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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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將她摟在懷中,吻了下她的額頭,“好看。”說著已經將她一把抱起,不由分說便往門口走去。

“你幹嘛?”安陵沫知道外面有很多傭人,不敢大聲,只好低語著問他,想到被外面的那麼多人看到這一幕,就臉紅不已。

“你說我要“幹”什麼?”男人的話帶著邪惡的韻味,嘴角一貫的勾起一個弧度,讓氣氛都彷彿曖昧不少。

外面客廳的傭人們看到冷厲峰抱著安陵沫,都紛紛識趣的往外走,當做什麼都沒看到。

安陵沫將臉埋入男人溫熱的胸膛,已經羞的沒臉見人了。

男人一腳踢開房門,兩步便抱著她走到床邊,有些急切的將她放在床上,安陵沫兩隻手頓時撐著他的胸膛,不讓他壓向自己。

“不是說試婚紗的嗎?你要幹嘛?”

“試婚紗就不能做其他事了?”男人對她這個拙劣的理由感到好笑。

“你不是還有很多工作要忙的嗎?既然試好了婚紗,你送我回去吧。”安陵沫想盡辦法推脫,現在是白天,家裡那麼多的傭人,雖然隔音效果好,但明顯冷厲峰將她抱上來是做什麼事,太丟人了吧!

冷厲峰不理會她的話,直接將她的手拿開,“這件事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沒錯,的確重要,他要讓她懷上他的孩子,將她安陵沫真正的據為己有,只要想到她跟白亭旭之間的關係,他就如鯁在喉。

見他壓了下去,安陵沫拗不過他,只好緩緩地閉上眼,伸出手攀上男人的脖頸,試圖回應他。

畢竟他們是夫妻,這些事再正常不過,而且冷厲峰就要給她一個婚禮了,讓她成為他太太的,名正言順的婚禮。

不得不說,這件事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的確很重要,哪個女人不希望穿著潔白的婚紗,挽著心愛的男人的手臂,步入婚姻的殿堂,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該是何等的幸福啊。

冷厲峰呼吸開始有些急促,低頭吻在女人纖細的脖子處,手也不老實了起來,就要探進她的衣服裡面時。

一道悅耳的手機鈴聲在此刻響起,冷厲峰暗自咒罵一聲,卻並沒有接起電話,但興致已經被掃了大半。

安陵沫睜開眼,紅著臉說,“你的電話。”

男人看著她好一會,見電話似乎一直在響,才皺緊眉從她身上緩緩坐起身。

見他不情不願的掏出電話,安陵沫不禁感覺好笑。

冷厲峰接起電話不知道聽到什麼,安陵沫在整理身上凌亂的衣服時,突然感覺到冷厲峰頓了下動作,然後看向她這邊,見她抬頭,他拿著手機起身走了出去。

看他剛才嚴肅的那個眼神,安陵沫心裡感覺有些怪怪的,有些不安,又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麼感覺。

冷厲峰走到另一個房間,才將手機重新放回耳邊,“剛才你說的確定嗎?”

電話那頭的嚴彬說,“先生,牛肉麵館的老闆的確是這麼跟我說的,要不我去查一下?”

男人握著手機的手使了全力,青筋赫然的凸起,他低眸沉思著什麼,表情有些痛苦,就在嚴彬見他不說話,要再一次叫他之前。

冷厲峰開口了,“不用了。”

嚴彬愣了愣,對冷厲峰的話感到非常意外,但他並不敢多問,說了句是,便將電話掛了。

安陵沫從臥室出來沒有看到冷厲峰,站在陽臺好一會才看到他從另一個房間出來,安陵沫往裡面看了一眼。

這裡不是書房,也不是他住的地方,冷厲峰接個電話而已,為什麼要從她所在的臥室出來,然後又進去這裡呢?

一個想法讓安陵沫頓時看向他,他難道在防著她?為什麼?因為上次白亭旭說她是中遠的商業間諜一事?可是她並不是。

“我送你回去。”冷厲峰看了安陵沫一眼,語氣沒有了之前的溫柔寵溺,淡淡的,雖然不冷漠,但安陵沫聽著就有些怪,而且他看她的眼神,也沒有絲毫的感情般。

安陵沫叫住男人下樓的背影,“冷厲峰,發生什麼事了?剛才……那個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她不知道該怎麼問他,冷厲峰這個人很敏感,向來就是如此,特別是關係到白亭旭,亦或是露西。

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下來,安陵沫對他自然是有那麼些瞭解的。

冷厲峰明顯的頓了下腳步,揪緊眉心,連回頭看她都不曾,只是淡然說了句,“嚴彬打來的,我還有點事要回公司,先送你回去。”說著便直接下樓。

安陵沫看著冷厲峰有些冷的背影,內心彷彿疼了下,剛才他還那麼熱情的,他會拉著她的手,他還會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甚至是抱在身上,他會吻她,可是隻一個電話,冷厲峰就彷彿完全變了一個人。

如果說什麼事都沒有,真如冷厲峰所言,是公事,她要是信的話,未免也太蠢了點,安陵沫沒辦法自欺欺人,站在那兒良久,她想到了一個人。

似乎也只有這一個可能,冷厲峰從來都不是喜形於色的人,當然,除了那個人。

走到車上,安陵沫看著冷厲峰始終面無表情的臉,心一下下的痛著,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

但她不能問,因為,她不敢問,不敢問,不代表不想問,她很想問他,冷厲峰,你給我戴上戒指的時候,是不是心裡想的是她?你說要給我婚禮的時候,是不是希望新娘是她?你扔掉她的項鍊時,是不是心很痛很痛,有沒有像我現在這樣痛?

她把臉別到窗外,不讓他看到自己紅了的眼圈。

一路只是二十分鐘的車程,但安陵沫卻感覺好像過了半個世紀般長,冷厲峰一路沒有說一句話,她當然也沒有。

直到她開啟車門下車時,男人才看著她說了句,“我晚上給你打電話。”

安陵沫只是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因為她擔心自己一開口,就會哭出來。

有些快速的跑上樓去,安陵沫縮在租房的沙發上,再也忍不住眼淚緩緩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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