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1 / 1)
“這人怎麼中午跑步啊,那麼熱。”
“你看不出來嗎?那個男人一直在哄他老婆,估計是鬧彆扭了吧。”
“那男的看著不像是妻管嚴啊,怎麼會怕老婆啊?”
……
他們的話讓安陵沫和冷厲峰都聽了去,安陵沫不禁臉頰微紅,而男人卻毫不在意。
經過安陵沫時,男人放緩腳步,再次說了句,“老婆,我渴了。”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可憐韻味,當然是裝出來的。
安陵沫抬眸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後,還是起身走了。
“你去哪兒啊?老婆。”冷厲峰見她要走,停了下來,追了上去。
安陵沫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小聲的罵道,“你能不能別一口一個老婆的!我去買水,你要是不想跑了就回去吧!”
女人的語氣有些不悅,他要是不想跑了,是不是就證明他不在乎她的感受了,想著她走開了。
買了一瓶礦泉水回來時卻看到還在操場跑著的冷厲峰,她的心頓時劃過一抹異樣的東西,安陵沫知道,這是不忍,不捨的感覺,但昨天他這麼對她都沒有感到不忍不捨,她為什麼就那麼沒有骨氣?
冷厲峰見她買了水回來,見她遞給自己,他卻並沒有接,只是笑著說,“老婆,我現在又累又渴又餓!”說完卻兩步跑開了。
安陵沫沒忍住,見他經過自己時說道,“先喝水吧。”
不是說渴了嗎?
男人突然一笑,帶著寵溺的,“不喝!”說著他把臉湊近女人,聲音帶著急促的呼吸,“老婆,你現在是不是很心疼啊,那我更不能喝了,我就是要讓你心疼我。”
安陵沫嘀咕了聲,“誰心疼你了。”冷厲峰已經笑著跑開了,跑了將近一個半消失了。
不過,他沒有吃飯?
冷氏那麼多工作,他一定是工作了一個上午過來她這裡的,忙了那麼長時間還得在這裡跑步,已經兩點多了,而他還沒能吃飯,為了讓她原諒自己,連一口水都不喝。
安陵沫突然想,她這樣讓堂堂冷氏總裁在這裡跑三個小時,會不會太過分了。
冷厲峰見她低著頭尋思著什麼,知道她是已經開始愧疚了,男人突然上前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呼吸比剛才要更加的急促了,“是不是很感動?那你記得晚上犒勞我!”
安陵沫臉頰一紅,抬眸要說什麼時,就看到男人的臉色似乎很蒼白,她猛地想到冷厲峰的心臟有舊疾。
“冷厲……”
“砰!”安陵沫的話還未說完,男人已經倒在了操場上,她猛地跑了過去。
“冷厲峰……冷厲峰!”安陵沫跪在地上看著暈過去的男人,又後悔又焦急的大喊著。
圍觀的人們見出事了連忙走過來,由開始的不解到羨慕,再到震驚。
“小姐您先別擔心,我已經叫120了。”其中一箇中年男子對跪在地上的安陵沫說了聲。
120……
安陵沫突然想到剛才冷厲峰對她說的話,他說:要是他暈倒了,記得給他叫120,否則她就沒有老公了。剛才她還只當他是打趣調侃她的話,沒想到真的會……
冷厲峰有心臟病的事情自己明明就很清楚,他不能做那麼劇烈的運動,可是她只是因為生氣所以一時沒有想到那麼多,現在他要是出事了,她該怎麼辦,優優該怎麼辦?
昨天的事情安陵沫雖然生氣,但她並沒有想過要真的懲罰冷厲峰,她不能失去他,優優更是不能沒有爸爸。
在這一刻她發現,自己已經不能沒有他了。
醫院。
安陵沫坐在病床邊上,看著昏睡不醒的男人。
見醫生給他檢查過了,她連忙抓住醫生的手,心急如焚,“醫生,他怎麼樣了?”握著醫生白大褂的手不禁用了力,而渾然不知。
“冷總是不能做劇烈運動的,看他排了那麼多汗還有衣服上都溼了,一定是運動時間不短吧?”醫生問她。
安陵沫不禁自責不已,“他……他跑了兩個多小時的步……”
“這是在玩命啊少奶奶!”醫生說,“現在是沒有危險了,應該很快會醒過來,不過今後您可得多勸勸冷總,這麼劇烈的運動是不能做的,雖然他的心臟機能是好的,但冷總的心臟比較特殊,難免會有什麼意外啊。”
“謝謝醫生,我知道了。”安陵沫聽到沒有危險,才放開醫生的手。
醫生整理了下被她扯亂的白大褂,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安陵沫還沒有走到床邊,冷厲峰竟然已經睜開眼醒過來了,她沒有多想馬上走過去,“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手被男人突然抓住,力道還有些大,冷厲峰一把便將擔憂不已的她拉了過去,安陵沫猝不及防,撞到了他的懷裡,整個人跌靠在男人身上。
“我沒事,別擔心了。”其實剛才她緊張的問醫生的樣子,他都已經看到了,見她為了自己擔心成這樣,冷厲峰的內心就一陣暖意。
安陵沫從他身上坐起身來,“真的沒事?”
男人見她不信,低聲道,“你要是不信,要不我現在就表現給你看看?”說著就要將她給重新拉回去,被安陵沫擋住了手。
“別鬧了。”
雖然被她擋住,冷厲峰還是抓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溫柔的吻了下,才看著她問,“不生氣了?”
安陵沫一時擔心冷厲峰會出事,將所有事情都拋到腦後了,現在他這麼一說,她這才想到很多事情。
她如實說道,“昨天的事情,我還是很生氣,但現在你躺在這裡是因為我,所以,暫時我可以不提那件事,但不代表我已經原諒你了。”
安陵沫只要想到冷厲峰丟下自己是為了別的女人,就根本沒辦法不耿耿於懷,她相信,這種情況,任何一個女人也沒辦法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吧。
男人坐起身,將她擁在懷裡,下巴抵著女人的發頂,道,“我為了得到你的原諒,差點命都不要了,你竟然還是不肯原諒我。”男人說著嘆了口氣,“好傷心啊。”說著一隻手就撫上心臟的位置,好像在呻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