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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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告訴安陵沫了,安陵沫那麼善良,跟她們姐妹兩的感情那麼好,相信她一定不會怪嚴書婷的,嚴書雅想到這裡,決定還是找機會把這事跟安陵沫說說,避免以後嚴書婷腦子發熱時還會對她做出什麼來,也好讓她有個防備心。

她雙手合十,老天爺啊,你一定要讓我姐姐清醒清醒啊,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更不能傷害小沫姐,拜託了!

“不進來嗎?不進來你回去吧!”一道冷清的男音將她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嚴書雅一撇小嘴,跟了進去。

冷厲峰看著坐在餐廳的優優,沉吟片刻後走了進去。

“叔叔你回來了!”優優見他回來,大喊了一聲,又在看到冷厲峰不是很好的臉色時,臉色的喜色緩緩黯淡了下去。

男人坐在他對面,看著他淡然道,“吃吧。”

“哦……”優優偷偷看了一眼冷厲峰,才低下頭去,情緒也跟著低落了很多。

見他這樣,冷厲峰拿起筷子,給他夾了一塊紅燒排骨,語氣出奇的柔了幾分,“吃吧。”

優優看著碗裡的排骨,再抬頭看看冷厲峰,如搗蒜般的點點頭,“好。”對於優優來說,沒有什麼比現在更幸福的了,沒想到,媽媽真的說話算話,給他找了個爸爸,而且還是冷叔叔。

不過,要是媽媽也在一起,就好了。

“叔叔,媽媽去哪裡出差啊,會很累嗎?”優優抬起大眼睛,看著冷厲峰問。

男人始終沒有吃,只是握著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聞言,他放下筷子,摸了摸優優的頭,並沒有說話。

雖然他什麼也沒說,但他這一個動作,卻讓優優很高興,大口大口地重新吃飯。

飯後,傭人給優優洗好澡,讓優優進客房休息時,優優卻怎麼也不肯睡。

最後傭人沒辦法,只好將他帶到了冷厲峰的房門口。

女傭敲了敲房門,裡面傳來一聲低沉的嗓音,“進來。”

開啟房門,女傭尊敬的說,“先生,優優他不肯一個人在客房睡,說是要跟你一起。”

正坐在沙發上喝著烈酒的冷厲峰聞言,看向門口的優優,猩紅的眼眸在此刻變得更加的猩紅,他本想趕他出去,心裡一直為他竟然是安陵沫和白亭旭的兒子而感到萬分的痛苦,但看著優優天真無邪的臉,他卻怎麼也沒辦法狠心。

最後男人放下酒杯,“優優進來。”

優優見冷厲峰好像同意了,高興地蹦跳著走了進來,聞到冷厲峰一身濃烈的酒氣時,又不禁看著他問道,“叔叔,你不開心嗎?”

冷厲峰沒想到他會這麼問,連一個小孩都看出來他不開心?冷厲峰,你在做什麼!為了安陵沫這樣的女人,在這裡借酒澆愁嗎?可笑,她安陵沫根本就不值得!她結過婚還跟別的男人生過孩子,卻一直瞞著你,就在婚禮結束後的當天,她竟然說,竟然說要告訴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還讓他不能生氣?

安陵沫,你把我當什麼了!你算什麼東西,認為我冷厲峰會要你這樣的一個女人!

看著冷厲峰好像真的不開心,但他又一直不說話,優優知道冷厲峰並不是真的不喜歡自己,他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俊臉,安慰道,“叔叔別難過,優優陪叔叔,等媽媽回來了,優優和媽媽一起陪著叔叔,叔叔就不難過了。”

聽著孩子氣的話,冷厲峰的心突然揪緊,他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對優優好了,他做不到,可是讓他對優優不好,冷厲峰發覺,自己竟然還是做不到。

“上去睡覺。”男人淡漠的一聲,示意他上床去。

優優拍了拍冷厲峰的肩膀,像個小大人般的說,“那優優睡覺了,叔叔你別難過了。”

說完就爬上冷厲峰的大床。

看著沒一會便睡著了過去的優優,冷厲峰諷刺的一笑,內心一陣苦澀,這算什麼,他還要幫別的男人養兒子是嗎?

端著杯子的手用了全力,最後直接仰頭一口喝光大杯的威士忌烈酒,喉嚨的辛辣和苦澀蔓延著他的全身,順著血液流到了身體的各個角落,也許這個痛,註定了在劫難逃,如影隨形。

這時,房門響了。

冷厲峰壓低了聲音,“進來。”

推門而入的是嚴彬,他神色慌張的走到冷厲峰面前,看了一眼床上睡著的優優,有些震驚,但他沒有顧得上太多,跟冷厲峰說,“先生,酒店那邊打來電話,說少奶奶……”

“她怎麼了?”冷厲峰並沒有像表面的那麼冷漠和恨她,起碼聽到關於安陵沫的事情,他的緊張告訴了嚴彬,他還是擔心安陵沫的。

“少奶奶自殺了。”

“什麼!”男人的瞳孔急劇收縮起來,“你怎麼不早說!現在她在哪兒?”

“已經在醫院搶救了先生。”嚴彬被他低沉的嗓音和臉色嚇得震了下。

冷厲峰隨手拿了一件外套,往外走,嚴彬大步跟了上去,搖了搖頭,這到底是要鬧哪樣,不是說恨她嗎?怎麼一聽到她自殺的事情又那麼著急了,到底是怎麼想的,不放心她?又那樣對她。

哎,真是搞不懂他的心思啊。

“開快點!”坐在車後座的男人沉聲命令了一句,語氣竟然帶著一絲顫抖。

“是先生。”雖然已經很快了,但嚴彬只好這樣回答,安陵沫出事了,就算是玩命,冷厲峰也應該在所不惜的。

現在嚴彬才明白,冷厲峰折磨安陵沫的同時,又豈不是在折磨他自己?

醫院。

嚴彬和冷厲峰走進一間貴賓病房。

病床上的女人臉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的望著發白的天花板,毫無神采。

醫生見冷厲峰來了,雖然心中有疑惑,心想他們這是發生了多大的事啊,看安陵沫滿身是傷的,額頭上破了,脖子上是青紫的紅痕,而身上更是……

還有更不知道安陵沫為什麼會割腕自殺,但他豈敢多問,直接說道,“冷總,少奶奶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不過她長時間沒有進食,雖然我們給她注射了營養針,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還是要讓她吃點東西,哪怕是流食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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