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1 / 1)
聽到她的話冷言心裡暗叫不好,果然每個女人都喜歡問這種問題啊,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值得提嗎?根本沒必要的好吧。
但嚴書雅哽咽了一聲後又繼續問道,“你說實話,你到底跟幾個女人睡過?”
冷言投降,“可以不說嗎?那些是陳年舊事啊老婆,我現在不是隻有你一個嘛?聽話別鬧啊,我在開車。”
“我沒鬧,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有過幾個女人,不公平,我一個男人都沒有跟過,你卻不知道有過多少個女的,不公平,冷言我後悔要嫁給你了,我後悔了!”幾乎是大叫出聲的,毫無徵兆的,嚴書雅突然就發起火來。
想到冷言跟自己結婚後,很有可能跟以前的那些女人藕斷絲連,甚至像電視上的那樣,哪個女的挺著大肚子來到他家找他,到時候她可怎麼辦?風流如冷言,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沒有可能啊。
“好了你沒鬧,聽話啊,馬上到你家了,待會讓你媽看到你這樣,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冷言說著抬手就要給她擦拭眼淚。
而嚴書雅再一次將他的手開啟,“你說不說!”改為了命令的口吻,似乎不打破砂鍋問到底不罷休。
冷言看她這樣,在心裡盤算了下,以前風流的他自然是有一打女人的,但現在他已經不那樣玩了,心裡也早已經住進了嚴書雅,所以,如果說實話的話,那嚴書雅勢必會大鬧一場,說不定還真的不嫁了。
所以,他說,“好吧,我說,說了你保證不生氣?”何必呢,女人啊,真是個奇怪的動物,把一些自己明明不想聽的事情翻出來,然後折磨自己才舒服,真是難以理解啊,孔子所言甚至,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嚴書雅紅著眼圈看著他,“你管我生不生氣,你到底說不說!”
冷言內心咯噔一下,瞧這模樣,還能說實話嗎?這不是自找苦吃嗎,他可不會做那麼不划算的事情。
“好吧,那我說了你可別發火啊。”冷言不去看她的眼睛,直接大言不慚的說道,“在你之前,我就跟一個女人真正在一起過。”撒起謊來可真是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一個?”嚴書雅明顯是根本就不信的,“我看上次打檯球那裡就好幾個是跟你在一起過的吧?你別想騙我。”上次看到她跟著冷言,就好幾個女人對她有惡意,不用想她也知道,肯定少不了跟冷言在一起過的,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是最準的。如果他真的只跟一個女人在一起的話,那算得上風流嗎?如果是那樣,怎麼可能外界會給他一個風流公子的稱號?
冷言看了她一眼,很是無奈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看吧,我就知道你不信,那你想要我說幾個?難不成風流不能是外表風流嗎?我還是很有原則的好不好,一般的女人能上的了我冷言的床嗎?”說著他又深沉的看了嚴書雅一眼,“嘿嘿,除了你這樣姿色氣質絕佳的之外,一般人我冷言是看不上眼的,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只好這麼不要臉的猛誇自己一回了,不然馬上就要掀起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了,善意的謊言應該也不算太過分吧,畢竟是為了他們彼此的感情著想嘛。
嚴書雅半信不疑的看著冷言的側臉,“你確定你只跟一個女人在一起過?”
“確定啊,非常確定,我說的每一個字都負責任!”要不是在開車,冷言就差舉手發誓了。
嚴書雅看著馬上就要到家了,一副不甘願的點了點頭,“好,但願你沒有騙我,我會調查清楚的,你等著,要是我發現你騙了我,那下個禮拜的婚禮,就算了吧!”
說完,嚴書雅便將臉扭到外面去,莫名的生氣。
也不知道自己在為什麼生氣,只是聽到冷言剛才說有可能不要自己,即使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說笑話,但嚴書雅的心裡,總是感覺有些許的不安,難道是因為她太愛冷言了,所以才會這樣提心吊膽的。
冷言在心底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調查?女人還真是可怕啊!車子停在了嚴家別墅門口,冷言獻殷勤的拿起東西給嚴書雅開啟車門,然後跟著她走進嚴家。
管家早就看到冷言的車了,去書房通知了嚴天一,即使是早上幾個多小時之前才出的新聞,但時刻關注著冷家訊息的嚴天一早就已經得知,冷言已經獲得了冷氏的百分之三十股份,也就意味著,今後的冷氏,他佔據了很大一部分的利潤,跟冷厲峰差不多可以肩並肩了。
而且冷厲峰還將副總裁如此關鍵的職位給了冷言,可見冷言還是很有前途的,最起碼證明了他的決定不會錯,把嚴書雅嫁給冷言,以後他直接就可以跟嚴家做生意了,真是不錯的決定啊,很快他嚴家的公司,也將風生水起,在江城擁有一席之地,而他嚴天一,自然也跟著萬眾矚目,畢竟誰都知道,能跟冷厲峰做上生意的,那可都不是一般人。
“冷言來了,快坐快坐。”嚴天一站在門口迎接冷言,而將站在前面的嚴書雅直接忽視了。
嚴母也跟了出來,看著冷言的東西,馬上吩咐管家接過來,她看到有首飾盒,高興地合不攏嘴,“呦,你們兩個小年輕自己去買了戒指啦,我還是我們這裡給你們小夫妻準備的呢。”嚴書雅是嚴家的小女兒,是千金,出嫁自然不能寒酸的,嚴天一夫妻兩早就已經準備好豐厚的嫁妝了,知道嫁到冷家不缺這些,但起碼也不能讓人看扁了不是,以後慢慢的,還愁不能賺錢不是?這點,嚴天一早就已經打好了如意算盤。
“媽,我還沒跟冷言結婚呢,你怎麼就這麼說話啊?真是的。”嚴書雅紅著臉有些不高興的嘟囔道,而嚴母只當她是不好意思了,沒有理會她,只是對冷言說,“快進來坐吧冷言,別站著。”
“對對對,瞧我這老糊塗,快進來喝茶。”嚴天一忙站到一邊讓冷言進去裡面,套近乎打官腔,他可是很在行的,畢竟這麼多年在商場摸爬滾打的,不學點場面話,怎麼能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