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1 / 1)
“哪來那麼多話,幹你的活去!”冷言已經站起身來,一身冷意的走了出去。
女傭瑟縮兩下,嘀咕道,“我哪句話說錯了嗎?難道他不是為了嚴小姐考慮?”
安陵沫這幾天在家,優優似乎連吃飯都吃得多了,看得出來,他的確很需要她的陪伴。
母子兩吃過早餐後,安陵沫準備送優優去上學,這時手機進來一個電話。
她看了眼,是冷厲峰,便走到裡面客廳接了起來。
講完後,安陵沫拉起優優的手往外走。
優優問她,“媽媽,剛才是誰給你打電話?”
安陵沫握著手機捏了捏手指,“是公司的老闆。”
優優點點頭,又問道,“媽媽,那你的老闆長得帥嗎?有錢嗎?”
要是有錢又長得帥,不就符合媽媽選男朋友的條件了嗎?優優心想著。
安陵沫不禁好笑,實話實說,“老闆當然有錢啦,怎麼啦兒子?”
“媽媽,那他長得帥嗎?”優優打破砂鍋問到底,不達目的是不罷休。
安陵沫莫名其妙的臉頰一紅,“帥,他長得非常帥,跟優優一樣帥。”
優優高興地跳了起來,“哇塞,媽媽,你的老闆又帥又有錢,那你為什麼不嫁給他啊?媽媽,要不你讓你的老闆娶你吧,你告訴他,優優會很聽話很聽話的,絕對不會做拖油瓶哦。”
安陵沫頓時心裡一酸,停下腳步摸了摸優優的頭頂,“兒子,以後不許說自己是拖油瓶,記住了嗎?你是媽媽的寶貝,不是拖油瓶。”她說著鼻子又一酸,眼紅了起來。
見她似乎要哭了,優優連忙說,“媽媽你別哭,我不說就是了。”
“媽媽沒有哭,優優那麼聽話,媽媽怎麼會哭呢?”安陵沫抱著優優坐進計程車內。
送優優去幼兒園回來,安陵沫又直接打車去了冷厲峰家裡。
男人似乎已經在門口等她多時,安陵沫一下車,他就走了過去。
今天他穿著白色的襯衫,和煦的陽光打在他身上,一團金色的光束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有種近乎虛幻的俊逸。
安陵沫看著走過來的男人有些恍惚,想到剛才優優的話,優優說,媽媽,你的老闆有錢又帥,你嫁給他吧。
其實優優不知道,她本來就是要嫁給他了,不,她已經嫁給他了,他就是優優的爸爸。
安陵沫捏了捏手指,等婚禮過後,她一定要告訴優優,他有爸爸,他的爸爸就是冷厲峰,她也要告訴冷厲峰,她為他生了個兒子,他們的兒子很乖很乖……
男人帶著溫柔的手觸碰到女人的腰間,將安陵沫的思緒拉了回來。
冷厲峰嘴角始終習慣性的勾起,帶著一抹,邪魅而又好看的笑,“想什麼?”
安陵沫看著他也一笑,搖了搖頭,“沒有,你怎麼突然想到要帶我去玩?不去上班?”
冷厲峰搖了搖頭,“不去,今天什麼都不做,就陪你。”
“真的嗎?”安陵沫有些感動的看著他,突然感覺這一切都太美好了,美好的有些不真實,讓她不禁心裡有些擔憂和害怕。
“只不過是想要多陪陪你,這麼小的事情你也不信?”男人擰眉,不解的問。
安陵沫伸手抱著他的手臂,靠在上面,“沒有,我只是覺得這一切都太美好了,美好的有些不真實。”
冷厲峰,我好像真的已經愛上你了,你能不讓我受傷嗎?可以永遠都像現在這樣,抱著我嗎?
這句話她沒有說出來,她覺得,冷厲峰會懂的。
冷厲峰一手攬著她,輕輕地拍了拍,“都要辦婚禮了,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安陵沫的,沒有人跟你搶,別擔心了。”
安陵沫仰著臉看他,沒有人跟她搶,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嗎?那個露西呢?他的心病,真的已經好了嗎?他的心裡,真的已經騰空,準備將她放進去,取代露西了嗎?
不禁想到上次的那個電話,安陵沫內心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安。
她欲言又止,想要問出口,但又不知道該不該問。
“怎麼了?有話要說?”男人見她看著自己,一副醞釀著什麼的模樣,柔聲問道。
安陵沫看著他好一會,終於搖了搖頭,“沒有,你要帶我去哪兒?”
她不想說出口,不想讓別的女人來打擾屬於她和冷厲峰的時光,哪怕是多一秒,也好。
男人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下,隨後將她的身體騰空抱起,把耳朵低到了她的耳畔,聲音邪魅而又蠱惑,“等我吃飽了再說吧。”
安陵沫臉頰一紅,卻又不敢掙扎,生怕掉下來,只得抱緊他的脖頸,騰出一隻手打在他的胸痛,“哎,你說要帶我去玩,就是為了……”
“沒有啊,老婆你誤會了,今天我特意抽出時間,什麼工作都不做專門陪你,你難道就不能犒勞犒勞你的男人?”冷厲峰說著已經穿過客廳,上樓,踢開房門,將她放在了床上。
安陵沫躲開他的眼神,羞的不敢看他,小聲道,“什麼我的男人啊?”
冷厲峰壓了下去,唇近到了她的唇邊,只稍微開啟就能碰到她的,“不是你的男人嗎?那……”男人說著裝作很傷心的樣子,“那既然你不要我,我就做別人的男人好了。”
“嘶!”
安陵沫用力一拳打在男人的胸膛,很是生氣的瞪著他,冷厲峰沒想到她的力道還有些大。
隨後握著她的手親吻了下,“生氣了?”
安陵沫把臉別開,臉上明顯不高興了,因為,他可以跟她說任何玩笑,但是這一點,她沒辦法。她真害怕,自己擔心的事情,哪一天會變成真實,會發生在她眼前。
她不知道,到那個時候,自己已經深深愛上冷厲峰的時候,冷厲峰卻離開她,她要怎麼辦,她真的很怕。
“老婆,開玩笑也生氣啊?”男人的手已經解開了她的紐扣,低聲說,“好了,我用行動來證明我到底是誰的男人,嗯?”
感覺到身下女人似乎在顫抖,冷厲峰停下動作,將她的臉掰了過去,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