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1 / 1)
令田文斌沒想到的是,就在這三四天的時間,藥材市場又一次發生了變化,這次並不是漲價,而是一夜之間水源城附近的藥材都被人給買走了。
誰能有實力買走這麼多的藥材,當然是易長風了,就在易長風約見田文斌的時候,他同時派出了花門樓的門人去附近收藥,有多少收多少,一定做到確保田文斌什麼藥都買不到。
對上易長風這個對手,就算田文斌倒黴了,收了易長風的錢,田文斌愣是三天沒收到一斤藥材,附近的藥材商全都不知被哪個狗日的給包圓兒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這第三天晌午,易長風就來興師問罪了。
還是在那個待客大廳,田文斌接待了易長風等人。
其實田文斌本來是不願意接待易長風的,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易長風是來興師問罪的,田文斌也是要臉面的人,哪裡會願意受易長風的質問。
其實在付款的第二天,易長風就派人催田文斌趕快發兵,因為田文斌壓根就沒想過發兵的事,承諾發兵只是託詞而已,所以就百般推託,把易長風派來的人打發走了。
到了第三天早上,易長風依然派人來催田文斌,並且讓人帶話,說錢是小事,商人如果沒了信譽,之後再想做生意就難了。
田文斌現在沒買成藥材,錢還在手裡,如果因為這事得罪了易長風,以後說不好在買賣圈就不好混了。
衡量再三,最後田文斌決定先把一百萬退給易長風,後面的事再想辦法,於是就在晌午與易長風會面了。
雙方一會面,易長風並沒有像田文斌想的那樣興師問罪,反而態度非常含蓄的對出兵的事隻字未提。
田文斌本來已經做好了翻臉的準備,打算一言不合就直接把一百萬還給易長風,然後送客。
令田文斌沒想到的是,易長風不光沒興師問罪,而且還特別體恤的提出,出兵打仗不是過家家,田莊主務必謹慎再三,一擊即中,如果糧草錢不夠,易長風可以在追加一百萬。
田文斌不怕易長風和他翻臉,可是易長風不翻臉反倒讓田文斌難做了。
沒辦法,田文斌只好硬著頭皮抱歉的對易長風說到:“易先生大人大量,田某實在佩服,只是出兵一事現在有些困難,不瞞您說,這兩天出了一些狀況,我的人馬都被派出去保鏢了,所以您看,這幾個月人手也不一定能回來,他們都是私自出去跑的私活兒,也沒跟我打招呼,所以您看,您先把車馬費收回去吧,等我這兒人馬齊備了,我們再談打榆樹村的事,您看怎麼樣。”
現在的易長風比田文斌自己都瞭解他的處境,什麼手下跑私活,都是鬼話而已。
易長風心裡明白,可是嘴上卻說:“田莊主這就見外了,區區一百萬而已,既然給出去了哪有拿回來的道理,這樣吧,既然貴莊現在不適合發兵,那我就等幾個月,等莊裡的兄弟們回來了我們再談打榆樹村的事。”
田文斌沒想到易長風居然對榆樹村有這麼深的怨念,居然還揪著這個事兒不放了。
田文斌心裡清楚,以自己的實力是打不過榆樹村的,所以絕對不可能發兵,沒辦法,只有再次謝絕易長風到:“不好意思易先生,最近我們山莊丟了批藥材,附近的藥材商供應不了我們山莊缺的貨,所以人手回來之後我還得派他們去外地採買藥材,實在是分不出人手來,還請易先生暫且收回您的錢,我們日後再談可好。”
易長風之所以和田文斌兜來轉去的,目的就是讓田文斌主動把話題轉移到藥上,現在田文斌剛好開了個頭兒,易長風自然要借杆往上爬了。
易長風接住了田文斌的話頭,對田文斌說到:“不知田莊主缺什麼藥材,易某有個朋友是在天山國做藥材生意的,如果田莊主有需要,我可以代為引薦。”
天山國是天府國隔壁的一個小國家,這個國家常年處於閉關鎖國的狀態中,基本不會和其他國家有摩擦,也從來不和別的國家有貿易往來。
之所以不和別的國家貿易,主要是因為天山國國土雖然不大,但是物質非常豐富。
天山國的人是非常排外的,所以田文斌對這個國家的風俗人情並不瞭解,可是如今易長風給他指了一條明路,這讓早就為藥材的事操碎心的田文斌怎麼會不心動。
在易長風的引誘之下,田文斌很快的做出了決定,打算親自和易長風去天山國走一趟,如果可以,就去開闢一片新市場。
餌下完了,田文斌也咬鉤了,接下來就是談談回報了。
易長風將商人的本質展現的淋漓盡致,對田文斌說到:“天山國物質豐富,屬於還沒被開發的一片沃土,咱們在商言商,我也不兜圈子,如果我把這件事給田莊主撮合成了,不知道田莊主能許給我些什麼好處?”
田文斌現在著急搞到一批藥材給雲頂山送過去,後續的事情得等眼下的事辦完了在考慮,於是就許給了易長風一個空頭支票。
田文斌說到:“我沒和天山國做過買賣,並不知道商業前景怎麼樣,不如這樣吧,我們先去採買一批藥材,看看天山國的買賣有多少利潤,等地一批藥材出利潤了之後,如果有得賺,我就分給易先生一成乾股,您看怎麼樣。”
易長風其實並不在乎賺田文斌的錢,之所以談錢主要的目的是把田文斌的注意力全都轉移到錢上面去。
易長風爽快的答應了田文斌的請求,易長風說到:“我相信田莊主一定會滿載而歸的,祝我們合作愉快。”
談完了生意,易長風又談起了些題外話來,易長風摸著身邊的桌子,一臉喜歡的說到:“田莊主這套黃花梨傢俱真是不錯,看樣子值個幾十萬吧。”
田文斌回答道:“這套傢俱是一個友人所贈,田某對木材也沒什麼研究,並不知道值多少錢。”
易長風站起身來,仔細的端詳了身邊的桌子,然後又坐回到椅子上,羨慕的對田文斌說到:“以易某的眼光來看,這套傢俱的價值基本在七十萬到八十萬之間,真是套好傢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