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1 / 1)
聞言,安陵沫眼眸倏地放大,一眼便看得出來冷振業說的不是真心話,她隱約感覺到了不妙。
冷厲峰當然知道他的虛偽,眯眸,“什麼?”
冷振業搖了搖頭,一副捶胸頓足心痛的模樣,“阿峰啊,你就別再瞞著大家了,你心臟病的事情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他說著忍不住露出暗笑,“身體不好應該多注意休息,你再這樣為了冷氏拼命,出了什麼事你讓我怎麼活。”他的言外之意其實是冷厲峰這樣一個隨時會死的人,怎麼可以掌管冷氏。
安陵沫的心陡然一驚,突然明白了冷厲峰為什麼要一再警告她不許將他的病傳出去的原因。
冷厲峰此時,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的握著拳,而他那雙陰鷙的墨瞳,正死死地盯著安陵沫,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掉般嚇人。
接收到他的目光,安陵沫一時被嚇得愣住在那兒,連解釋都忘了,他此時一定是誤會是她說出去的。
他的話說完,四個董事們紛紛表示同意他的說法,“是啊冷總,你還是要多注意身體啊。”
“要是冷總有什麼事,將直接影響到冷氏的利益,我們到時候豈不是...”這個何董事直接說出了所有人不敢直說的心聲。
很明顯,他們早就知道了冷厲峰心臟病的事情。
“砰!”冷厲峰將桌上的幾個茶杯悉數掃落在地,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他嚇了一跳。
安陵沫就站在他身側,有一個茶杯剛好摔到了她身上,滾燙的茶水濺在她的西褲上,有些疼,她咬牙忍了忍。
冷厲峰的眼睛裡散發著懾人的冷芒,對冷振業道,“你不就是想要冷氏嗎?有本事你就來拿好了,我冷厲峰要是眨一下眼,算我輸!”
他說著又看向四位董事,冷聲道,“沒有你們的股份,還難不倒我,最好考慮清楚,跟著這種把公司搞得破產的人,是不是比跟著我這樣營業額百分之40以上的要好。”
四位董事聞言,面面相覷,還是何董事狡詐,他連忙說,“這是你們冷家的家務事,對於我們幾個來說利益至上,至於是誰掌管冷氏跟我們沒有太大的關係。”他說完站起身,“我們還是走吧,相信冷總和老爺會處理好這個事的。”
冷振業臉色黑了,沒想到他們這些人見風使舵,兩面三刀,誰也不得罪,置身事外的老練功夫可謂是遊刃有餘。
其他三位董事聞言接連起身,圓滑的各自說了幾句便走了。
冷振業冷哼一聲,也走了出去,他心裡認為,一定勝券在握了。
只留下安陵沫和冷厲峰兩人在裡面,火藥味十足,冷厲峰怒髮衝冠的意味明顯,眼看著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安陵沫跟他解釋,“冷厲峰,我沒有...”
“砰!”“嚓!”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冷厲峰就一把拿起一邊的花瓶,重重的摔在地上發洩,緊接著他又順手拿起茶壺,又是用力的摔到了門上,他的雙眸冒著火光,瞬間將她燙傷。
“你還有什麼好說!”他連一個字都不想要再聽。
“冷厲峰你先聽我解釋,你不聽就這樣...”
“賤人!”冷厲峰又是怒不可遏的打斷她,雙拳緊握的指尖泛白,“我就知道,女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有著背叛基因的賤人!”冷厲峰罵完便直接走出了書房。
安陵沫無奈的看著砰的一聲關上的書房門,跟著走了出去。
楊蘭站在客廳,跟冷振業說著什麼,見她出來,迎了上來。
“小沫。”
“阿姨我有點事,就先走了。”她現在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誰,冷振業如此費盡心機的對付冷厲峰,而楊蘭又會有多心善,她覺得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或許冷厲峰當時跟她說不要跟他們來往,都是有他的道理。
安陵沫走出來的時候冷厲峰剛好掉頭,她走過去,站在駕駛座外面對他說,“冷厲峰,你能不能聽我說幾句。”
“滾開。”冷厲峰沒有了剛才那麼憤怒,但看她的眼神卻好像更冷了,“最好別在這個時候出現,我怕髒了我的眼。”
他怒喝完,便一把將車旁的安陵沫給用力一推,安陵沫突然被重力一頂,後退了好幾步便重重的坐在了地上。
等安陵沫再反應過來,冷厲峰已經開著車走了,掀起一地的塵土。
從冷宅坐車回到冷氏,安陵沫發現冷厲峰沒有回來公司,接下來的一天,他都沒有出現。
下了班她撥打了冷厲峰的號碼,沒有人接,連嚴彬也一併消失不見了。
直到第二天,第三天,冷厲峰始終都沒有出現過,安陵沫心裡覺得不太對勁,這一天的下午,想了又想她便到了冷宅。
冷言剛好在家,見她來有些意外。
“嫂子,我哥呢?好幾天都不見他。”他的話一出,裡面的冷振業也走了出來。
“你也不知道他在哪兒嗎?我這幾天也沒看過他。”安陵沫本來不想找他們說,但實在是有些擔心,才來了。
冷振業沒有冷言那樣擔心冷厲峰,而是相反,他得意的笑著說,“看來是害怕丟臉躲起來了吧。”
“爸,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冷言看向冷振業皺眉問道。
安陵沫也覺得奇怪,難道他跟冷厲峰有什麼事。
只見冷振業信心滿滿,“言兒,不用多久,冷氏就是你的了,你放心,爸一定不會讓他那個白眼狼獨吞我冷家的家業的。”
“爸,我說過我不要什麼家產,你都對哥做了什麼事,他為什麼消失了!”冷言把責任都推到了冷振業身上,可以看出來冷言並不是一個貪圖錢財的人,而且他對冷厲峰也有一定的感情。
安陵沫也看著冷振業道,“上次你說他有心臟病的事情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他還以為是我跟你說的,你能不能別再跟自己的兒子鬥下去了。”越說越覺得冷振業不是人,她氣憤的說著,“你知不知道他活得有多累多孤獨,為什麼天底下竟然會有你這樣的父親!”她毫不客氣的指責冷振業,覺得他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別人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