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1 / 1)
樓上的二人聽到樓下的聲響,立刻從臥室走了出來,下樓就看到這樣的一幕。
“冷言你在幹什麼!”嚴書雅看到地上被他摔得粉碎的紅酒杯,頓時用力的將他一推,“你又在這裡發什麼脾氣!”
她一手扶額,以為他們兄弟二人會和好如初,沒想到她們兩個一下不在,這又鬧翻了。
她嚴重懷疑是冷言的問題,他的脾氣向來不好,容易衝動,到底是什麼事需要這麼大動干戈的。
“我發脾氣?你們先問問他再說我!”冷言氣得全身顫抖不已,重重的坐在了沙發的一邊,眼眸狠狠的瞪著某個方向,一片血紅。
安陵沫看冷言脾氣這麼衝,不明所以的只得去問冷厲峰,“這是怎麼了?你們在做什麼?”
男人終於放下手中的紅酒杯,起身看向冷言,“就你這樣急躁的性格,我就算是讓你去公司打雜,你都應該感到慶幸!”他的聲音冷硬,帶著一絲的生氣。
冷言猛地抬眸看他,“你說什麼?讓我打雜我還應該感到慶幸?冷厲峰,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打下冷氏那樣了不起的江山,所以全世界的人都得聽你的差遣,我告訴你,我是你弟弟!”他越說越激動,“爸說的一點都沒錯,你就是白眼狼,你是一匹自私的狼!”
“你胡說八道什麼呀冷言!”嚴書雅聽到他竟然這麼說自己的大哥,一隻手打在冷言的身上,而冷言卻將臉別到一邊,絲毫不認為自己哪裡說錯了。
男人聞言,喉結明顯艱難的滾動幾下,緊握著的拳彰顯著他似乎在壓抑著什麼,他的薄唇緩緩輕啟,“希望你不會後悔自己說過的話。”
“後悔?我看應該後悔的人是你冷厲峰!”冷言越來越生氣,“你讓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告訴我,讓我回到冷氏打雜的是不是?是,人家比我乾的好,人家比我更適合總經理的職位,你讓我來,不就是想看我像現在這個樣子嗎?現在你滿意了!”
打雜?什麼意思?嚴書雅和安陵沫紛紛對視了一眼,不明所以然的看向兩個男人。
“明天你來還是不來,那是你的事,我已經把話說到這裡了。”冷厲峰說著看向冷言,“以你在公司的表現還有本身的膚淺,在冷氏打雜你都還不夠資格!”
“你……”冷言看著冷厲峰轉身上樓的背影,大喊一聲,“冷厲峰!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混蛋!”
而上樓的男人並沒有停下腳步,彷彿充耳未聞。
嚴書雅拉住他的手,“好了好了,別叫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是啊冷言,你們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安陵沫也看著冷言問道。
冷言可笑又自嘲的冷哼了一聲,“你們知道他明天讓我去公司做什麼嗎?他要跟大家宣佈,我冷言回到冷氏了!回到冷氏打雜!”
“打雜……”嚴書雅看向冷言,“你是不是弄錯了,姐夫怎麼可能讓你在冷氏打雜呢?這……”
安陵沫已經知道冷厲峰的決定,剛開口要準備說什麼,冷言已經氣沖沖的大步走出了別墅。
“姐,我先看看他,沒事的啊你放心。”嚴書雅準備跟出去。
“小雅,明天你一定要讓冷言去公司,他誤會冷厲峰了。”安陵沫在她身後說了句。
也不知道嚴書雅有沒有聽到,她長長的嘆了口氣,本以為他們已經化干戈為玉帛,沒想到適得其反。
不過,剛才冷厲峰說冷言性格差,這不是說的自己嗎?他們冷家的三個男人,哪個脾氣不是像一頭牛似的。
她只好上樓去,看著坐在臥室的沙發上一個人沉思著什麼的男人,安陵沫走了過去。
她在冷厲峰旁邊坐了下來,看著他問道,“剛才你跟冷言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男人似乎心情也不大好。
安陵沫看出來,他對冷言的兄弟情還是很看重的,剛才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沒說什麼嗎?那冷言怎麼好好的就發火了?還摔東西。”安陵沫不禁好笑,“跟你的脾氣還是很像的,畢竟是親兄弟啊。”
她特意這麼說道。
“我可不會那麼幼稚!”男人不屑的回了句,態度有些冷,大概是因為剛才的事心情也不太好。
“是,你沒那麼幼稚,你從來都不喜形於色,從來都不會衝動不會發脾氣,行了吧?”安陵沫心想,他還不是一樣,聽到別人要誣陷她的一個電話,就衝動的不聽她解釋,然後對她做出一些殘忍的事情來,只不過她現在不想提那些,也知道冷厲峰心情不好。
男人掃了她一眼,“想說什麼就直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
“我就是想知道,你們剛剛都說了什麼,冷言在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一定是你跟他說了什麼,他才突然發火的對不對?要是有什麼誤會,還是應該要解開的啊。”
“讓他誤會好了,我不在乎。”男人淡然道。
安陵沫伸手拉著他的手,“我知道你讓冷言明天到公司不是真的要讓他打雜,可是你幹嘛要那樣跟他說啊,冷言他是你弟弟,是冷家的二少爺,在冷氏又是總經理,你突然撤了他的職位本來他就不舒服,別人看他也會帶著不一樣的眼光,他如果以為你讓他回到冷氏不是重新坐他總經理的位置的,而是打雜,怎麼能不生氣?”
“不用管,明天他來,還是不來,都是他的事。”冷厲峰說完,臉上的表情並沒有鬆懈一些,安陵沫知道,他並不是像嘴上說的那麼輕鬆,其實他也是在意冷言的感受的。
算了,如果他不來,她再跟他說說吧。安陵沫心想。
冷言開著賓士一路疾馳,連紅燈都沒有停,直接闖了好幾個,嚇得嚴書雅緊緊地握著安全帶,連動都不敢亂動。
終於在他的私人別墅門口停了下來,一個急剎車,嚴書雅嚇得大喊了聲,“啊!”差點頭就撞上擋風玻璃上去。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冷言,而冷言已經開啟車門下車去了,重重的將車門關上,發出嚇人的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