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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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然不急,但我急!”安陵沫冷冷的說道。

“為什麼?”男人不解。

“因為我不想所有人都認為我嫁給你,是為了你的錢,優優是你兒子,他用你的錢無可厚非,可是我不想花你的錢,我有手有腳,可以自己養活自己。”安陵沫說著感覺有些賭氣,沒再說下去。

“是嗎?優優是我兒子能用我的錢,那你是我的什麼?”冷厲峰的臉色明顯難看了起來,聲音也帶著一絲不悅。

安陵沫聽到他這麼說看了他一眼,“總之我要靠自己養活自己,我不想用你的錢。”

冷厲峰似乎在琢磨著她的話,好一會後才做出讓步,“既然你堅持我也沒什麼好說,不過我還是認為夫妻之間不應該分那麼清楚。”

“必須分清楚!”安陵沫直接回答道,“我不想欠誰的。”

因為,她不知道跟冷厲峰之間是否能走到最後,這一次她或許可以因為優優而跟他生活在一起,如果還有下次,冷厲峰還像之前那樣誤會她,那樣對她,她是不是還能忍受下去。

她不知道,安陵沫對於冷厲峰沒有信心,她不知道在冷厲峰的心裡,她是一個怎樣的位置,畢竟除卻其他,他的心裡始終都住著另一個女人,露西,她沒有把握能贏過那個女人,冷厲峰一直以來唸念不忘的女人。

男人的臉色已經黑了下去,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他直接說,“第二件事是什麼?”

再說下去,他恐怕會忍不住發怒的。

“第二件事,我希望你能將冷言的職位恢復。”安陵沫看著冷厲峰一臉嚴肅的說,“因為這件事是因為我,所以我有義務幫冷言跟你求情,這件事當我求你,你收回自己的決定吧。”

男人聞言瞬間眯起黑色眸子,“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求我了,沒有任何表示你就想讓我答應,憑什麼?”男人開始逐漸的憤怒,緊握著的拳頭示意著他在極力的剋制著什麼。

“表示?你想要什麼表示?”如果冷厲峰願意答應,她可以滿足他的要求,不管是什麼。

她自然知道冷厲峰說的不是第一次是什麼意思,之前她因為田小希的事情曾經求過他。

因為冷言之所以被冷厲峰趕出冷氏,就是因為電梯上的事情,如果不是冷言,她早就沒命了,本來一直想要跟他道聲謝,但最近發生了這些事情,一直沒有機會,她不但要讓冷厲峰改變主意,還要改天親自去感謝冷言。

而且嚴書雅要跟冷言結婚了,她更加得幫他,不能坐視不管,這也是嚴書雅難得跟她求情的事情。

冷厲峰突然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女人,“你真的要幫他?”語氣中的態度並不是問她,而是一聲憤怒的低吼。

安陵沫仰著臉,“你直接說吧,怎樣你才答應。”

男人垂在身邊的手倏地收緊,控制著要將她捏死的衝動,明知道他最忍受不了的就是自己的女人為了別的男人跟他這樣說話,可她偏偏要一次次的挑戰他的底線。

在山莊的時候,她就為了白亭旭挺身而出,他還沒有追究,現在又要為了另一個男人這麼氣他!

忍無可忍了!

男人直接轉過身去,“你要是真的想幫他,就好好表現吧!你知道我什麼意思!”男人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說完兩步便邁上樓去,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給她。

安陵沫看著冷厲峰上樓的地方,好好表現,好好表現?什麼意思。

這時上面傳下來一道冷冷的聲音,熟悉而好聽,“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不管了,安陵沫直接起身上樓,走進冷厲峰的房間時,還沒等她看到男人的身影,就已經被一道大力突然反轉過身子,按在了牆壁上。

“唔……”安陵沫瞪大了眼看著貼得自己近近的俊臉,冷厲峰的唇緊密的貼合著她的,連一絲縫隙都不剩下。

他的兩隻手按在牆壁上,將她的身體禁錮在裡面,根本沒有逃脫的餘地,而他的吻,帶著懲罰韻味,用力的撕咬著。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男人才放開她,呼吸急促,兩隻深邃的瞳孔閃爍著憤怒的火苗,“安陵沫,你可以為了白亭旭跟我作對,你也可以為了冷言低聲下氣的求我,在你眼裡,到底誰是你安陵沫的男人?”冷厲峰幾乎是忍無可忍的,迸發出渾身的怒意,他頂著她的身體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著,難以控制般。

安陵沫忍受著男人的身體帶給自己的疼痛,“我不是為了誰,我只是為了不讓自己虧欠別人,冷言的事情根本就是因為我,你如果不恢復他的總經理職位,冷厲峰,我會恨你的。”

“你現在呢?”男人的眼底浮現出一抹猩紅。

安陵沫有些不解,咬了咬唇忍受著他的膝蓋頂著自己的痛,“什麼?”

“如果我不改變決定你會恨我,那我很想知道,你現在呢?你愛我嗎?還是說你的心裡愛的一直是別的男人,或者說,你根本就沒有心!”冷厲峰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喊出來的,按在牆上的手心逐漸收緊。

安陵沫可笑的看著離自己只有幾毫米的男人,“你這麼對我,一而再再而三,冷厲峰,要是你是我,你會怎麼做?就算我愛你,就算我喜歡你,也一點點的被你給親手消磨殆盡了!”她平復了一下說,“我希望你可以答應我,不管是因為什麼,冷言他都是你的親弟弟,冷厲峰,你固然手段多,權勢大,但很多時候還是不要趕盡殺絕,否則你遲早會孤立無援的。”

雖然這些話對於他來說是那麼的無力,冷厲峰根本就不會懼怕任何人,但她又還有什麼理由可以用來說服他呢?跟他說為了她恢復冷言的職位嗎?似乎有些可笑。

冷厲峰的心裡,向來就只有他自己,他唯我獨尊,什麼都自己說了算,根本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男人一把捏住她的腰肢,把唇湊到她的耳邊,“那我倒是想看看,什麼是孤立無援!”說完,他的眼眸變得更加的猩紅深邃,男人直接將她給拉到了床邊,然後又是用力的一推,安陵沫重重的摔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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