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1 / 1)
至於冷厲峰要怎麼想她怎麼對她,就不是她能管的事了。
“哼,我看他就是翅膀硬了,要不是我當年打下這麼大的江山,他能有今天!這個白眼狼,總有一天我要讓言兒替代他!”
冷振業惱羞成怒的破口大罵著,對冷厲峰的無視他這個做父親的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一向就是很自我的一個人,當有一個比他更加唯我獨尊的人出現,他就會難以接受。
楊蘭在聽到他的話時雙目有一瞬間的閃爍,最後還是被隱藏了下去。
“你還是先進去吃藥吧,待會這心臟又得受不了了,本來就有血壓高,你是不想要你這命了是不是?”
扶著他往裡面走,楊蘭邊說邊拍著他的胸口,“現在公司厲峰他也管理得很好,既然他有這個能力,你就別去摻和了,一個家還是以和為貴的好。”
“我以和為貴有用嗎?他根本沒把我這個老子放在眼裡過!你見過誰家的兒子像他這樣的!”
對於冷厲峰對他們夫婦二人的態度如此冷淡的原因,楊蘭內心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她才對此不好多說什麼。
計程車在租房的小區門口停下,安陵沫從車裡下來。
準備進入樓道時卻看到有幾個住戶在議論紛紛,她忍不住看了眼過去。
原來是停放著一輛黑色豪車,他們大概是在這種地方從沒有見過賓利,所以有點驚訝了而已。
安陵沫懶理那些閒事,直接上了自己所住的三樓。
今天是禮拜五,幼兒園少上一節課,楊阿姨這個時候已經接優優回來了。
進入到小租房裡,一聲的疲憊和緊張都在這一刻鬆懈了下來。
給自己倒了杯水,安陵沫坐在沙發上。
環視了一圈這裡面的環境,又窄又普通的小租屋,即使是租房,她都快要交不起租金了。
她內心不禁感到深深的自責,她原本以為自己可以給優優一個很好的生活環境,不求有多優越,起碼他的媽媽可以有一份收入可觀的工作,母子兩相依為命勉強過得去就好。
但他們搬到這裡已經一個多月,她不但沒有找到一份工作掙錢,反而現在還闖了大禍。
她不知道該如何跟優優解釋,自己第七次面試又失敗了,這樣接連的失敗在一個孩子面前會顯得很沒有用。
然而現在她最該擔心的還不是這個,而是她竟然打傷了江城的太子爺,冷氏集團的總裁,冷厲峰!
現在這樣的社會,都是趨向於金錢那一方,她說的話一定不會管用。
那麼接下來她應該怎麼辦?如果冷厲峰真的告她,不管是賠錢還是坐牢,她都將沒有辦法承受。
越想心越慌,安陵沫再也無法安心的坐以待斃。
隨便收拾了幾件衣服,拿起包就往門外走去,鎖好門,準備敲隔壁楊阿姨家的房門,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先她一步出現在了眼前。
安陵沫捏了捏手上的幾個包,有一種做賊被人當場抓住的感覺。
抬頭看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他額頭上的白色紗布在此刻顯得很是刺眼,上面還隱約可以看到從裡面滲出來的斑斑血跡。
本就不寬敞的樓道因為他的到來而顯得更加的狹小,安陵沫的心陡然一驚,沒想到還沒等她逃走,冷厲峰竟然那麼快就找上門來,頓時心如死灰,看了看他身後的兩個保鏢模樣的男人,知道這回是跑不了了。
如果他把自己抓走,優優該怎麼辦?
握著包的手不由的再次收緊,安陵沫露出一抹微笑,明知故問,“請問冷總找我有事嗎?”
冷厲峰嘴角往上一勾,輕蔑的觀察著女人的慌張,有膽量打他沒膽量負責嗎?
“你說呢?”
他上前兩步,故意把她給逼到牆角,一字一字的在安陵沫耳邊說著,聽著威脅氣息很是濃重。
安陵沫靠在門邊,仰頭看著他放大的臉,看他威脅的語氣應該是不打算放過她了,語無倫次的問道,“你...想要怎樣?”
又是一個鄙視的笑意,冷厲峰直接指了指她手裡的幾個包,斜睨著她,“你這是又要逃走嗎?然而在我冷厲峰的字典裡,沒有第二次這三個字!你明白了嗎?”
他冷冷的把話說完,又一把奪過安陵沫手裡的鑰匙,修長的手直接繞過她,準確無誤的插進了門孔。
男人的動作不太熟練,擰了好幾下,房門才終於開啟。
安陵沫眼睜睜的看著三個男人就這麼明目張膽,像主人那樣直接走了進去,而站在門口的她,卻反而像是一個被動的客人。
她聽出來冷厲峰的言外之意,他是在控訴她打了他就逃跑,也是在警告她,這次她想要逃可沒那麼容易了。
的確是生的如妖孽般的男人,不管是長相,還是為人!明明是他先對她圖謀不軌,卻反把帽子扣在她的頭上,然而安陵沫再清楚不過,要想跟他這樣身份的人鬥,簡直就好像是一隻螞蟻被他踩在腳下。
冷厲峰皺著眉將腳下踩到的一隻大熊玩具撿起,嘴角撇了撇,這女人竟然玩這麼弱智的東西。
隨手將玩具一扔,冷厲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不舒適的感覺讓他緊緊地皺起了眉。
“這是什麼沙發,又硬又小!”
安陵沫瞪了他一眼,她還沒擔心自己的沙發讓他給坐壞,他竟然還嫌棄起來了。
只是現在解決問題要緊,安陵沫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微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保持柔弱一些,說不定他就會因為不忍心跟女人計較而放過她。
“冷總,我打了你確實不對,但那都是因為你先脫我衣服在前,不然我也不會無緣無故打你。”
她的話一出,兩個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保鏢不禁眼神飄忽了過來,隨後相視一笑,看不出來啊,冷總竟然那麼直接。
冷厲峰沒有因為她的話感到一絲的愧疚,反而冷笑了聲,“有誰能證明我對你做過什麼?你自己嗎?還是我?你不覺得自己太幼稚了嗎?”
安陵沫捏了捏手指,算他狠!
“既然如此,那你到底想怎樣?”
她可不認為他親自找上門來是為了要錢,畢竟錢對於他來說是最不缺的,難道他是有怪癖,想要折磨她?想到這個,安陵沫不禁打了一個激靈。
冷厲峰一勾手指,示意身邊的保鏢把東西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