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1 / 1)
心裡又吐槽了起來,什麼時候冷厲峰會給自己找個女秘書啊。
“她人呢?看來你是想讓她給你發薪水了,連誰是僱主都忘了!”
安陵沫懂得吩咐他的人了,看來都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什麼,還真把自己當冷少奶奶了。
嚴彬一臉無辜的放下檔案,“安陵小姐她被白總叫到中遠去談工作了,所以她讓我...”
“你下去吧。”
冷厲峰莫名煩躁,手一揮讓他出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讓安陵沫好好對待工作,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嗎?她與中遠的白亭旭接近有利於冷氏拿下大專案,給公司帶來效益,然而為什麼在聽到她跟白亭旭在一起,他卻有種不舒服之感。
安陵沫昨天已經來過,現在直接便來到了白亭旭的辦公室。
白亭旭沒有工作,而是好像專門為了等她,看著門外,她一進來臉上頓時神采奕奕,露出一抹笑容。
她是真的有些不認識他了,以前的白亭旭不會像這樣,讓她捉摸不透的,也許時間真的會讓人改變吧。
“白總,你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想要問嗎?”
安陵沫儘量讓自己表現得生疏,希望白亭旭可以明白她的意思。
而且早上賀秀蓮到公司打她,這種事情她是真的不希望再發生,她還不想丟了工作。
白亭旭起身,這時秘書已經端進來一杯咖啡,遞給了他。
“來,小沫,喝杯咖啡再說。”
他把安陵沫直接拉到了沙發上坐下,指了指放下的咖啡杯。
“我不渴白總,您有什麼事就直說吧,公司還有一堆工作需要做。”
安陵沫仰頭看著他,很不適應他對自己突然的親密,前兩次見面他還充滿敵意的對待她,怎麼現在態度完全變了。
白亭旭在她對面坐了下來,一臉憂傷,“小沫你就別騙我了,我特意讓你負責這個專案,這麼大的工程交給你這個新人來做,你們公司怎麼還會把其他事交給你。你就那麼不想要見到我?”
安陵沫想到剛才冷厲峰對她說的話,壓抑住自己的心痛,“白總您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是希望我們能儘快的把工作做好,只有合同簽了,我們兩方都可以安心不是嗎?”
她低頭喝了口咖啡,忽視白亭旭眼底的哀傷,她害怕自己看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
白亭旭看著她對自己的漠然和生疏,伸出手握緊她的,“小沫,我想通了,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不管你怎麼對我,我發現自己都沒辦法恨你,我也不能沒有你,從醒過來到現在,你知道我每天晚上是怎麼過的嗎?再烈的酒精,再濃的香菸都沒辦法讓我忘掉你,我不會介意你的過去,就讓我們回到以前吧,好嗎?”
安陵沫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立即抽出手,裝著毫無波瀾,“白總,我來是因為工作,請你不要再說這些話,如果你繼續這樣,我會要求公司換人的!”
她說完,看到白亭旭滿臉的失望,雙目通紅的看著她,“為什麼,因為冷厲峰嗎,你背叛我就因為他!你確定像他這種人會愛你,會對你好嗎?這個世上,不會有任何一個男人比我更愛你,也沒有人會比我更瞭解你!”
“你別說了,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跟別人沒有任何關係,我不希望你把他牽扯進來。”
安陵沫有些不悅的說道。
他口口聲聲說愛她,瞭解她,卻只相信他母親的一面之詞認為她背叛了他,還有什麼好說。
白亭旭沒想到她會因為別的男人跟自己發脾氣,失望的看著她,“以前的你根本不是這樣的,你眼裡從來就只有我,你真的變了,你不再是我的小沫,那個單純,只愛我一人的安陵沫!”
安陵沫不想要跟他再說這些,看他沒有要結束話題,倏地起身,“白總很抱歉,如果你是要跟我聊私事恕不奉陪,我認為已經沒有這個意義和必要,你看到了,我已經結婚了,兒子都已經五歲,你就忘了我吧,今後有工作上的問題您可以隨時找我,如果是其他,我會立刻要求換人。”
說完她拿起包,沒有再說什麼,白亭旭的痛苦在她的眼前劃過,安陵沫決絕的走了出去。
走到中遠門口,安陵沫靠在一個大圓柱旁,強忍著的眼淚無聲的滑落,順著臉頰,直到嘴邊,苦澀的味道在喉嚨裡蔓延,一如她此時的心情。
躲在那兒的安陵沫像是抽空了所有的空氣,渾身無力的靠在那兒。
“小沫。”
白亭旭從裡面追了出來,沒看到安陵沫,便四周找了一圈,終於在這裡發現了她,見她在哭,便直接走了過來。
沒想到他會找她,安陵沫頓時擦掉臉上的眼淚,不敢直視他。
“白總還有什麼事嗎?”
白亭旭抬手給她擦拭掉眼淚,語氣充滿心疼,“對不起小沫,我惹你生氣了,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讓你哭了,你別哭了好不好?”
安陵沫剛止住的眼淚在聽到他溫柔如初的話時,眼角一酸,又流下了兩行清淚。
他的眼神很溫柔,語氣也很輕,安陵沫想到了以前他們在一起時,白亭旭總是會這樣對她,溫柔的好像能將她融化般。
她顫抖著嘴唇,皺眉道,“亭旭,我現在已經結婚了,也有了兒子,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以前的事情,確實是我對不起你,我向你道歉,但現在我們已經回不去了,你就放過我吧,好不好。”
安陵沫充滿無奈。
白亭旭搖了搖頭,“小沫你別擔心,我會跟他公平競爭,如果他對你有我對你這般好,算我輸,如果他對你不好讓你傷心,我一定不會客氣!”
看著他決然的態度,要不是他的眼裡充斥著渾濁的紅色,安陵沫差點就要淪陷了,她知道,白亭旭不可能不恨她的,也不可能不會在意過去的事情,因為她太瞭解他了。
不遠處的黑色邁巴赫裡面,男人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