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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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亭旭!”安陵沫有些生氣的叫喊出聲,“我求你別再來找我了行不行?你這樣真的讓我很困擾你知道嗎?我已經結婚了,幸不幸福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和你之間早就已經過去了,算我求求你了,你走吧。”

安陵沫的心真的好痛苦,為什麼沒有一個人可以理解她,為什麼全世界都要與她為敵,到底是為什麼,冷厲峰誤會她生了別的男人的孩子,白亭旭誤會她背叛了他,她母親將她趕出白家,一個人帶著孩子這麼多年,如今又多了一個嚴書婷,連她也這樣對她。

再這麼下去,安陵沫感覺她快要撐不下去了,就好像有無數張網,將她交織著般,她在掙扎中快要窒息過去了。

白亭旭固執的看著她的手腕,上面赫然的一道傷口有些醒目,明顯是刀口,就彷彿有一把刀劃在他的心口般,讓他疼痛不已。

好一會後他才看向安陵沫的臉頰,他蹲下身子,聲音跟著他的心軟了下來,“小沫,我不怪你,不管你曾經怎麼對我,我都沒辦法恨你,所以,跟我走吧,我帶你離開他,你不是不幸福嗎?那麼跟我走好不好……”

“你別說了!”還沒等激動的白亭旭說完,安陵沫就立刻打斷他,“你這是在做什麼,既然你覺得我是背叛你的,又何苦委屈你自己呢,沒錯,當年你一直在國外,所以我跟冷厲峰在一起了,我看他有錢有勢,還是每個女人豔羨的男人,我怎麼可能不動心?後來我發現自己懷孕了,而且你又成了植物人,所以我就和你離婚,然後跟他走了……”說著安陵沫哽咽了聲,“我都這麼對你了,你就不能給自己留點尊嚴嗎?一個男人應該有的尊嚴。”

說完,她就想到了那個夜晚,五年前的那個夜晚,大雨滂沱,電閃雷鳴,是她生下優優的第二天,莫名其妙的,賀秀蓮突然甩給她一張親自鑑定書,然後用優優逼迫她簽下離婚協議。

她還記得,那個時候,她想要去房間看一眼昏睡的白亭旭,可是賀秀蓮,他的母親根本就不讓,直接將她趕出了白家,然後,就是她一個人帶著剛出生的優優,相依為命五年之久。

可是她又能怪誰呢,怪田小希當年將她送到冷厲峰的床上,讓她跟冷厲峰這輩子都糾纏著嗎?還是怪嚴書婷將優優的生世說出來,又或者是怪白亭旭不願意相信她?

這一切,也許都是命中註定,命中註定了他們不能走到最後,也註定了她這輩子要跟冷厲峰纏綿糾纏一生。

白亭旭渾身顫抖著,“哪怕他都讓你想到自殺了,你還是要跟著他,也不願意跟我走是嗎?”

即使是冷厲峰讓她走到這個地步,但她又能怎麼辦?優優在他的手裡,她能怎麼辦!

安陵沫勉強的勾著唇,“沒錯,因為我愛他,所以,你還是別在我身上白費心機了。”

白亭旭緩緩頷首,一直盯著安陵沫的眼神由開始的痛苦慢慢充斥著渾濁,最後變為了憤怒,他全身劇烈的抖動著,“安陵沫,你還有沒有心!你還有沒有心!”

他一遍遍的咆哮著,想要伸手將她給捏碎。

如果安陵沫不願意離開冷厲峰,執迷不悟的待在他身邊,即使他傷害她,那麼白亭旭想,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即使安陵沫一再的這麼無情的對他,但他還是犯賤的離不開她。

也許這就是愛情吧,很多時候,你愛的人未必愛你,但你卻怎麼也不肯放手,到最後都不知道是真正因為愛,還是因為不甘願。

安陵沫仰著臉看著白亭旭,佯裝著淡漠,“我的心不在你身上,對不起,你走吧,請你以後都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還有,希望你可以善待我表姐,就當是我最後的請求吧。”

“你休想!”白亭旭突然將病床上的安陵沫抱起來,盯著她低沉的說道,“你休想跟我撇清關係,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的,你是我白亭旭的女人,你是我的,他冷厲峰有什麼資格擁有你,他憑什麼!”

“你要幹什麼,你放開我!”安陵沫驚得頓時拼命掙扎了起來,“白亭旭你冷靜點,你知不知道將我帶走有什麼後果,冷厲峰他不是你能對抗的人!”

白亭旭卻根本充耳未聞般的抱著她一直往外走,“我要是怕他,就不會來了!”

安陵沫掙扎不了,只能被他抱著坐在了白亭旭的車上,她扶額看著駕駛座的男人,“白亭旭,你何必這樣呢,我們已經不可能了,難道你真的不明白嗎?”

“為什麼不可能!你憑什麼那麼斷定!”

“因為……”

“因為什麼?因為你早已愛上他了嗎?”白亭旭看著後視鏡,渾身顫抖,“即使是這樣,我也會把你搶回來的,你一開始就是我白亭旭的,我是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安陵沫嘆了口氣,“你不是不清楚冷厲峰,你這麼明目張膽的跟他作對,他是不會放過你的!而且你就算把我帶走,我也早已經不是以前你心裡的那個安陵沫了,你說的沒有錯,無論是我的心還是身體,都早已經給了他,哪怕你再怎麼不願意承認,我跟他之間都已經結婚了,而且我們之間還有孩子。”

她停頓了下,有些不忍,“我之所以說這些不是為了刺激你,也不是炫耀什麼,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再因為我受傷,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白亭旭沒再說話,直接將車子發動。

安陵沫剛要說什麼,就看到擦肩而過的黑色邁巴赫,她的心臟頓時提了起來。

“白亭旭你停下!快停下來!”安陵沫喊著他,伸手去開車門,卻早已經被他落了鎖。

“既然他有本事把你從我身邊搶走,那麼我也要試試,把你從他身邊搶走的感覺,我要跟他競爭,我就不信,他冷厲峰真的就什麼都比我強!”白亭旭說完,猙獰的大笑了幾聲。

安陵沫心裡發寒,幾年時間一過,歲月已老,人心已淡,很多人和事,早已經不是當年的模樣,包括白亭旭,也已經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溫柔的謙謙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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