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1 / 1)
回到江城已經是中午了。
冷厲峰直接帶著安陵沫回家,吃過午飯後,安陵沫惦記著優優,便說要回去了。
嶄新,拉風,氣派的邁巴赫停在平民小區。
“我先上去了,你也回去休息下吧。”
“好。”男人低頭在她白皙的額上吻了下,含情脈脈的看著她的俏臉,“記住你答應過我的事。”
安陵沫不解的問,“什麼?”
男人伸手輕柔的彈了下她的額頭,“跟我一起住。”
安陵沫臉頓時一紅,原來是這個,其實在冷厲峰還不知道優優之前,她怎麼可能跟他住在一起。
隨便想了個搪塞的理由,安陵沫說,“等過段時間吧,起碼得房子到期了再說。”
“不行。”男人直接否定,態度強硬,不容置噱。
安陵沫開啟車門有些急的下了車,才回頭對他說,“先回去吧,這件事以後再說。”
冷厲峰不太樂意,臉上的表情明顯黑了,安陵沫看了眼左右沒人,低頭湊了過去,在他的臉上印下一個淺淺的吻,才紅著臉小聲說,“快回去吧。”說完立刻起身站好,生怕被人看到這羞人的一幕。
男人似乎沒想到她會有這個動作,一時愣了愣,隨後才伸手撫上女人吻過的地方,嘴角輕輕一勾,就是一個邪魅的笑容,“不夠,還要。”
安陵沫臉紅的要鑽進地縫了,他竟然還來,故作生氣,“你再不走我生氣了!”
冷厲峰撇了撇嘴,發動引擎,開走之前看了眼她懷裡的一些菜,“好好考慮下,跟我住好處可不止一個兩個,比如......不用自己做菜!”
安陵沫一笑,“別鬧了,回去吧,我也上去了。”
男人心不甘情不願的開走了,一隻手放在剛才安陵沫的唇碰觸過的地方,還有些餘熱,以及女人身上好聞的清香,留在上面,將男人的心撩撥得彷彿飄飄然。
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視線裡,安陵沫心裡暖暖的,一種幸福的感覺充斥著她的內心,轉過身準備上樓,卻被一道厲聲喝住。
“安陵沫你給我站住!”不用看,這道聲音她也已經熟悉不過。
她回過頭去,賀秀蓮正往她這邊走來,目光帶著無比厭惡的冷芒。
如果是之前,她還會叫她一聲,但自從她幾次三番讓她毫無尊嚴之後,安陵沫對她就完全不需要再有尊重了。
“安陵沫你都結婚了還在勾引我家亭旭是不是!你要不要臉了你,書婷她條件那麼好,要不是你亭旭怎麼會不願意娶她!”
賀秀蓮上前就是破口大罵,儼然不像是一個富家有錢的貴婦人,宛如一個潑婦。
安陵沫懶得理會,轉身就要上樓,卻被賀秀蓮一把扯了回去。
“安陵沫你什麼意思!我的話還沒說完呢,現在找了個有錢的男人得意了是吧,竟然敢這麼目中無人!”
安陵沫一把甩開她的手,“你是長輩我本該尊重你,但也請你想想自己有沒有做長輩的樣子,我嫁給誰那是我的事,不勞您老人家費心,還有你兒子娶誰也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饒是再怎麼忍讓,再好的脾氣也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跟你沒關係?你敢說跟你沒關係嗎?安陵沫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女人,就你這種私生活混亂又糜爛的貨色,怎麼可能會甘心我們亭旭娶你表姐嚴書婷?你有哪點比得上她,竟然把亭旭迷得神魂顛倒,還不是用你那魅惑男人的狐狸精的妖術!”賀秀蓮猙獰著一張臉,不停地罵著安陵沫,言語越來越不堪。
安陵沫眼圈忍不住微紅,“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我私生活怎麼就混亂糜爛了!”
賀秀蓮冷哼一聲,“還在這裡裝?你能騙得過亭旭,你騙不了我!當年要不是書婷提醒了我,告訴我你那天晚上徹夜未歸,要不是她讓我去給你的野種做一個親子鑑定,到現在我還以為你那個野種是我白家的!安陵沫你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不要臉,丈夫在外竟然偷偷的懷了別的男人的野種,還敢說是我們亭旭的!我們白家的臉都讓你這個賤貨給丟光了!”
“你說什麼?我表姐她跟你說我徹夜未歸?親子鑑定......親子鑑定是她讓你去做的?”安陵沫連連後退兩步。
那天晚上她走錯房間跟冷厲峰意外的睡在了一起,但第二天白亭旭出事後,她跟嚴書婷解釋自己沒有回來的原因是:公司有事......
她怎麼會跟賀秀蓮說她徹夜未歸,她又怎麼會讓賀秀蓮去給優優做親子鑑定?
她難道一直就知道什麼!
安陵沫的內心感到了一絲可怕,渾身都冷得哆嗦了起來,難道嚴書婷早就喜歡白亭旭,所以才會做那些?可是她為什麼要這樣!
嚴書婷一向是溫婉善良的,她對誰都是淑女又溫柔......她生下優優後嚴書婷還來看望她,她在嚴家住了那麼多年,嚴書婷對她從來都是疼愛親妹妹那樣關心的,她又怎麼會那樣對她?
如果這是真的,嚴書婷的目的是什麼?告訴賀秀蓮讓她將她掃地出門,然後好嫁給白亭旭嗎?
安陵沫握著塑膠袋的手緩緩的手緊,瞳孔收縮目光有些呆滯,
不!不可能,她表姐嚴書婷不會是這種人!
這一定是賀秀蓮為了她成為自己的兒媳婦故意挑撥離間說的謊話,她不會相信的!
“哼,還想裝清高嗎?自己做了什麼丟人現眼的事自己最清楚,安陵沫,我只警告你最後一次,離我家亭旭遠點,你這種骯髒的女人就不配站在他面前!”賀秀蓮越說越恨,將擋在自己面前的安陵沫給用力一推,傲慢的走遠了。
安陵沫還沉浸在她的話裡沒有回過神來,手上的菜悉數被撞在了地上,連周圍不少圍觀的人在議論紛紛,指指點點,都忘了反應。
不知道在那兒站了多長時間,安陵沫連地上的菜都忘了撿起,直接衝出了小區大門。
在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她坐了上去。
“師傅,雅緻藝術。”她報了嚴書婷工作的地點,有些坐立難安。
窗外呼嘯而過的大風將她的長髮吹得亂了,打在臉上有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