拖著聲音,習珩倚在門外一聽,就知道上官芸是還沒有睡醒的人。

“是你啊,珩倚。”上官芸開啟門,看見是習珩倚,揉了揉眼睛,無精打采的應付著習珩倚,不知道他這麼一大早來找她,是有什麼事情。

習珩倚看著頂著熊貓眼開門的上官芸,心裡心疼極了,這一次複賽,上官芸壓力肯定更大了,看著眼睛,應該失眠好幾夜了。

“芸寶寶,你不能再這樣繼續待在房間裡了,你要出去走走才行,你看,你第一次來美國,哪裡都沒去過,這可不行。”習珩倚看著又倒下沙發的上官芸。

看著半躺著著的上官芸,習珩倚這才發現,上官芸身上的睡衣,居然是哆啦A夢的大頭照,沒想到上官芸居然還這麼少女心,習珩倚看著笑出聲。

上官芸看著忍著笑聲的習珩倚,一臉懵逼:“珩倚,你笑什麼。”

看著習珩倚一直盯著自己看,上官芸站起來,看看自己,沒什麼不同啊,就是跟平常一樣啊。

“芸寶寶,沒想到,你居然還穿哆啦A夢的睡衣,你都多大啦。”習珩倚捏了捏上官芸的鼻子,笑著說著到。

上官芸這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從床上爬起來,都沒有去換睡衣,就去開門了:“啊!!!習珩倚,你出去先。我要換衣服先。”

上官芸激動的站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指著習珩倚,驚叫著。

習珩倚看著反應如此激烈的上官芸,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真性情的上官芸,原來她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這麼讓人哭笑不得的一面。

習珩倚假裝一切聽不到,摸了摸耳朵,百般無辜的說著:“芸寶寶,小聲點,不然別人以為我們在房間發生了什麼呢。”

習珩倚珉著笑,他就是要看看上官芸的反應,好像這樣逗著她,也很好玩。

上官芸聽著習珩倚的話,馬上捂著嘴,驚恐的看著習珩倚,那眼睛睜得又圓又大,她慢慢靜下來,默默的摸摸胸口,等她靜的差不多時,上官芸咬著牙,十分惱怒的說著。

“習珩倚,今天的事情不可以說出去,知道嗎?”上官芸鼓起嘴,氣憤的說到,今天實在太丟臉了。

“好啦,芸寶寶,我不會說出去的啦,趕緊去換衣服吧,我們出去散散心。”習珩倚看著臉都被氣紅的上官芸,也不打算繼續逗她了,不然按照她那沒心沒肺的性格,可以逗到明天。

“對哦,我現在要去換衣服,但是為什麼要去散心啊,我都還沒做好準備,對於這次的複賽。”上官芸放下手,跳下沙發,走到習珩倚年前,抬起來,一臉天真的看著他。

“芸寶寶,你已經在房間裡呆了三天了,再待下去,你會變痴呆的了。”習珩倚打趣著。

“我才沒有那麼快痴呆呢,也就才三天。”上官芸被習珩倚的話逗樂了,要是這麼容易就痴呆,那自己在這三年中度過的,可能已經患了一百次痴呆了。

“但是你也不能一直待在房間裡啊,你要出去走走,你想啊,你來美國第一次,都沒有出去走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個老闆壓榨你呢。”習珩倚從來沒發現一直冷漠無比的自己今天居然都說了這麼多的冷笑話,而這只是為了取悅上官芸。

“哈哈哈,習大總裁,難道你不知道,你在亨泰集團的作風,就是一直壓榨下屬出名的嗎?”上官芸捂著嘴大笑著,笑的前赴後繼。

看著眼淚都笑出來的上官芸,習珩倚覺得自己被說成那樣也無所謂了:“那芸寶寶,你現在這個吸血鬼老闆,不打算繼續吸血了,當你一天假,帶你去外面溜達溜達。”

上官芸止住笑聲,站起來看著一臉認真態的習珩倚,知道他是為她好,希望能緩解一下她的壓力,上官芸認真看著習珩倚的眼睛:“好啦,我去,你先出去吧,我換好衣服就出去。”

“那你去換衣服啊,芸寶寶,跟我出去有什麼關係呢。”習珩倚哭笑不得,他不知道這跟他出去有什麼關係。

“你不出去,我怎麼換衣服啊。”上官芸以為習珩倚耍無賴,一下子紅透了臉。

“不是,芸寶寶,那不是有洗手間嗎?為什麼我一定要出去呢。”習珩倚看著上官芸那雙眼睛的變化,一看就知道她想多了。

上官芸這才反應過來,這一下,臉紅就紅到了脖子下來,她低下頭,真想找個地縫跳進去,一邊走向洗手間一邊低估著:“還不是因為你,讓我一大早就頭腦不清。”

習珩倚一下子就聽清了上官芸的話語,這樣可愛的上官芸她真的第一次遇見,而這,更加增加了他對上官芸的愛意。

“好啦,我們走吧。”上官芸今天挑了一件比較清純的白色長裙,這長裙,上官芸已經好久沒有穿過了,一直都放在行李箱下面,今天既然是去玩的,那就穿一下裙子,應該妨礙不了工作吧,上官芸便選擇了穿這件白色長裙。

習珩倚抬起來,進入他眼簾的就是這樣一個似高中生的上官芸。

白色長裙把她的身材比例分配的剛剛好,而且顯得她更加高挑,這一身白色,把她的皮膚襯托的更加白,這又不失她那白裡透紅的好臉色,而上官芸簡單畫了一個淡妝,剛好把她的熊貓眼給遮住,這一身打扮,讓上官芸完全就是一個高中生。

“可以啦,走不走啊。”上官芸看著一動不動的習珩倚,走過去,在他的面前揮揮手。

“哦哦,走吧,走吧。”習珩倚反應過來,尷尬的站起來,拉著上官芸就走。

“等等啊,我要把門鎖好啊。”上官芸掙脫掉習珩倚的手,知道他這是尷尬的表現,看看這習珩倚尷尬時候,也是挺好玩的啊。

習珩倚知道自己現在是最好不要說話了,不然就真的出醜出大了。

“珩倚,我們今天是去哪裡玩呢?”上官芸在車上,看著這明顯比中國人高大的美國人,看著這千奇百怪的美國建築物,和便利的交通,她終於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人都移居美國了。

然而對於這些,上官芸還是比較喜歡自己的國家,自己的城市,畢竟那裡有自己的味道,這是無論什麼都代替不了的。

“我們先去一個神秘的地方,至於什麼地方,你去到就知道了。”習珩倚轉過頭,看著對一切事物都充滿好奇的上官芸,心裡的寵溺更大了,他一定要自己多抽抽空,來多陪陪上官芸,去看看世界到處的景色。

“喲,,還跟我打起啞謎來了。”上官芸關上窗戶,看著習珩倚,今天的習珩倚真的很不一般,很平常很不一樣,這說話語氣,這作風,完全跟在公司不同,但是,上官芸好像很沉迷,也很喜歡今天的習珩倚。

“等一下到了,你再叫我哈,我先睡一下。”上官芸閉上眼睛,囔囔說著。

“行,你先睡會兒,芸寶寶,等一下到了,我再告訴你。”看著很快進入夢鄉的上官芸,習珩倚小聲說著,知道她已經聽不見,但是他還是要回答她的問題。

“芸寶寶,下車啦,我們到啦。”習珩倚停好車,在上官芸面前小聲的叫著,害怕會嚇到上官芸。

上官芸一睜開眼,進入眼簾的就是習珩倚那張放大無數倍的俊臉,上官芸一激動,立馬推開習珩倚,以為他是要做什麼壞事。

“啊,芸寶寶,你是要打算謀殺未來親夫麼。”習珩倚被上官芸一推,頭腦敲在玻璃上,痛得他,一陣頭腦發麻。

“誰讓你跟我貼那麼近的。”上官芸看著臉一下子蒼白了許多了的習珩倚,知道剛剛一推,確實讓他撞得玻璃疼了。

“還有啊。什麼未來親夫,別胡說八道。”上官芸給習珩倚一個白眼,就自行開啟車門,自己下車去。

“反正以後都會是的了,我只是先提前用一下這個詞語,怕你一下子用不習慣。”習珩倚摸著頭,繼續嘀咕著,等他低估完了,才發現上官芸已經下車。

“芸寶寶,等等我啊。”習珩倚在車上一邊對著上官芸大喊,一邊迫不及待的解開安全帶,追上上官芸去。

上官芸下車就隨著一條小徑直走,等她走到盡頭,她被這樣的景色美到了。

一望無際的草原,到處都是綠油油一片,天空是那麼的藍,半空中的幾群小鳥飛來飛去,而草原上的羊群們愜意的吃著草。

這簡直是世外桃源啊,一個沒有買賣,沒有爭論的世外桃源。

“這裡實在是太美了。”上官芸感嘆著這自然界的創作。

習珩倚在上官芸身後站著,看著上官芸那陶醉的神情,他就知道,上官芸一定會喜歡這樣的景色的。

“這是我在美國這裡讀書時,發現的一個秘密之地,一般我心情不好時,或者我媽媽給我壓力過多時,我就會來這裡,看看這一望無際的草原,我的心情就很舒暢。”習珩倚看著這草原,似乎自己已經好久沒來了,而這裡,簡直就是自己的另一個家。

上官芸回頭看著習珩倚那深邃的眼神,知道他又回想起了他那小時候毫無童年的童年,心裡居然痛了一下。

“珩倚,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很想來草原看看,體會一下在草原上的心情,只有看著這浩瀚的草原,我才能體會到,原來我還是自由的,我還是一個可以擁有自由的人。”

上官芸一直都希望自己會有時間去這美麗的草原看看,但是這生活的壓力,已經把她壓榨沒了,她也已經沒有時間再去看這些美麗的東西,而這一次,明顯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好啦,芸寶寶,別想那些事情啦,好好感受一下這自然風光吧。”習珩倚知道自己的話,勾起了上官芸的不好記憶,他今天來。明明是帶她散心的,而剛剛卻讓她不開心,習珩倚有些自責。

“好,珩倚。”上官芸一說完,便立即奔跑在大草原上,毫無顧忌的大笑,大跑:“珩倚,你快一點啊。”

草原上的風慢慢吹起了上官芸的裙角,而一縷縷陽光微微照在上官芸的臉上,讓她笑的更加燦爛,在草原上奔跑的上官芸,真的很像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她的一舉一動,一跑一走,都牽動了習珩倚的神經,這樣的上官芸,像一個小精靈,一個不是凡間的小精靈。

習珩倚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下這一幕幕,他希望能把上官芸這樣的一切停留下來,看著手機裡的那個燦爛笑臉,習珩倚默默把她弄成桌面,習珩倚覺得一切都值了,只要上官芸能這樣一直快樂下去。

上官芸在草原上奔跑了一個上午,大叫了一個上午,似乎把她這三年以來的所有委屈,都在今天釋放了,而習珩倚則一路陪伴著上官芸,看著她這樣大笑,他已經很滿足了。

“芸寶寶,累了吧,我們去吃午飯吧。”已經臨近中午,而太陽也已經爬上山頭。

上官芸抬頭看著刺眼的太晚,用手擋住光線,留下一天縫來看太陽光芒,今天的她,連這樣刺眼的太陽她都覺得很美好。

“走吧,確實餓了。”上官芸放下手,轉過頭看著習珩倚,捂著肚子,天真的笑著。

“走吧,芸寶寶。帶你去吃一下正宗的草原美食。”習珩倚揉了揉上官芸的頭髮,把她額頭上溼透的頭髮撩到一邊。

“嗯嗯。”上官芸也沒發現什麼不妥,覺得習珩倚的動作一切理所當然,她現在所有頭緒都在那個草原美食上。

習珩倚把她帶進了一家放牧羊的牧羊人家:“芸寶寶,這是我每次來這裡,我都會來這裡吃一頓飯,因為他這裡做的飯菜真的很正點。”

牧羊人許伯伯聽見外面有人說話,就走出來,看見居然是習珩倚,滿臉笑吟吟:“珩倚,你可是有多少年沒來了。”

“許伯伯,有兩年啦,不好意思啊,這麼久都沒有來看你,因為最近工作有點忙。”習珩倚看著是許伯伯,那種親切感油然而生。

上官芸聽著他們的談話,知道習珩倚是這裡的常客了,便也一切放鬆下來。

“還有一個姑娘啊,珩倚,可是一直未曾見你帶過姑娘過來啊,看來,這關係,不一般啊。”許伯伯看著上官芸,慈祥的笑著。

上官芸聽著,一下子紅透了耳根。

“好啦,許伯伯,你別再打趣她啦,她叫上官芸,許伯伯叫她芸兒就好了,她今天跑了一個上午,我特地帶她過來嚐嚐徐伯伯的手藝。”習珩倚看著一下子臉紅的上官芸,知道她餓,也不繼續打趣她了。

“哦哦,芸兒姑娘餓了啊,趕緊進屋,我去忙菜去哈。”許伯伯一說完,就去準備午飯去了,也不招待他們進屋了,因為習珩倚對這裡很熟,也不用他再客氣招待。

習珩倚帶著上官芸進屋,一切都自己招待,把這裡當做了他的家一樣。

“看來你對這裡真的很熟啊。”上官芸看著習珩倚忙碌的身影,說著。

“肯定啊,我說過,這裡差不多是我第二個家了。”

“那你這麼經常來,你是第一次帶女生過來嗎?你的美一妹妹呢?”上官芸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在意剛剛許伯伯的那一句話,現在的她醋意滿滿,她也沒有發現。

習珩倚聽了,放下手中的水杯,坐在上官芸的對面:“你真的是我第一次帶過來的女孩。”

看著習珩倚一臉真誠的眼神,上官芸反倒有些不知所措的:“我只是隨便問問。”

“哈哈哈。”看著無處安放的上官芸,習珩倚朗朗笑出聲,站起來,繼續去忙他的泡茶藝術去。

一頓飯下來,扯點家常,時間也過得很快,上官芸吃完很許伯伯忙完家務,也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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