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1 / 1)
被她這麼拖著,冷言不得不往外走著,他要是甩開她,恐怕她就得飛出幾米遠了,不斷了骨頭也得臥床不起,看她一臉的得意,還真以為他是沒有辦法。
見他竟然上了車,嚴書雅擦了一把額上的細汗,真是犟驢,累死我了!隨後坐進了副駕駛。
“去哪兒?”冷言語氣有些不善的說道。
“按照導航走就行了。”嚴書雅說著開了導航。
冷言煩悶的睨了她一眼,“真煩人!我告訴你,待會我把你送過去,要玩你自己玩,我沒有心情陪你!也沒時間!”
的確,此時此刻,他根本就沒有心情跟她鬧,更懶得跟她出去玩什麼,現在他只知道,冷厲峰的絕情,他一定會讓他為此付出代價,既然他都沒有把他冷言放在眼裡,他又何必一直在他面前堆笑臉?
冷厲峰,我忍你這麼多年,卻沒想到換來的是這樣的結果,我母親在冷家毫無地位,二十多年來一直如此,現在你還要將我也一併列入你針對的行列中是嗎?好,我不在乎!
嚴書雅聽著歌晃著身子,鄙視的說,“我當然會玩啊,但你也得一起。不過,剛才是誰說心情沒有不好的,看來也只是口是心非啊,既然你的確是心情不好,那我更加得讓你好好玩玩了,是不是啊,我未來的老公公……”
冷言因為她的話握著方向盤的手都頓了下,隨後看了她一眼,“真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嚴書雅勾唇一笑,“我是不是正常的女人,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你更瞭解了,冷公子,您說呢?”她說著將小臉湊近他。
冷言輕咳了一聲,不讓自己去看她不自知帶著嬌媚的臉,伸出一隻手將她的小臉覆蓋住,然後是直接往邊上一推,“我認為,女孩子還是要矜持點為好。”
說完,他的手從她的臉上拿開,始終有點彆扭的感覺。
以前在別的女人面前,他都是那個主導一切的王者,但只有在嚴書雅這裡,他卻彷彿被硬生生的調換了角色,總是不自主的就讓她成為了那個帶領著他的人,跟嚴書雅之間,就好像是一場遊戲,但輸的每次都是他。
嚴書雅被他推開,卻並沒有不高興,反而越挫越勇,整個人靠在冷言身上,“別推我,好好開車!”看出來他的想法,嚴書雅先發制人。
冷言咬了咬牙,低聲道,“走開!”
“不走。”嚴書雅絲毫不畏懼,靠在男人身上像個牛皮糖緊緊地抱著,認真的說道,“冷言,以後我都不會再讓你難過,今後你的世界,有我嚴書雅,你記住了,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的手,一輩子都不會!”
她信誓旦旦的說著,說進了冷言的耳朵裡,再到心裡,像是一個小小的石子,卻能激起千層的浪花般,激盪著冷言的心臟。
他閃爍了幾下黑眸,不說話了。
嚴書雅緩緩勾起嘴角,心滿意足的抱著他,直到車開到了一個遊樂園,冷言擰眉看她,“這裡?”
“是啊,這裡不好嗎?我保證你忘掉一切煩惱,仿如重生!走吧。”她解開安全帶,就走下車去的,等著冷言。
冷言看了一眼遊樂場所,不情不願的開啟車門下車,就算他不肯,嚴書雅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也會纏著他不放的,所以只能就範。
不過他從小到大就不玩這些東西,覺得太幼稚了,現在都二十多歲了,更加不會來這種地方。
嚴書雅拉著冷言買好票,第一個便來到了摩天輪腳下,冷言仰頭看著幾乎沖天的摩天輪,再看向嚴書雅,“你經常來這裡?”
看著身邊一對對情侶的,這個摩天輪,難道嚴書雅以前也跟男人來坐?
嚴書雅搖了搖頭,“我從來沒來過這裡,不過我聽人家說過,所以今天我就陪你來了,保證你玩過之後心裡所有的煩惱都消失,有本大小姐陪你,你應該感到榮幸啊!”
說著,她也仰頭看了看摩天輪,聽著女生們殺豬般的尖叫聲,她的心裡毛毛的。
見她這副模樣,剛才還一副大義凜然,現在自己倒先怕了。
“你要是怕就回去,反正我對這個沒興趣!”冷言說著轉過身。
嚴書雅將他拉住,“你別走啊,票都買好了,坐吧,我這是捨命陪君子,你可得記住我的好了。”
說著就緊緊地抱住冷言的手,往裡面走。
看著冷言繫好安全帶,嚴書雅剛才的威風凜凜頓時消失殆盡,但為了能讓冷言放下煩惱,她還是檢查了下自己的安全帶,再看向冷言,“你好了嗎?”說著給他檢查了下。
冷言看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心裡有種暖流劃過,他掃了她身上一眼,伸手給她看看安全帶,才說道,“要是害怕,現在還可以後悔的。”
嚴書雅堅定地搖了搖頭,“我才不怕呢,有你在我有什麼好怕的。”
這句話本是嚴書雅隨口說的,但聽到冷言的耳朵裡,卻感覺像是女人對他的依賴,頓時內心不由的生出一種要保護她的慾望。
這時,摩天輪已經開始動了起來,嚴書雅的心也隨之提了起來,見速度加快,她猛地閉上眼睛,死死地揪住安全帶,一動不敢動。
冷言偏過頭看她時,就看到女人緊緊咬住下嘴唇的一副害怕的模樣,他猶豫了下,便伸出手將她的手牢牢握住。
本就害怕的嚴書雅腦子裡已經嚇得被掏空了般,感覺到冷言的手,整個人頓時將他抱住。
“不用怕,我在這裡。”冷言見嚴書雅的確是很恐懼,卻又忍住沒有叫出聲來。
嚴書雅聽到冷言的話,真的沒那麼害怕了,她把臉埋進冷言溫暖的胸膛,彷彿只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了,什麼恐懼都頓時消失了。
幾圈下來,摩天輪終於停了下來,嚴書雅的身體有些許的顫抖,但她強撐著不讓冷言感覺到自己有多害怕。
冷言瞥了她發白的臉一眼,“回去吧。”說著就要走,嚴書雅又將他拉住,“為什麼?起碼也得玩一天吧,我們剛玩了這麼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