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1 / 1)
“和睦,團圓?”冷言不以為然,“他要是在意這些,又怎麼會因為一個女人大義滅親!”
嚴書雅伸出一隻手拍了拍冷言的肩膀,安慰,“你說的是我表姐嗎?如果真的是這樣,只能說明他是一個好男人疼愛自己的老婆啊,你說對不對?”
“疼老婆就連親弟弟都不要了是不是!”木馬在這時停了下來,冷言也從木馬上走了下來,大步往外,似乎情緒低落了更多。
嚴書雅下來跟了上去,拉住冷言的手,走到他面前說,“冷言,這件事或許還有迴旋的餘地,你既然那麼不捨得冷氏,我會去跟我表姐說的,你別太難過了。”
“我沒有難過!”冷言一把將嚴書雅的手甩開,由於心情不好,冷言一時沒有顧及力道,嚴書雅猛地被他甩到了地上,一隻手按在了一個尖尖的石頭上,手掌心頓時血流不止。
“嘶……”嚴書雅坐在地上,疼的倒抽了一口氣,所有人都看向他們這邊。
冷言看向地上,見到女人血流不止的手掌時瞳孔瞬間急劇收縮起來,連一秒都不曾猶豫,他直接走過來將嚴書雅給抱了起來,大步往外走。
“我沒事。”嚴書雅見冷言焦急不已的樣子,不禁安慰道。
“笨女人!”
見他這麼說自己,嚴書雅扁著嘴,“明明是你推我的好不好?怎麼就成我笨了。”
“閉嘴,安靜點!”冷言已經將嚴書雅放進了車後座,在車上找出一塊手帕給她小心翼翼的擦拭著手上的鮮血,然後又命令道,“按住別讓它再流血。”
說完已經快速的上車,便將車子發動。
嚴書雅按著手上的手帕,一直看著冷言的背影,連手上的疼痛都忘記了。
他剛才是在……擔心我嗎?
來到醫院,冷言又將嚴書雅抱了起來,大步往醫院裡面走,嚴書雅才回過神來,“我自己走吧。”
冷言只是不悅的擰著眉,並沒有說話,更是沒有將她放開。
“醫生!醫生!”冷言冷聲叫了兩句,嗓音有些大,透露著他的擔心,嚴書雅看著他的俊臉,沒想到,他竟然會擔心自己。
自己喜歡的男人擔心著自己,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嚴書雅突然覺得,這點血流的也算值得了。
醫生和護士快步走進醫院,“總經理,這是怎麼了?傷得那麼深。”
邊給嚴書雅包紮著,醫生邊問他。
冷言聞言掃了一眼嚴書雅手上的傷口,鮮血清理乾淨後看起來傷口果然很傷,有點猙獰,他頓時擰起眉頭,“會不會留疤?”
嚴書雅聽到他的問題,頓時眼睛瞪得老大,冷言他這是,關心她的手會不會留疤?天哪。真是再痛也值了!
醫生給嚴書雅清理著,聞言抬起頭笑道,“您不用太過擔心,只要恢復的好,應該是不會的,記得千萬別碰水。”
他沒想到冷言竟然會對一個女人這麼關心,冷厲峰兄弟二人的名氣可謂是人人皆知,加上這裡本就是冷氏名下的醫院,所以他們都很瞭解冷言,看到一向以來以風流著稱的他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焦急成這樣,著實讓醫生和護士大為驚訝。
冷言沒再說話,擰著的眉宇稍稍鬆了些。
嚴書雅隨口道,“別碰水啊,那洗澡怎麼辦?”說出口看到醫生和護士怪異的表情時,她又立刻後悔了。
冷言掃了她一眼,若有所思,並沒有說什麼。
嚴書雅有些尷尬,臉頰微微紅了。
回來的路上,嚴書雅看著一直安靜的冷言,問他,“你還是心情不好嗎?”
“沒有。”冷言淡然地回答了聲。
“哦,那件事你就別想了,我會去跟我表姐……”
話未說完,冷言就直接打斷了她,“不必了,就算是他改變主意,我也不會再去的。”
嚴書雅不解的看著他,“你不是因為這個不高興嗎?冷厲峰要是同意了你為什麼不去?”
冷言握著方向盤的手用了全力,發出滋滋的響聲,證明他此刻的心情的確還是很糟糕的,他的青筋突兀,半晌後才說,“我不是皮球,不是任人踢來踢去的!一個冷氏的總經理而已,我冷言還不稀罕!”
知道怎麼說他也難以平靜,嚴書雅只好點了點頭,“好吧,那這件事等你平靜點我們再談。”
“我的事用不著你操心!”冷言毫無感情的說出這麼一句。
“我們不是要結婚了嗎?為什麼我不能操心你?”嚴書雅看著他問道,因為他的冷漠,她的心疼了那麼一下,低下頭去。
“就算是我會娶你,我的事也不需要你管!”冷言掃了她一眼,依舊冷若冰霜。
嚴書雅雙手揪著,仰頭看他,“為什麼?”
冷言似乎反常的頓了很久,才說,“你要是有意見,大可以不嫁!我沒有非得娶你,你也知道,這些都是我父母的意思,並不是我。”
他父母的意思,沒錯,她知道是他父母的意思,可一開始是這樣,難道現在,在他心裡,依舊只是他父母的意思嗎?
他們都已經……
嚴書雅失望的頷了頷首,她原本以為,在冷言心裡,她已經是不一樣的,嚴書雅看著手掌心的紗布,剛才他那麼擔心她,她還以為……
原來一直都是她在自作多情而已。
“我要下車。”嚴書雅平靜的說出幾個字,一字一字都帶著失望。
冷言只是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將車停下來。
“停車!”嚴書雅幾乎失控的喊了一聲,眼圈已經開始泛紅,鼻子微酸,就要落下淚來。
冷言置若罔聞,但心裡卻很矛盾,他明明說這些來傷害她,但心裡其實根本就不想跟她分開,不是嗎?
嚴書雅鬧了一路,冷言安靜了一路,直到車子開到了他的私人別墅門口。
見他要下車,嚴書雅終於忍不住落淚,叫住他,“冷言,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不想娶我嗎?你不是說娶我是你父母的意思嗎?為什麼又要這樣!”
男人的動作微微頓在那兒,一會後他回頭看她,“你的手受傷了,我只是不想莫名其妙多出一個罪名。”他說出口,就連自己都為自己的這個藉口感到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