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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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總辦門口,她突然又想起了昨天冷厲峰的話,他們都要離婚了,她還這麼擔心他做什麼,跟她有關係嗎?

這麼想,但她腳步卻並沒有停下,嚴彬跟他正在討論著什麼,見她進來,兩個人的頭同時抬了下。

“早。”安陵沫裝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對他們打招呼,嚴彬點了點頭,而冷厲峰低下頭去,沒有看她。

他的表情有些嚴肅,安陵沫猜測著是不是他真的要輸給冷振業了,想了想,她把包放下,走到他的辦公桌前。

嚴彬好像剛說完什麼,見她走了過來,跟冷厲峰說了句先出去了,便退了出去。

冷厲峰抬頭看她,“有事?”他想這女人一定是要說昨天離婚的事情。

“冷總,我聽說你父親要跟你爭奪公司了是嗎?”安陵沫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關心這個,但她還是有些擔心他。

沒想到她說的是這個,他挑了挑眉,別有深意的看著她,習慣性轉動了下食指的戒指,“你是在擔心我?還是擔心你自己的工作?”他很想要知道這個答案。

安陵沫想了想,竟如實的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我只是覺得你父親太偏心了,冷言在公司已經是總經理,而你靠著自己的能力打拼來的冷氏,理應你做這個總裁才是,他要跟自己的兒子搶,也不怕遭人詬病嗎?”

冷厲峰看著她,轉動戒指的手一頓,喉結明顯的滾動了幾下,最後他說,“我不怕他,是時候該做個了斷了。”

“萬一輸了呢?你就不怕自己的付出毀於一旦,然後一無所有嗎?”安陵沫問他。

似乎對她的問題感到很有意思,冷厲峰明顯的勾了勾唇,“那就你養我啊,怕什麼。”他說完就直接站起身,拿起身後的西裝外套。

“你去哪兒?”安陵沫還沒有從他的話裡反應過來,整個人一震,隨後看著他問。

冷厲峰看了她一眼,“有事要處理下。”淡淡的說完,套上了西裝準備走出去。

看著他人魚線若影若現,安陵沫有些尷尬,即使避開了眼,可臉色依舊忍不住發紅。

看到辦公室的門拉開,她匆匆看過去,“冷厲峰,我跟你一起去。”

冷厲峰站住腳,回頭衝她露出邪魅一笑,“放心,你的男人還不至於會淪落到要靠女人養的地步。”

他這麼說,安陵沫臉上的擔心緩緩褪下,反應過來後又紅了臉,冷厲峰的身影已經走了。

這個男人,她真的摸不透了,昨天還跟她說離婚,今天又說他是她的男人,到底她應該聽哪句。

只是,冷厲峰這麼跟她說,會不會是為了不讓她擔心才故意安慰她的,想了想,安陵沫走出了辦公室。

冷厲峰早已經離開冷氏,她想了想,往28樓的總經理辦公室走去。

女秘書見安陵沫過來了,頓時整理了下儀容儀表,朝著她走過去。

她微笑著問候,“少奶奶,您是找總經理嗎?”畢竟安陵沫的身份已經眾人皆知,她自然是要這麼客氣的稱呼她的。

“是,他在公司嗎?”一向聽說冷言風流倜儻,沒有多少天會待在公司上班,她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總經理就在裡面,少奶奶您請進吧。”女秘書示意她進去,雖然平時想要見冷言的人都需要預約,但礙於安陵沫的身份,她不敢攔她。

道了聲謝,安陵沫就直接進去了。

冷言見有人進來,抬起頭看向門外。

“嫂子,你怎麼來了?”像是完全沒有想到她會來找自己,冷言臉上表現出的詫異明顯。

安陵沫看到他放下鋼筆,把資料夾合起來,然後起身。

“我有點事想跟你談談。”對他工作的樣子表現得有些驚訝,安陵沫還是第一次看如此認真的冷言,每次看到他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嫂子坐。”冷言把秘書端進來的咖啡放到茶几上,示意她坐。

安陵沫坐了下來,冷言坐在對面先問她,“嫂子上次我媽找你跟你說什麼了?”

她想了下,“哪次?”不過楊蘭找她都是為了傳家寶,也沒有跟她說過別的,看樣子楊蘭到現在都沒有告訴冷言。

而冷厲峰也還不知道,現在想想萬一哪天他知道了,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我跟她一起的那次,就在公司門口。”冷言一隻手放在沙發後面,問。

安陵沫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只好說,“你還是問阿姨吧,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這件事。”

冷言咧嘴一笑,點點頭,“那好吧,你不說我也不勉強你了,嫂子你剛才說要跟我談談,說吧,什麼事?”

安陵沫看了他一眼,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隨後才說,“冷言,我來是為了你哥和你父親爭公司的事情。”她不知道能不能讓冷言同意她的建議,但她還是想試試。

冷言一挑眉,壞笑著說,“哦?嫂子,又是為了我哥?你說說看,為什麼要來找我,這是他們兩之間的鬥爭。”

安陵沫的臉微微一紅,說,“冷言,我希望你可以跟你爸說,放棄冷氏的繼承權。”

“我本來就對這些不感興趣,這個總經理的位置我坐著都嫌煩,別說更高的位置,大大小小繁瑣的事情一大堆,我會瘋掉的。”冷言聳了聳肩,意思不是他要爭。

安陵沫放下咖啡杯,繼續說道,“我相信這並非你本意,但你也知道,你爸他爭公司就是為了你們母子兩,而冷氏是你哥一手打下的江山我相信你也不否認這個事實,先不說他們父子之間到最後誰勝誰負,如果這麼鬥下去只會兩敗俱傷對誰都沒有好處,所以我想讓一方能放棄,但現在不是冷厲峰要爭要鬥,是你爸一直纏著他不放,以他的性格不反擊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的意思是,你這個當事人放棄爭奪繼承權,我相信只要你明確了自己的態度,你父母他們就會不再對冷氏抱有希望,而我也會盡力讓冷厲峰和你父母化干戈為玉帛。”這句話她其實只是為了讓冷言能放棄爭奪的權利而說的,心裡根本就沒有把握能讓冷厲峰和冷振業夫婦關係不再那麼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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