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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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了,吃飯!”冷厲峰全程聽到了她和嚴書雅的對話,還沒等安陵沫開口,他就直接拒絕。

安陵沫看著他餵過來的排骨湯,並沒有喝,問他,“冷厲峰,你為什麼要將冷言炒掉啊?”她很是不解,再怎麼說他們也是親兄弟啊,他這麼做,就不怕傷了兄弟間的感情嗎?而且這事非同小可,冷氏的影響力那麼大,他又做出這樣大的決定,媒體應該會大寫特寫吧。

冷厲峰的臉色已經浮出不悅,將湯繼續喂到她的唇邊,“這是公事,你別管!”語氣雖然是淡漠的,但安陵沫看出來,他好像沒有了往日的憤怒。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冷言既然救了她,安陵沫自然不能坐視不管,哪怕是試試,也算是盡力了。

“這是公事嗎?我看你就是因為婚禮那天冷言救了我的事吧?”安陵沫看著他說,“冷厲峰,冷言他不顧自己的危險,救了我一命,你不但不感激他,怎麼能這麼對他?”

男人重重地將手上的碗放在桌上,語氣冷洌,“我冷厲峰做事還用不著你教我!”

他習慣了唯我獨尊,獨裁專制,所以安陵沫這麼對他說話,他一時間用對下屬的態度這麼說。

安陵沫也不示弱,“你這樣能服眾嗎?請問冷總,你是以什麼理由取消冷言總經理的職位?是什麼原因讓你將他趕出冷氏?”

“沒什麼原因,就因為公司我說了算!”男人霸道的回答她,額上的青筋暴跳。

這個女人,竟然敢一再的挑釁他!

“冷厲峰你不講道理!冷言他是你親弟弟,你怎麼可以那麼絕情!”安陵沫忍無可忍,他這樣對她也就算了,難道他還要傷害他身邊所有的人嗎?

冷厲峰一再的壓制著自己即將爆發的情緒,語氣放緩一些,“我勸你先管好自己再管別人,別的男人用不著你操心!”

他說不出一個理由來,這麼說,就是因為冷言在電梯裡將她抱了出來,所以他就將他炒掉?

安陵沫狠狠的瞪著他,氣得靠在了床上,一時間話都說不出口,胸脯上下起伏著,憤怒不堪。

她現在覺得,冷厲峰真是不可理喻了,他不講理,霸道蠻橫,專制自私,跟他講道理似乎一點用都沒有。

可是冷言是無辜的,他好心救她,他卻這麼做!這件事她一定要想辦法幫冷言。

不想再討論這件事,冷厲峰重新要去端排骨湯,安陵沫開口道,“不用冷總您費心了,你走吧,我現在不想吃。”更不想看到他!

男人的手頓了下,隨後還是端起,喂到她的唇邊時,安陵沫用力的將碗拍開,冷厲峰一時沒有留意,碗裡的湯頓時灑了他一身。

男人看了眼身上的湯,緊緊地皺著眉,抬眸怒不可遏的看著女人,“安陵沫,你這是要為了別的男人跟我吵架是不是?”

安陵沫回瞪著他,“冷厲峰,如果你不把冷言的職位恢復,我會跟你離婚。”

男人不可思議,“你說什麼?你竟然要為了別的男人跟我離婚?”他說完可笑的看著她,雙拳緊握。

安陵沫覺得他簡直就是一個幼稚又可笑的男人,“冷厲峰,你不覺得自己才是最可笑的嗎?跟自己的親弟弟吃醋,你沒事吧?”

“好,很好,你最好別後悔自己說過的話!”冷厲峰說完轉身要離開。

安陵沫的話讓他頓了下腳步,“我不會後悔的,如果你不收回自己的決定,我就跟你離婚,至於優優……你自己看著辦吧。”

總之他已經去給優優做親子鑑定了,也好,這樣也好,反正他很快就會知道優優是他自己的親生兒子,到時候他要怎麼做,就隨他去吧。

男人握著拳,咬著牙腮幫鼓起,發出咯咯的響聲,證明他此刻的憤怒,最後,冷厲峰兩步跨出了病房。

冷言從房間出來,就聽到嚴書雅講電話的聲音,沒想到她會為了自己的事求人。

嚴書雅見他出來,以為他是沒有聽到,也並不打算跟他說。

“你現在沒有工作了,打算做什麼?”跟著冷言下樓,後面的嚴書雅看著男人挺直的背影問他。

冷言直接走到餐廳,坐下來說,“不是有你幫我求情了嗎?我還用得著操心?”

啊?他竟然聽到了,那他到底聽到了多少,好丟人啊,讓他知道自己在替她擔心,冷言心裡一定美滋滋的吧?

她也跟著坐下來,只好有些彆扭的說,“我確實是跟我表姐說了,她也答應會幫你求情,但並不代表冷厲峰他就會答應啊,你說是不是,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冷言用力的放下牛奶杯,發出砰的一聲響,嚴書雅嚇得身體震了下,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

只聽他說,“我不需要求任何人,你以後也不準再求他們!”

“說什麼呢冷言,我表姐她不是你想的那種人,而且她也知道是你救了她,心裡對你很感激的。”嚴書雅嘆了口氣,“不過這事是冷厲峰一人決定的,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對你,但我想你是他親弟弟,他總不能真那麼絕情吧?”

“親弟弟?絕情?他都已經將我從冷氏趕出來了,還不夠絕情嗎?”冷言煩躁的胡亂撥了幾下短髮。

其實他根本就不想在冷氏上班,不想聽楊蘭和冷振業的,跟冷厲峰爭奪什麼總裁的位置,但冷厲峰這麼對他,卻變了意味,好像在他眼裡,根本就從來沒有在意過他這個弟弟,他一句話,他冷言就必須得滾蛋!

而且,楊蘭一直因為自己在冷家的地位比他那個哥哥冷厲峰要低,以前老夫人還在世的時候,就從來都不把他們母子兩看在眼裡,所以他才願意在冷氏待著,就是為了不讓楊蘭心裡不平衡。

他知道冷厲峰一定明白這些,但他還是那麼做了,這麼多年來,他如此顧念兄弟手足之情,但他卻絲毫不在乎。

他的眼底忽然就充斥了一抹殘忍的血紅,“既然他無情,也別怪我冷言無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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