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1 / 1)
冷家的書房裡。
楊蘭端著一杯普洱茶走了進來,冷振業正與一個他以前的秘書何高棟在談事情。
“你先出去。”冷振業吩咐一聲。
“老爺,小沫她已經答應我了,你以後就不要再跟厲峰吵架了。”楊蘭說完,便走了出去。
何高棟看著關上的書房門,對冷振業說,“老爺,太太她真是宅心仁厚。”
冷振業冷哼了聲,不以為然,“女人就不是幹大事的,婦人之仁有什麼用!那個狼崽子我算白養他了,現在翅膀硬了處處跟我作對,高棟啊,你得給我好好琢磨出來一個辦法,眼看著我就要被他給掃地出門了。”
何高棟有些意外,“老爺你說這話嚴重了吧,冷總他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不管怎麼說您都是他父親啊,而且這樣做對他的聲譽會有很大的影響,是不是你們之間最近又鬧什麼矛盾了。”
跟在冷振業身邊多年,何高棟也非常瞭解冷振業父子二人的脾性,但何高棟是冷振業的人,自然為他服務。
冷振業喝了一口普洱茶,說道,“我老母親現在過世了,你也知道我冷家世代用有著千年歷史的陶瓷碗作為傳承的物品,老母親糊塗,她走了本應該由下一代也就是我和我太太繼承的,但她卻給了那個沒良心的白眼狼,如今公司也多半是他的股份,他自從我跟他母親離婚開始到現在就一直跟我作對,你說我如今是一無所有,遲早得被他趕出去。”
“可是,我聽到一個傳聞。”何高棟跟他說,“就是不知道訊息真假。”
“什麼傳聞?”冷振業挺直身子問道。
一個小時後,何高棟從裡面出來,走出冷宅,隨後冷振業也從書房走出來。
他對楊蘭說,“用不了半個月,冷氏的主人就會是言兒。”他臉上精神煥發,透露著滿滿的自信,以及冷漠無情。
楊蘭面露驚訝與驚喜,“你說的是真的?”
冷振業一聲冷笑,“與其總有一天讓他站在我頭上拉屎,不如我先下手為強,他無情不要怪我無義。”
“老爺,我們言兒的前途就靠你了,我還以為...”她說著說著就哭出了聲,“還以為他這輩子都沒有出頭的日子了。”
他心情大好,拍著楊蘭的後背,安慰道,“你放心吧,自從我對那個狼崽子徹底失望之後,我眼裡就一直把言兒看成是唯一的兒子,他的前途就是冷家的前途,我會為他鋪好路子的,冷氏的繼承權,也自然應該是他。”
一把靠在了冷振業的身上,楊蘭喜極而泣,“謝謝你老爺,我就知道我跟言兒這輩子跟著你不會錯的。”說著她突然又從他身上抬起頭,“不過這件事先不要聲張,等小沫把傳家寶拿給我們之後你再...”
“哈哈哈,真不愧是我冷振業的夫人,聰明,那個傳家寶就值得冷氏家產的十分之一,我自然清楚,你到時候告訴我,我再動手。”他說完,佈滿皺紋的額頭更加的皺了,眼裡閃過狠毒。
楊蘭重新靠在他身上,嘴角含著一抹暗笑,心想,在冷家苦苦待了二十來年,今天終於熬出頭了。
冷厲峰帶著安陵沫回江北別墅拿了陶瓷碗,才往冷氏的方向走。
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面放著的綢緞包裹的物品,對安陵沫道,“這是冷家的世代傳承物,你不能弄丟了,這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這個東西雖然他不看重,但再怎麼說也是老夫人的囑託,所以他才會提醒她。
安陵沫聞言,內心有些複雜了起來,冷厲峰說的沒錯,冷老夫人告訴過她這個陶瓷碗價值過億,她如果弄丟了,把她賣了也不過賠的,她到底要不要交給楊蘭,萬一中間出了什麼意外,她真的如冷厲峰所言承擔不起。
回到冷氏,安陵沫跟著冷厲峰走進辦公室,嚴彬見冷厲峰終於來了,正心急如焚。
“發生什麼事了?”冷厲峰脫下西裝外套,放在座位的椅背上,看著他問。
如今沒有任何人和事可以影響到他,老夫人都已經走了,他了無牽掛。
嚴彬看著安陵沫的方向始終沒有開口,安陵沫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他要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她,想要開口問時冷厲峰就打發她出去,“你先出去,我們有事要說。”
安陵沫哦了聲,走了出去,關門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一眼冷厲峰,既然有什麼秘密需要揹著她說的,那幹嘛還要讓她做他的秘書,而且還是同一間辦公室,讓她這樣走來走去真的好嗎?
沒辦法,他是老闆他說什麼都對!
咬牙切齒的來到茶水間,百無聊賴的坐在那兒。
“少奶奶好。”一個女人低著頭問候了聲。
安陵沫有些驚訝,在公司很少人會這麼叫她,別說她不是,就算是,這裡也是公司,應該按照職稱稱呼才對。
又進來一個男職員,看到她在裡面連走路都規規矩矩的,經過她面前也是一聲問候,“安陵秘書好。”
有些不適應這樣的感覺,一直以來遭受了他們太多太多的非議以及冷眼看待。
經過的人似乎都對她很是禮貌,甚至有種面對冷厲峰時的感覺,恭敬。
她有些好奇,這些人莫非真把她當冷少奶奶看待了,難道她繼承冷家的傳家寶一事傳開了,不然怎麼前後差別如此之大,不管了,與其被人排斥,還不如享受這種感覺,這麼想著,她的心情都好了大半。
看來跟冷厲峰在一起,好處可不是一點半點啊。
總辦內。
冷厲峰皺緊眉頭,“他怎麼突然這麼做?”聽到嚴彬的話,冷厲峰似乎很是意外。
嚴彬搖了搖頭,“具體原因還沒摸清,總之我們發覺到他有異動,冷總,要不要採取什麼措施。”下面的人跟嚴彬反映,冷振業竟然開始插手公司的事情,這對於完全沒有管理能力的冷振業來說,無疑是有什麼打算。
“不必,你隨時暗中觀察就行。”冷厲峰恢復如常,低頭開始審批檔案。
嚴彬準備退下,想了想還是有些擔憂,“冷總,老爺是不足為懼,但我怕...”他擔心冷言會不會對繼承權和冷氏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