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1 / 1)
“媽,你說什麼呢,怎麼那麼難聽啊!”一直平靜的冷言突然聲音提高了八度,很不悅。
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他又放緩語氣,“你別聽別人瞎說,我跟我哥的感情向來很好,而且我也沒有跟他搶女人,我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你們真的想多了,好了沒事我走了啊。”
“哎……回來!”楊蘭在他後面喊著,“把我的東西給我要回來!”
但冷言卻當做什麼都沒聽到,邊吹口哨邊走出別墅。
安陵沫一走出公司,就打了輛計程車回家。
在車裡,她覺得自己特別沒用,又把工作給弄丟了,但轉念一想,這也不是她的問題。
這時,計程車內的廣播在狹小的空間響起,“據可靠人士透露,冷氏集團總裁冷厲峰的夫人安陵沫之前有過一段婚姻,而她的前夫竟是中遠集團的總經理白亭旭,這個新聞無疑是今天江城的爆炸性猛料!據爆料,安陵沫至今跟中遠的白亭旭藕斷絲連,甚至還曾將冷氏的策劃案透露給中遠,不僅如此,據說安陵沫嫁給冷厲峰另有隱情!”
安陵沫聽到這些,似乎對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總算了解了。
司機將廣播調小聲,嘖嘖的罵道,“現在的有錢人真不知道怎麼想的,一點個人道德也沒有,不靠自己的真本事做生意,還安排什麼細作!太可惡了!”
司機的語氣憤憤不平。
突然!
安靜的道路上響起尖銳的剎車聲,安陵沫的身體猛地因為慣性往前一衝。
額頭上重重的撞在了椅背上,疼的鑽心。
耳邊傳來司機的怒罵聲,“媽的,誰啊,怎麼開車的,找死啊!”
就在這時,前方的道路燈光大亮。
彷彿是刻意的挑釁。
馬路上,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像一頭潛伏的野獸,橫亙在中間,阻斷了計程車的去路。
看見那輛豪車,司機悻悻的閉了嘴。
而安陵沫的一顆心,卻毫無波瀾。
他追出來,是什麼意思?挽留,還是什麼!
一聲輕響。
車門被外面的人開啟。
男人修長的身軀微彎,狹長的眸子在空氣中對上了安陵沫的視線。
他的神色猶如冰凍,整個人如墜冰窟。
緩緩開口,“鬧夠了嗎?鬧夠了跟我回去!”
安陵沫脊背發涼。
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捏著。
“冷厲峰,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辭職,不正合你意嗎?”
“合我意?誰告訴你的!”
“不是嗎?把我當做中遠的臥底,白亭旭安插在你身邊的間諜!”安陵沫冷哼一聲,“冷總,您還真是高看我了。”
她的語氣裡充滿了自嘲,真是可笑,她怎麼就會那麼天真,因為冷厲峰的一兩句話,就以為他會愛自己。
而在他眼裡,她卻是一個這樣的女人而已。
冷厲峰看到她臉上的失望,墨黑的瞳孔劃過一抹暗光,“我沒這麼說,下車!”
他說著就伸手去抱她,手指輕輕落在她如玉的手臂上。
“你走吧,我不會再回公司的。”
“安陵沫,我再說一次,下車!”男人的耐力被一點點的消磨殆盡。
安陵沫絲毫不為所動,要伸手去關車門,而男人的手放在那兒按著,她的力道根本就敵不過他。
本就委屈的女人咬牙,揚手一巴掌就要打他,還沒有揮出去,就已經被冷厲峰拽住了手腕。
“你記住了,除了貼身秘書這個身份,你還是我的女人!”
想逃,沒那麼容易,不經過他的允許,她休想離開他!
說完,冷厲峰一把將安陵沫抱起來,走向了邁巴赫。
安陵沫在他懷裡掙扎,“冷厲峰,你放開我,別碰我!聽見沒有!”
“別亂動了!再動一下我保證現在就把你辦了!”男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薄涼。
接著,安陵沫被他塞進了後座。
見安陵沫果然不敢再掙扎,薄唇勾起一個弧度。
“你不是要招秘書嗎?不是要趕我走嗎?好啊,我如你所願了,現在你又是什麼意思!來看我笑話的,還是繼續羞辱我!”安陵沫眼圈微紅著,大聲嚷道。
冷厲峰見她很快就要哭了,一時不知所措,“別鬧了,回去。”
向來就不懂得安慰女人,看到安陵沫傷心的樣子,他的左胸膛又莫名發疼了起來。
說著就要下車去駕駛座。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安陵沫像極了發瘋的母獅,黑白分明的眼珠此時發紅,“冷厲峰,我受夠了,我要離開冷氏,離開你!”
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後,對著他的閬黑眸子,擲地有聲,“我們離婚吧,我不想要再這樣了,算我求你。”
沒想到她會一直吵鬧,冷厲峰喪失了耐心,“你到底想怎樣?”語氣有些生硬。
安陵沫看他一眼,“離婚吧,冷厲峰。”
“我不同意。”他想都沒想,態度堅決。
“你為什麼要這樣?既然不放心我,還讓我待在你身邊不是很不安心嗎?說不定哪天我就把冷氏的重要機密給洩露出去。”她苦笑一聲,“讓新秘書跟著你工作吧,我也累了,不想再這樣了。”
安陵沫嘴上這麼說,卻不爭氣的還在胡思亂想,她想到新秘書可能是個女的,跟冷厲峰和她之前那樣,朝夕相處。
是不是很快,冷厲峰就會將她給忘得徹底。
她在想些什麼,真是可笑又諷刺!
冷厲峰看著她好長一段時間,安陵沫見他不再說話,伸手去開車門。
卻被男人的手擋住。
沒有經過他的允許,看來是走不了了。
好像明白了過來什麼,冷厲峰微微頷首,拿出手機在上面找了下,撥了出去。
他對著電話那頭吩咐,“秘書,不用再招了。”
說完便掛了電話。
安陵沫看向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管他呢,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現在可以了?”冷厲峰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我先送你回家,你準備一下,晚上我再讓人接你到機場。”
“機場?”她哼一聲,“不是不用我去了嗎?不去!”
她不是任由他支配的東西,她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