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1 / 1)
男人已經放下酒杯,用餐巾擦拭了下手心,才說,“這麼小的事,需要多費勁?”言外之意是,他的身份,想知道什麼還不容易?
安陵沫點點頭,的確,這麼小的事...只是,他做的,似乎並不是一件小事啊。
“吃吧。”冷厲峰一隻手插了插褲兜,隨後看著她柔聲說道。
“嗯。”安陵沫早就有些餓了,便開始吃了起來。
她從來沒想到,今年的生日,竟然是跟這個男人過的,只是稍有不完美的是,優優不在。
吃得七分飽了,安陵沫才注意到冷厲峰一直看著她吃,卻沒有動筷子,她擦了擦嘴。
“你不吃嗎?”
冷厲峰這時從座位上起身,走到蛋糕前,看著女人道,“你可以許願了。”
安陵沫聞言,起身。
她看了眼大大的蛋糕,上面寫著生日快樂四個大字,這個是她活了二十多年以來,見過的最大最漂亮的蛋糕,當然,對於安陵沫來說,也是最重要的一個蛋糕。
“許的什麼願?”
安陵沫想了想,“說出來不是不靈了嗎?”
冷厲峰挑了挑眉,並沒有再問,只是拿起刀切了一小塊蛋糕,喂到女人嘴邊。
“我自己來吧。”說著伸手要去接蛋糕。
可男人卻堅持要喂她的意思,安陵沫只好吃了一小口......
她彷彿嚐到了幸福的感覺,甜甜的,化在嘴裡很美好,沁入心脾。
冷厲峰已經放下了蛋糕,他抽出一張紙巾習慣性的擦拭著自己的手指,炙熱的目光卻始終盯著女人看。
安陵沫被他看得有些瘮得慌,不解的問他,耳朵有些發燙,“怎麼了?”說著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難道是因為她穿的太簡單了,而他穿的太正式?所以在這個氛圍裡不協調?
冷厲峰突然上前兩步,貼得很近,男人身上的古龍香水淡淡的味道猝不及防的跑進女人的鼻尖,好聞,讓她的心底有種悸動。
明明跟冷厲峰不是第一天認識,但安陵沫卻彷彿在他面前越來越緊張了。
或許是因為他長得實在太妖孽了吧。
“你不覺得這樣的日子,少了點什麼嗎?”男人的語氣有些曖昧的若有所指,刻意的往某個方面引導般,令人遐想。
安陵沫臉頰一熱,“少了......什麼?”他該不會又要那個吧?他們這兩天已經好幾次了!
這時,男人從褲兜掏出一個禮盒,“這個。”說完他並沒有急著開啟,而是把唇湊到女人的耳畔,“你以為什麼?”故意將聲音壓低,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令安陵沫不禁一顫。
她後退了一步,“我沒有。”解釋卻反而顯得有點欲蓋彌彰。
臉頰已經滾燙的不行,她都在想什麼啊,不過,冷厲峰竟然給她準備了禮物?
男人將禮盒開啟,裡面有一枚巨大的鴿子蛋鑲嵌在戒指上,閃閃發光,熠熠生輝,似乎將所有的光芒都吸了進去般。
安陵沫受寵若驚,不禁伸手捂住嘴巴,一時說不出一個字來,眼眶已經盈滿了霧氣。
只見冷厲峰將戒指拿了出來,一隻手托起女人的小手,將鑽戒戴在她無名指上。
男人少有的深情款款,“喜歡嗎?”看著她的眼神全是寵溺和柔情。
安陵沫看著手上的戒指,問他,“為什麼會送我這個?”這個生日禮物,好像有點太貴重了點。
“因為,這是結婚禮物。”男人一本正經的說著,表情很是嚴肅。
“結婚禮物?”安陵沫不解,他們不是已經結婚了,現在怎麼突然想起來送這個結婚禮物?
冷厲峰點了點頭,在她的手上吻了下,才說,“之前結婚只是因為別的原因,也沒有禮物,但現在不一樣,我會給你一個最盛大的婚禮,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婚禮?什麼時候?”安陵沫內心難免激動了起來,他是說要跟她舉辦婚禮嗎?
“下個月一號,不用太緊張,還有一個月時間。”男人嘴角帶著似笑非笑。
安陵沫有些彆扭的低了低頭,“誰緊張了,你什麼時候決定的,怎麼也不跟我商量下。”
“現在不是告訴你了?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當然得今晚說了。”男人颳了下她的俏鼻,滿是寵溺。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冷厲峰還是個這麼細心的人,那如果他們到時候要舉辦婚禮的話,優優的事情,她不能再瞞著他了。
而剛才她許的願望,也就是希望一家三口可以早日團圓生活在一起。
安陵沫看著冷厲峰的俊臉,猶豫著怎麼跟他開口。
男人居高臨下的站在她面前,她需要仰著頭才能看他,在燭光的籠罩下,冷厲峰似乎整個人神秘莫測,透露著近乎虛幻的俊逸。
一張臉稜角分明,五官深邃,劍眉星目,甚是吸引人,給人一種渾身貴氣的感覺。
“嗯?好看嗎?”男人忍不住輕笑,雖然對別人的注視早已經習以為常,但對於她的反應,冷厲峰還是很滿意的。
安陵沫回過神來看他,沉吟片刻才說,“等我們婚禮那天,我想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冷厲峰一笑,“什麼事?現在不能說?”
安陵沫搖了搖頭,“等那天說也是一樣的。”
“好,我很期待。”他說完,已經彎腰將女人抱起,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你幹嘛?”安陵沫環顧了一圈四周,怕還有傭人在,一手拍了下冷厲峰的胸膛。
男人邪魅一笑,“放心,今晚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我們。”
“為什麼?”
“因為,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自然要給你送個特別的生日禮物。”
“什麼生日禮物,剛才你不是說婚禮就是生日禮物嗎?”婚禮還不夠特別?還能有什麼更特別的嗎?
冷厲峰已經將她放在了床上,一隻手壓在她的旁邊,笑得曖昧無比,“說不定下個月,這個禮物會跟婚禮同時到來。”
安陵沫想了好一會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當她臉紅心跳時,男人已經壓了下去。
一夜曖昧。
清晨,安陵沫竟然直接睡到了早上,昨晚被冷厲峰折磨得直到不省人事,他才從她身上離開,真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種...ma。
男人看著懷裡的女人,僅僅是聞著她的髮香就下腹緊繃,他一隻手環上她的腰,又要翻身將她壓上。
安陵沫伸出手抵著他結實的胸膛,“我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