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1 / 1)
一身牛仔吊帶裙,外面是一件薄的白色短款披風,看著嬌小玲瓏,而又不失可愛。
嚴書雅坐進車裡,冷言立刻收起了眼神。
“坐穩了。”他“好心”提醒了句,見她剛繫好安全帶,就發動了車子狂奔了出去。
“開那麼快要投胎啊?”嚴書雅並沒有想象中的害怕,只是鄙夷的說了句。
冷言見她並沒有害怕,於是更加快了馬力,卻沒有回答她,他決定不跟她說那麼多廢話,只要讓她望而卻步,就可以了。
不理她?哼,就不信他能一直不跟她說話!嚴書雅撅了噘嘴,坐在車內毫不驚慌,相反,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像現在這樣,晚上出來瘋了。
冷言一路將車開到了一間夜店。
這是嚴書雅的意料範圍內,畢竟傳聞他可是風流公子啊。
冷言絲毫不理會她,開啟車門徑直下車走了進去。
“哎,有你這麼做男朋友的嗎?也太沒有紳士風度了吧?”嚴書雅很不滿的開啟車門,跑了好幾步才跟上冷言的步伐。
“你應該替我開車門才對。”她又補充了一句,以表示對他沒有男人氣度的批評。
男人冷哼一聲,一個字沒有搭理她。
這時,他徑直往夜店裡面走,直到走進一處檯球室才停了下來。
裡面很大,人也很多,大概有十來個,三三兩兩結成一隊,男男女女,形形色色。
嚴書雅對他們的感覺就是,不是什麼正經人,因為男人個個身上都有密密麻麻的紋身,而女人,個個都衣著暴露,生怕自己的胸沒人看到似的。
然而,冷言雖然如傳言般風流成性,但給她的感覺,怎麼都不會是一個品行不正的人,相反,嚴書雅自從昨天第一眼看他,就認為,他是一個值得託付的男人。
為何會有這種感覺,其中原因又不知為何。
“言哥來了,哎,今天怎麼換口味了?”一個戴著耳環的男人看著嚴書雅,一番打趣。
冷言掃了一眼門口的嚴書雅,勾唇冷哼了聲,“我還不至於對飛機場感興趣。”說完就隨手拉過去一個女人。
其實他又豈是隨意拉了個,這個女人身材豐滿,起碼對於嚴書雅的小饅頭來說,可謂是諷刺。
他的話頓時讓在場的男女忍不住一陣鬨笑,尤其是女人們,畢竟她們每一個,都不至於是飛機場。
被拉過去的女人得意的看著嚴書雅,昂首挺胸特意將自己的驕傲給展現得更淋漓盡致。
嚴書雅捏了捏拳,羞憤了僅僅一秒便收起自己的情緒,兩步走了過去。
“來這裡是要打檯球還是泡妞啊?如果是打檯球的話,你未必是我的對手啊?冷公子。”嚴書雅拿起一根球杆,在手上敲打了兩下,動作嫻熟而利落。
“哈哈哈……”一個胖的又圓又矮的男人諷刺道,“言哥打檯球這裡可是沒幾個人能贏得了他的,你一個女人竟然能贏?也太囂張了吧?”
嚴書雅看著200斤冷笑了聲,“你沒聽過巾幗不讓鬚眉嗎?不過要是冷公子害怕的話,我可以不跟你比。”說著她用球杆直指冷言身邊的女人,很不悅的喊道,“我跟她比!”
冷言看著她宣戰的姿勢,從她握球杆的手勢他便可以猜出,她的確會打檯球。
不過這個女人未免也太狂了點,竟然說能贏他?
“要跟她比可以,我先讓你丟個臉。”冷言說完,便直接開始了擊球。
而嚴書雅見他要比,便擺好姿勢,也開始了。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的得分竟然平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嚴書雅。
“這怎麼可能,她怎麼會......”
嚴書雅自然知道冷言的技術,但她並不想贏他,而是想跟這個女人比試。
“既然現在比也比過了,該輪到她了吧?還是說你冷言看上的女人,連這麼簡單的東西都不會?”嚴書雅輕蔑道。
站在冷言身邊的女人看著嚴書雅要向自己宣戰,忍不住罵道,“你給我住嘴!”
說完見冷言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冷,抖著肩膀說,“冷公子,我......”
“跟她比!”冷言見嚴書雅囂張的樣子,不想被一個女人嘲笑,說完便將手上的球杆扔給了女人。
嚴書雅看著女人連線球杆都差點沒接住,暗想,看我怎麼虐死你!敢跟我嚴書雅搶男人,也要看你夠不夠格。
“開始吧!”冷言看著嚴書雅說了句,表情漠然。
不知道什麼原因,明知道這個女的很可能不會打球,但他竟然會無聊到跟嚴書雅在這裡浪費時間。
女人無奈,只好學著嚴書雅的姿勢準備擊球。
“等等!”
“哐當~”
嚴書雅突然大聲一喊,女人嚇得手上的球杆掉落在地,周圍的所有人倒抽了一口氣,看著冷言都不敢說話。
冷言擰了擰眉,“嚴書雅,你耍詐算什麼?”
嚴書雅一臉的無辜,攤了攤手,“我沒有啊,我只是想說,光是這樣比多沒意思啊,如果我贏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200斤不滿了,用他那雄渾的公鴨嗓罵道,“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跟言哥談條件!”
嚴書雅一聽火了,“你又算什麼東西,等老孃哪天成了冷太太我第一個虐的人就是你這個死胖子!”
“噗嗤......”她的話著實讓在場的所有男人不禁一笑,也不知道是因為她說的成為冷太太,還是其他。
冷言聽到她的話竟然沒有生氣的感覺,反而內心在琢磨著冷太太這幾個字。
男人頓一下才說,“什麼條件,別廢話!”
嚴書雅伸出一隻手指著對面的女人,“如果我贏了,她必須從你身邊離開!嘿嘿,那個位置是我的!”
女人因為她的話面容扭曲成一團,“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冷公子都說了不喜歡你了!”
“不喜歡我,難道他還會喜歡你這個整容臉不成?我相信冷公子他沒有瞎了眼!”嚴書雅毫不客氣的說著,語氣平靜,卻一針見血。
冷言看著對面的嚴書雅,心想,真是見了鬼了,他冷言竟然會攤上這樣一個女人,不,她根本就不是女人,難以想象,如果她真成了“冷太太,”他今後的日子會是多麼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