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1 / 1)
看向對面的男人,她問,“冷總,一起下班嗎?”如果他真的不想跟她說話,那她就先走了。
冷厲峰這時抬頭看她,一直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麼,安陵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她臉上是開花了嗎?
見他一直不說話,安陵沫直接拿起包準備回去,莫名其妙,她不伺候了!
這時,冷厲峰的手機響了下,安陵沫走出去時看了他一眼,然後氣呼呼的直接走了。
心裡卻一直在罵,有什麼了不起的,真拿自己當大爺了,昨天還說要讓她去他家裡住,一個晚上就變了。
冷厲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頓時皺起了眉頭,直接起身大步走了出去,連外套都沒有拿。
剛好從外面辦事回來的嚴彬見他出來,喊了聲,“冷總...”他說完轉過身,冷厲峰的身影已經走得有些遠了,理都沒有理他。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安陵沫跟冷厲峰一前一後的...
搖了搖頭,看老闆這架勢,八成是又要吵架了。
冷厲峰握緊手機的手捏著,彷彿要將手機給揉碎了,安陵沫剛走到電梯口,就看到追過來的冷厲峰,回過頭看了眼她沒有理他。
剛才叫死都不理,現在又追來,是要怎樣!還有他那副臭臉,就好像她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叮!”
電梯門應聲開啟,安陵沫直接走了進去,眼看著就要關門的時候。
“砰...”一聲巨響,冷厲峰的手用力的打在門上。
隨後他就直接走了進來,安陵沫看著被迫開啟的門嚇了一跳,看著走進來的男人,喊道,“你瘋了嗎?”他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萬一電梯被他給拍壞了,然後像電視劇上面那樣急速下降,然後...
安陵沫不敢想下去,只是看著罪魁禍首驚魂未定。
冷厲峰也正看著她,只是他的臉色比她的更難看,電梯裡面的溫度彷彿因為他的存在而降低了好幾個攝氏度。
他深邃的黑眸鎖定她,似乎要將她看穿,電梯已經降落到最底層,他才冷聲問道,“我有問題要問你,你必須如實回答。”電梯門開啟,冷厲峰拉著她走了出去。
安陵沫側臉看他,邊走邊說,“什麼問題,問吧。”他今天一天冷著臉就是因為這個問題嗎?他要問什麼。
冷厲峰又沉默了很久,直到兩個人來到了車庫,冷厲峰開啟副駕駛的車門又將她給塞了進去,動作有些粗暴。
安陵沫不悅的看著他,“不是要問問題嗎?說啊。”她一隻手摸了下有些疼的胳膊,有些生氣。
不知道他到底幾個意思,昨天異常溫柔今天這麼粗魯,他是有精神分裂症吧。
冷厲峰的眼神有些可怕的看了她一眼,隨後繞到駕駛座上車,才看著她問道,“奶奶跟你的傳家寶,你放哪兒了?”他一隻手放在方向盤,一隻手放在安陵沫身後的座椅上,好像她只要一說謊他就會將她掐死般威脅著她。
糟了,他怎麼又問這件事,難道是聽說了什麼風聲,還是隨口問問的。
他突然對她這麼冷淡,一定是聽到了什麼,那萬一他並不知道情況只是猜測的呢,她要是不打自招了豈不是自投羅網嘛。
這麼想著,她硬著頭皮道,“不是上次跟你說了嗎?在家裡啊。”
冷厲峰頷了頷首,“好,家裡是吧。”說著又點了點頭,放在她脖子後面的手突然拿開握住方向盤。
安陵沫縮了縮脖子,他的動作有些大,嚇得她以為真的要將她給殺了。
冷厲峰直接發動引擎,把車子急速的開出了車庫。
車子突然快速的開出,安陵沫整個身子猛然前傾。
“你慢點,我還沒有繫好安全帶!”安陵沫一隻手揪著冷厲峰的衣服,一隻手想要去找安全帶,卻因為車速太快根本摸索不到。
冷厲峰根本沒有理會她的話,冷著臉腳下的油門反而加快。
“啊!”她轉過臉去找時,車子又加快了速度,嚇得她趕緊揪住冷厲峰的襯衫,抓著他胳膊的另一隻手將冷厲峰的皮都抓爛了。
沒有系安全帶,安陵沫不敢鬆開他,也不敢抬頭去看前面的道路,就這樣隨著車的飛馳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除了外面的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有些冷,以及車速太快感覺整個人都飛起來之外,抱著他結實的身子,安陵沫竟然感覺不到害怕,相反,還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彷彿只要他在,就可以相安無事般。
冷厲峰低眸看了死死抱著自己的女人一眼,見到她緊閉著的雙眼,他的眉心始終皺著,表情有些複雜,隨後把車速放緩了一些。
安陵沫感覺到他開慢了,放開他準備繫好安全帶再說。
不知道是注意到她想要離開自己的動作,還是心情實在不好,冷厲峰腳下的油門又猛然加大。
“啊...”安陵沫搖搖晃晃的手舞足蹈又重新抓緊他,當回過神一些,發現自己的一隻手竟揪著他胸前的白襯衫,連忙往中間移了一些,靠在男人胸膛的臉不禁一紅。
車窗玻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他給搖了上來,車內頓時安靜了許多,她的臉貼在他溫熱的胸膛,能聽到冷厲峰的心臟有節奏的跳動著,兩個人的身體貼得很近,這樣的感覺有些微妙。
大概是等紅燈,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安陵沫緩緩睜開嚇得閉上的眼睛,才發現兩邊的車主都往他們這邊看了過來,她的臉紅的發燙,這麼抱著他,不讓人看個不停才怪,只是天知道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吃豆腐的,雖然這樣的感覺挺不錯的。
雖然車停了下來,但安陵沫沒有起身再想著系安全帶,冷厲峰今天就好像是抽風了,她待會一起來他又把車開快,她不敢保證自己不會撞破頭。
車速之快,平時從冷氏到平民小區的路程今天只用了一半,車子停了下來,安陵沫看到已經到了,立刻將抓著他襯衫的手放開,抬頭間看到他身上的白襯衫都被她給抓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