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1 / 1)
她很害怕,很害怕嚴書婷會做傻事,那樣不但不會得到她想要的幸福,只會越陷越深,最後無法自拔到她控制不了的局面。
嚴書婷沒想到她果然什麼都聽到了,用力將她的手甩開,嚴書雅被她突然這麼一甩,猝不及防的往後跌了兩步,差點翻到樓下去,幸好她的手快速的扶住了扶手。
嚴書雅震驚的看著嚴書婷,她竟然這麼對她這個妹妹,就因為她所愛的男人,她就可以這樣對她?太可怕了,她昔日那個溫柔善良的姐姐,在這一刻,卻讓嚴書雅感到無比的可怕。
嚴書婷的眼眶突然紅了,“你以為我不想用那些方式來讓亭旭愛上我嗎?可是他心裡自始至終都住著別人,那個人就是安陵沫,她現在都已經結婚了,為什麼還要來跟我搶亭旭!為什麼!你說,亭旭他眼裡只有她一個人,任憑我付出多少他都不正眼看我,哪怕我最珍貴的東西都給了他,可是他還是不要我,你說這不是安陵沫的錯是誰的錯!你讓我怎麼做!”
嚴書雅看向她,“姐,你跟亭旭哥竟然……你不是說他心裡只有小沫姐嗎?那他怎麼可以跟你……”她說著走到嚴書婷面前,“姐,既然你們都已經到那一步了,我相信亭旭哥他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你說對不對?只要你跟他好好說,他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好好說?負責?”嚴書婷可怖的笑出一聲,嗓音有些顫抖的可怕,“你以為他願意碰我嗎?你以為他想跟我發生那種關係嗎?哼,是我給他下了藥,可是你知道嗎?就算是他在不清醒的時候,他念念不忘的還是安陵沫,如果不是把我看成是她,他連碰我一下都不會願意!這一切,難道不是因為安陵沫嗎?”
“你說什麼?姐你竟然做出那種事情?你怎麼能那麼做呢,你到底還做了多少?”嚴書雅突然放開她的手,連連後退,“我發現我突然不認識你了,姐,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你對小沫姐還做了什麼?”
嚴書婷臉色痛苦的扭曲成一團,“不管我做了什麼都沒用,為什麼,我把中遠的策劃案賣給了別人,我以為只要亭旭誤會安陵沫,他們以後就不會再有聯絡,可是我錯了,別說是誤會,就算安陵沫已經是別的男人的女人,亭旭他還是忘不了她!他忘不了她!”
“姐!你醒醒吧!”嚴書雅低聲喊了一聲,眼圈氤氳著霧氣,“你什麼時候竟然變得這樣可怕了,你知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是犯法的?而且小沫姐她是我們的親人,是我們的姐妹,你怎麼可以那樣對她?”她咬了咬牙,“如果你執迷不悟,我會將這些事情告訴爸媽,告訴小沫姐,姐,你趕緊收手吧……”
“你給我住嘴!”嚴書婷突然喝住她,又上前兩步,恢復了原來平靜的模樣,但她的眼底明顯的散發著兇光,讓嚴書雅全身發寒的殘忍的冷芒,她不禁退後兩步。
只見她眯著眼眸,對嚴書雅警告,“對於白亭旭,我必須要得到他,他只能是我嚴書婷的,誰擋我路,誰就必須死,安陵沫要是不讓他跟我在一起,我得不到幸福,那麼她這輩子也別想幸福,她現在所得到的幸福,我會一點一點的讓她變得痛苦,比我還要痛苦,白亭旭如果還是忘不了她,我會讓安陵沫去死!”她說著突然猙獰著臉,上前兩步,嚴書雅再一次往後退,撞到了扶手,她嚇得身體一震。
嚴書婷將粉色的唇湊到她的耳邊,“誰擋我路誰就得死,要是你敢擋我,我照樣不會放過你,好好的跟你那個冷言結婚然後生活在一起,好好給我記住,千萬別礙著我的事!不然你會後悔的!”
說完,嚴書婷嘴角勾起一抹讓人恐懼的暗笑,眼眸始終微微眯成一條危險的縫,隨後身體用力的擦過嚴書雅,走下樓去。
嚴書雅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喃喃自語,“姐……不要這樣……不可以這樣……”
“不是禮拜天嗎?書婷你去哪兒?”剛去逛街回來的嚴母見嚴書婷要出去,問了句。
嚴書婷淡然回答了聲,“有課。”便直接走了出去,看也沒有看嚴母一眼。
嚴母邊上樓邊搖著頭嘀咕,“這孩子這是怎麼回事啊……”說著說著就看到坐在地上的嚴書雅,失魂落魄的樣子有些狼狽,嚇得她連忙大喊,“哎呀這是怎麼回事啊,小雅?小雅你怎麼了?”
“媽,我沒事。”嚴書雅看了一眼嚴母,安慰著便站起身來,不想她擔心自己。
她回頭看了一眼樓下,嚴書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她的內心很是擔心不已,生怕她會做傻事。
即使是為了自己所愛之人,她也不認同嚴書婷的很多想法和做法,她不應該那樣對小沫姐的,剛才那個電話,她好像要對優優下手,優優那麼小,那麼無辜,她怎麼可以牽扯到一個孩子身上。
嚴書雅嘆了口氣,但願她能清醒過來吧。
嚴母擔心的伸手給她摸了下額頭,“真的沒事?小雅,你臉色很難看,我還是叫家庭醫生來給你看看。”
“不用了媽,我只是昨晚沒有睡好,你別擔心了。”嚴書雅說著便往自己臥室的方向走了進去。
嚴書雅將房門緊閉,靠在門上,外面嚴母喋喋不休的話還若影若現,“也是,聽你爸說昨晚你跟冷言去參加聚會了,害得我擔心了一個晚上,電話也不接,這孩子……”
安陵沫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沒想到一睡竟然睡到了那麼晚。
還發現自己睡在冷厲峰的床上,整個被單都是男人特有的氣息,打在她的鼻尖,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味道,才讓她昨晚睡得格外香甜吧。
安陵沫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是昨晚冷厲峰給她包紮的,看著有些滑稽。
“少奶奶,請問您醒了嗎?”門口傳來一個女傭的聲音。
“進來吧。”安陵沫緩緩坐起身來。
女傭和一名醫生走了進來,女傭尊敬的跟她說,“少奶奶,先生上班之前吩咐過我,說等您醒過來時讓醫生給您的手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