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1 / 1)
“優優嗎?太好了。”嚴書雅聽到優優,高興地笑著說,她最喜歡優優了,他是她見過的最聰明,又最懂事的孩子。
“嗯,就這身好不好?”男人很是尊重她的意見,但他覺得嚴書雅穿著這件婚紗的確很美,當然,在她眼裡看來,不管嚴書雅穿哪件,只要是他冷言的新娘,就都很美,起碼在他眼裡看來,嚴書雅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
“這身,好看嗎?”嚴書雅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再看向冷言,她希望穿給冷言看,只要他覺得好看就行。
“非常好看。”冷言實話實說,忍不住讚歎,“美人加上美麗的婚紗,簡直是絕配。”
這還是冷言第一次誇讚她美,嚴書雅聽著眉開眼笑的,心情大好,“那就這件了!”她轉過身對服務員說。
換好婚紗後,嚴書雅跟著冷言從婚紗店走出來,來到車旁邊時,冷言突然將嚴書雅攔腰抱起,嚇了她一跳差點喊出聲,不然這麼大晚上的,別人還以為是有人打劫呢。
被他放在副駕駛,嚴書雅又抱怨又驚喜的問他,“你幹嘛呢?”
坐在駕駛座已經發動了車子的男人,這才偏頭壞笑到,“不幹嘛,只是怕自己的老婆累著而已,老公抱老婆,還需要什麼理由嗎?當然是因為愛了。”
嚴書雅嗤笑出聲,真是會甜言蜜語呢,一件小事也能往愛情上扯,只是,如果,冷言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愛她的話,那真是太幸福了呢。
她看著夜色下的霓虹,突發奇想的跟冷言說,“冷公子,我們沒幾天就要結婚了,要不今晚就狂歡一次吧。”
“嗯?怎麼狂歡呢,說來聽聽。”似乎對她這個提議感覺很不錯,冷言的興致被提了起來。
嚴書雅撐著下巴,隨後偏著頭看向男人,“比如說,狂歡一下我們最後幾天的單身啊,為單身乾杯啊,要知道很快你我就是住進圍城的人了哦。”
“就算是圍城我也願意,我情願在愛情的墳墓裡,也不願意讓愛情死無葬身之地。”冷言信誓旦旦,堅定地說道。
“怎麼聽著那麼怪呢,哪裡抄襲的名人名言。”嚴書雅說著嘿嘿直笑,真是會說話的男人,以後是不是一輩子都像是泡在蜜罐裡似的啊。
她繼續說,“就去你以前經常去的酒吧好了,我們去那兒好好的喝個痛快,不醉不歸!也讓你這個冷公子,好好的感受下你的花花世界一回,要知道等跟我結了婚,我就不允許你再泡吧了哦,當然啦,我也會自我約束,不再來這種地方的。”
因為,她是結了婚的人了!想到這些,嚴書雅就感覺心情好好哦。
“那好,就聽你的。”冷言直接將油門踩到底,往酒吧飆去。
直到停下車嚴書雅才抱怨他,“你開那麼快做什麼?”
“不是你說要讓我好好感受以前的花花世界的嗎?我以前就是這麼做的,開車兩百馬,喝酒二十杯。”
“誇張。”嚴書雅嗤之以鼻,就被冷言拉著往裡面走去。
燈紅酒綠,所有人都像是把夜晚當成了白天似的,正在舞池各自歡快地扭動著身體,循著酒吧裡面嗨爆的音樂,各自感受著自己的世界。
冷言向來不喜歡熱鬧,而他之前來酒吧的原因也並不是因為他有多麼喜歡喝酒,或者是喜歡這種地方,只不過,當心情不好,感覺很低落的時候,酒吧,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裡沒有人問你為什麼心情不好,這裡也沒有勾心鬥角,只有酒,以及音樂。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有了嚴書雅,他的世界將會是五顏六色的,每一天對於他來說都變得不一樣了。
冷言帶著嚴書雅選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叫了一打啤酒,還有各種小吃以及羊肉牛肉串。
兩個人看著一桌子的啤酒,對視一笑,一人拿了一杯喝了一大口,才爽快的一抹嘴。
“怎麼樣?什麼感受?”冷言將下巴一抬,問嚴書雅道。
“一個字。”嚴書雅將聲調提高了八度,“爽!”
說完又繼續喝下剩下的半杯,冷言看著豪爽的女人,真是跟剛才穿婚紗的樣子判若兩人,不過需要說的是,不管是嚴書雅的哪一面,他好像都沒辦法抵擋呢。
這時,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個女人,豐胸窄臀的,濃妝豔抹乍一看還以為是風塵女子,她直接將嚴書雅忽視,往冷言走過來,眼裡幾乎冒著光,這個光嚴書雅讀出了幾個意思,大概是看到冷言的男人味,又大概是因為他剛剛上任冷氏副總裁還成為冷氏大股東的原因,總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只是她如果知道了這些訊息的話,那麼她們這些女人們,是否知道她是冷言的未婚妻這個新聞呢?她很好奇!
嚴書雅放下啤酒杯,一隻手撐著下巴眯眸看著扭著腰走過來的女人,猜想著接下來的劇情會是如何發展的。
背對著女人的冷言沒有注意到後面有人走過來,當女人的手放在他的肩上時,他還以為是哪個男人來找他,回頭一看,竟然是個女的,他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嚴書雅。
而女人的纖纖玉指還放在他的肩上,男人心頭一驚,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叫什麼名字,但一看她的五官,大致好像估計可能在哪裡見過,心裡暗叫不好,糟糕!
“冷公子,怎麼有雅興來喝酒啊,你可是有一個月沒來這裡看人家了?”女人將嚴書雅直接忽視掉,靠在冷言的身上撒嬌,雖然她聽說冷言要跟哪個女人結婚了,但以她們對冷言的瞭解,什麼時候不是跟各種女人打鬧成一團的,所以她以為現在的冷言,依舊還是如此的。
不料對面的女人嚴書雅,就是他要娶的女人。
冷言深呼吸一口氣,低聲說道,“放手,我不認識你。”
但女人只以為他是一貫的冷淡罷了,繼續將手放到了他的胸口的位置,手指捏著他襯衫的紐扣,曖昧至極的靠在他身上,肌膚與肌膚相貼著,讓人怎麼看怎麼活色生香,“冷公子,不要這樣對人家嘛,我可是很想你的,你都那麼久沒來跟人家玩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