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1 / 1)
安陵沫恨恨的掙脫開他,只好跑上樓去,如果違揹他,他當然敢當著傭人的面那樣做,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男人滿意的勾了勾唇,慢條斯理的吃著飯菜。
吃好直接上了樓。
見安陵沫在看雜誌,低著頭認真的樣子讓人生出一絲憐愛,男人走過去,將她傾斜下來的長髮拾起。
“在看什麼?”說著坐到了她的身邊,親密的擁著她。
安陵沫不想跟他坐那麼近,想要放下雜誌起身,卻被冷厲峰給抱住,被迫坐在了他身上,任憑她怎麼掙扎他都不放。
“你到底要幹什麼?”安陵沫有些發怒。
“還生氣?你要是還生氣的話,我現在就再去跑三個小時!”男人似乎也不悅了起來,威脅她道。
“沒有。”安陵沫只好這麼說道。
男人不禁挑眉,“真沒有?”
安陵沫無奈,看著他道,“冷厲峰,你真的忘不了她嗎?如果我像你這樣,難道你真的不會生氣嗎?如果我不生氣,又難道不是說明我根本不在乎你嗎?”她總不能因為生氣,就讓冷厲峰去跑步,然後命都不要了吧?
可是她只要想到昨天的事情,就還是很難受,畢竟不是第一次了。
男人將頭抵在她的發頂,緊緊地抱著她,態度很是誠懇的道,“那我現在向你道歉,我保證以後儘量……”接收到女人的眼神,他立刻改口,做出投降狀,“不不不,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了。”說著就要去吻她,被安陵沫躲閃開來。
一向都是別人聽從他,服從他的冷厲峰,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在一個女人面前溫順服從。
儘管如此,安陵沫的內心仍然還是有些惶惶不安,她認真的看著他的臉,嗓音帶著點不安,“冷厲峰,你說的這些,你覺得自己可以做到嗎?”
露西,這個不知什麼模樣的女人,總之她已經知道了她在冷厲峰心裡的影響力,即使是不出現尚且已經能讓冷厲峰丟下她如此,更何況,萬一哪天她真的出現在冷厲峰面前呢?難道冷厲峰真的有把握,自己可以無動於衷嗎?
她沒有信心,對冷厲峰內心藏著的那份感情,她覺得自己簡直就潰不成軍。
男人用薄唇代替了回答,但安陵沫卻把這當做了迴避,她用力的將他推開,“冷厲峰,我是認真的!”說著就站起身來。
看著他有些失望,他沒有給她正面的回答,而她更覺得可笑的是,即使冷厲峰說是真的又能如何,這只不過是她在自欺欺人罷了,冷厲峰只要看到露西,只要有關於露西的一切,他就會沒辦法控制自己。
然而即使是這樣,她竟然不想放手,不想離開冷厲峰,哪怕知道他心裡始終藏著別的女人,有些時候,女人的愛情,真的好卑微啊,卑微到了塵埃裡。
男人也跟著站起身來,他靠近她,一如既往地溫柔,他身上特有的男人氣息很快便將她包圍住,安陵沫的內心頓時便激起千層浪,也許她愛上的,就是這種味道,也許她迷戀上冷厲峰的原因,正是因為他的溫柔,他那一雙讓她沉淪的黑色眼瞳。
所以,她再一次陷進去了。
只聽得男人說,“我們都要辦婚禮了,你還有什麼是不能相信的?”
安陵沫忍不住流下眼淚,靠在男人懷裡,“冷厲峰,可是我真的好害怕,我怕你會離開我,像那次酒店一樣,像昨天那樣丟掉我,我好怕……
“對不起,是我的錯。”男人再一次跟她道歉,安陵沫看著他真摯的雙眸,凝視著她那麼的溫柔而又深情,她情不自禁的踮起腳尖,雙手攀上他的脖頸,紅著眼圈,吻在了男人的薄唇上,溫熱的感覺頓時席捲著她全身,彷彿是一道電流竄過般,讓她一陣酥麻。
男人沒想到她會有這個動作,頓了一秒便急切的將她抱了起來,放在床上,然後欺身壓了上去。
一切的猜忌和不安,都在曖昧中消失殆盡。
嚴家。
“姐,你是不是要跟亭旭哥一起去參加小沫姐的婚禮啊?”嚴書雅邊吃葡萄邊問坐在房間看著電腦的嚴書婷。
好像感覺她最近都變了好多,跟家裡人的交流彷彿少了,她想多半是因為白亭旭,所以今天見她沒有上班,便上樓來跟她聊聊天。
嚴書婷的目光移開螢幕,看了她一眼,搖搖頭,“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去,就算他去,也不會跟我一起的,還是我們一家人一起吧。”她說著苦澀的笑了笑,有些勉強。
嚴書雅放下碟子,一本正經的道,“姐,我發現其實你就是太矜持了,既然你喜歡亭旭哥,而小沫姐又要結婚了,那你就大膽的去追他啊,我支援你!”
嚴書婷摸了摸她的長髮,再次一笑,“小雅,姐姐謝謝你,但是亭旭他並不喜歡我,這件事情我也不希望爸媽知道,他們也是不會同意的。”
嚴書雅坐在床邊,看著她,堅持的說道,“姐,你不是那麼頹廢吧,你該不會是要聽爸媽的安排,今後為了家族的生意要跟那些生意人聯姻吧?”她頓時大跌眼鏡,一向以來,嚴書婷都不是這麼沒有想法的人啊。
她對什麼事情都是很有主見,在她看來就是榜樣,有追求,而婚姻大事這麼重要,她更是已經喜歡白亭旭,但她卻遲遲沒有行動,這讓嚴書雅感到非常不解。
在她看來,大膽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的,那才是嚴書婷。
嚴書婷將盤子端起,重新遞到她手上,“拿好,吃你的葡萄去吧。”
“姐!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沒有對我說啊,難道你真的想就這麼放棄你喜歡的亭旭哥了嗎?”
嚴書婷有些不耐煩,“你呢,你還不是聽爸媽的安排,要嫁給那個冷言了嗎?我為什麼不可以,白亭旭他根本就不喜歡我,他是不可能接受我的。”說著,她轉過頭去,眼底閃爍過一抹兇光,握著滑鼠的手捏了捏。
嚴書雅一聽臉頰一紅,聲音都小了很多,“我那能一樣嗎?雖然說是爸媽的安排,但我喜歡冷言啊,我願意嫁給他,只要他要我,不過我們都是苦命的孩子啊!冷言他竟然不喜歡我,亭旭哥他也不喜歡你,姐,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慘,啊!真不愧是親姐妹啊,同病相憐,惺惺相惜。”說著,嚴書雅伸手就要去抱嚴書婷,被嚴書婷一推開,力道有些大,嚴書雅踉蹌兩步,手上的葡萄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