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 / 1)

加入書籤

上面是短短的一行字,“現在下班,五分鐘後到停車場。”

看了眼時間,離下班還有整整兩個小時,停車場,他這是要做什麼?

還有五分鐘?他真當自己說的話是聖旨了,上班要聽他的,下了班難道還得聽他的不成?

想了想,安陵沫直接把手機關機,當做沒看到。

一定又是他捉弄她的藉口,這樣的小人他還是不相信為好,就算是真的,就當做她報復他剛才讓她出醜一事了,豈不正好。

然而剛好過去了整整五分鐘,安陵沫竟然看到嚴彬跟蔣經理站在一起,在公關部的門口說著什麼。

她心陡然一慌張,看來這個冷厲峰不好對付,只好開始收拾起東西,果然沒一會,蔣經理就進來叫她。

“小沫啊,嚴特助找你。”他笑著對安陵沫說道,還壓低嗓音又補了句,“待會記得在冷總面前替我美言兩句,有勞你了小沫,哈哈...”

看來蔣經理是知道冷厲峰叫她下班的事,她回笑著拿起包,“經理那我先走了。”

便走了出去。

嚴彬就站在門口,看到安陵沫出來,對著她說,“安陵小姐,我已經按照冷總的吩咐幫你請好假了。”

安陵沫點點頭,跟著他下樓,不知道冷厲峰讓她那麼早下班是要做什麼。

走了好一會才來到停車場總裁的專用車位,嚴彬為安陵沫開啟車門,有了經驗,安陵沫不用想也知道冷厲峰在後面,她沒有像昨天那樣傻傻的鑽進去,而是看著嚴彬問道,“我能坐前面嗎?”

嚴彬不料她會突然這麼問,而他的職責只是為冷厲峰服務,必定也只服從他一個人的命令,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

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只聽到冷厲峰淡然說道,“副駕駛的位置都是有身份的人坐的,請問你是以什麼身份坐前面?”

安陵沫看著他一臉冷漠的樣子,想到剛才的事情她頓時氣憤不已,“我身份低,不配坐冷總您的車,那我走總可以了吧?”

說著憤恨的就要轉身離開,那道冷淡卻渾厚的男音再次響起,“現在是上班時間,你這是準備自離?”

成功的讓安陵沫止住腳步,他嘴角勾了勾漫不經心說完,“才上了不到兩天班,不在乎這麼點薪水的話請便。”

捏了捏手指,安陵沫咬牙轉身,什麼也沒說直接鑽進了後座,身子貼著車身,儘可能離冷厲峰的距離越遠越好。

為了這份工作,為了優優的學費,她能忍!

效能極好的豪華邁巴赫穩穩地一個剎車,停在了猶如宮殿的一座別墅門口。

安陵沫在看到車窗外的別墅後不禁唏噓,這裡是他家嗎?簡直漂亮奢華的不像話,又大又豪華。

跟著冷厲峰下車往裡面走,安陵沫越往裡心裡越忐忑,她是跟他假結婚的,難不成他還要帶她見家長不成。

“去哪兒?”

沒有忍住,安陵沫問出一句。

冷厲峰這次沒有沉默,但也好不到哪兒去,“待會聰明點!”

冷聲說完,冷厲峰已經領著安陵沫來到了別墅的大廳。

安陵沫張大了嘴巴,被眼前的裝飾給震驚的一愣一愣的,沒想到冷厲峰這麼討厭的男人竟然過著如此奢侈的生活,簡直沒天理。

復古的雕花漆金走廊,下面鋪墊著純手工的羊絨地毯,那種價格不菲的程度,讓安陵沫踩在上面似乎有種犯罪的感覺,這裡面豪華典雅的很不真實,猶如步入了夢幻浪漫的殿堂。

冷厲峰看了眼大廳,轉過身說了句,“結婚證呢?”

安陵沫愣了下看著他,最後才從褲兜裡逃出來,已經有些褶皺。

看著她手裡皺巴巴折起的紅本,冷厲峰皺了皺眉,隨後上樓。

安陵沫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只能跟著上了樓,心裡竟奇怪的忐忑不停。

他們的婚姻是假的,冷厲峰帶她回來見家長自然也是假的,可安陵沫就是有些緊張,控制不了的緊張。

她看著冷厲峰推開一個臥室的房門,然後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她從他後面跟進去的時候,看到房間裡面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很年輕,正在給床上的老人檢查身體。

見冷厲峰來了,醫生恭敬的問候,“大少爺。”

安陵沫張著的嘴更大了些,連醫生也要對冷厲峰這麼禮貌嗎?他的身份有那麼尊貴?看來錢還真是好東西,能讓所有人對他畢恭畢敬的。

冷厲峰只是頷首,什麼也沒有問醫生。

接著便走到床邊,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奶奶,我回來了。”

冷厲峰看著躺在那兒閉著眼眸似乎沒什麼精神的老夫人,臉上少有的浮現憂鬱,讓站在門口的安陵沫以為自己一時恍惚看錯了。

他深邃的黑眸裡通常都是帶著寒意,但這次,安陵沫在那深潭裡面看到了一種害怕,一閃而過,不易察覺的害怕。

再看向床上的老夫人,看上去好像狀態不佳,應該是身體不好了,聽冷厲峰叫她奶奶,看來他們的關係應該是非常不錯的。

“哎,峰兒。”

老夫人連語氣都很低,就這麼寥寥幾個字卻似乎說得很沒有力氣,但即使如此,她瞳孔還是聚焦的,似乎在期盼著什麼。

冷厲峰偏頭,“過來。”

安陵沫聞言走過去,看了眼坐在那兒的男人,再看向床上躺著的老人。

她面容憔悴,一眼便可以分辨出她是久病之人,也一眼便能看出她時日不多,安陵沫看著這樣的場景內心頓生苦澀,一個人到了這個時候,內心會是多麼的無助而絕望啊。

“奶奶你好,我叫安陵沫。”

沒有等冷厲峰開口,安陵沫就直接說道。

她想,就算他們結婚是假,但喚她一聲奶奶也並無不妥。雖然冷厲峰很讓她討厭,但眼前的既是老人又是病人,她不能混為一談。

毫無血色,毫無生氣的冷老夫人在聽到安陵沫這一聲奶奶時似乎兩眼閃爍了幾下,像是淚光,又像是喜色。

“好,好...咳咳咳...”

冷厲峰皺眉,眼裡的痛苦更甚。

老夫人剛開口就難受的咳嗽不止,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了,安陵沫見狀立即走到她身邊,彎腰將她一點點的扶起來,再把旁邊的一個枕頭墊在她頭上,讓她舒服一些。

看著滿臉皺紋卻依舊笑容可掬的老夫人,安陵沫雖跟她沒有血緣關係,卻還是有些心痛。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