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1 / 1)
一瞬間喪失理智的冷言重重的跌坐在沙發上,看著空空如也的房子,還有剛剛嚴書雅站過的位置,才終於清醒了一些。
冷厲峰的一些話也浮現在腦海,本來是想著酒醒了之後主動去找她回來的,但只要看到她,就會想到那天晚上的一些事情,讓他倍感煩躁。
可這一切跟嚴書雅都沒有關係,冷言知道是自己的自尊在作祟,想到剛剛他那樣對她,冷言就一陣自責,猶豫了很長時間後,才終於戰勝自己起身走出了別墅。
就在他準備去車庫時,就看到不遠處倒在泥濘中的嚴書雅,冷言感覺自己的心猛地一疼,他兩步走了過去。
而嚴書雅還一個勁的在罵,邊哭邊罵,“冷言我恨你,你為什麼恨我,憑什麼恨我,我到底做錯什麼了!混蛋冷言,你就是一個大壞蛋!”
“沒錯,我就是一個大壞蛋,傻瓜,那你還傷心成這樣做什麼,為了一個大壞蛋傷心,你不是笨蛋了嗎?”冷言的心猛地抽痛了幾下,彎下腰去將坐在溼潤的地上的嚴書雅給抱了起來,轉身往別墅走。
嚴書雅沒想到他會出來,愣了愣已經被他抱在懷裡了,她拼命地掙扎著,臉上一片溼潤,“我不要你抱你放開我,我恨你我恨你!”邊罵還伸手用力的打在冷言的身上,而冷言一聲不吭,徑直抱著她往裡面走。
直到上樓,將嚴書雅放在浴缸裡,冷言邊放熱水邊對她說,“以後別那麼傻了,我的心會痛的。”
嚴書雅的兩行清淚頓時如泉湧,她無奈的看著冷言,“是你趕我走的,你讓我別那麼傻?明明是你要趕我走的,你這個壞人!冷言我好恨你,好恨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我難道不夠愛你嗎?我難道做錯什麼了嗎?”
冷言開始給她脫起了衣服,一時憤怒中的嚴書雅也忘記了羞澀,只是罵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將嚴書雅溼了的衣服全部褪去,冷言才搖了搖頭,“你沒錯,錯的是我。”他開始給她洗澡,熱水衝在嚴書雅的身上,終於拉回了她的一些思緒,看到自己身上光了,嚴書雅頓時拉過一條毛巾擋在身上,“你幹嘛,出去啦,丟臉死了,我自己洗。”
“我錯就錯在,不該那麼愛你,如果不愛你,也就不會心痛了。”冷言一個勁的說著,好似沒有聽到嚴書雅的話般,自顧自的說著。
嚴書雅見他如此,也放下了手上的毛巾,不再管他,讓他給自己洗著,看著冷言似乎一臉的彷徨,嚴書雅的心隱約又疼了,她忍不住問道,“你沒事吧?”畢竟那天發生了那種事情,如果換做是她,也會很難接受的,而且她還在那裡,冷言或許是因為本來就很痛苦,再加上面子上感覺沒了尊嚴,才會將她趕走的吧?
“你知道嗎?那天晚上,我親眼目睹了自己的母親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廝混時,我感覺自己無地自容,我感覺臉面什麼的都沒有了,特別是在你面前,我恨不得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人,不要讓任何人看到這個醜陋,我的醜陋。”
嚴書雅伸手撫摸著冷言的臉,剛剛的憤怒因為他的無助而瞬間消散了,“別這樣冷言,我沒有覺得你丟臉,也沒有笑話你,而且這件事不是你的錯啊,你幹嘛要這麼折磨自己,什麼醜陋不醜陋的,這又不是你的問題不是嗎?”
或許是因為嚴書雅溫柔的話語,冷言終於好受了一些,他開始正視嚴書雅的眼睛,看了好長時間後,嚴書雅才問他,“怎麼了?”
冷言看著她哭腫的眼睛,心疼的撫上去,緩緩摩挲著,“還恨我麼?對不起,我不應該那樣對你的,對不起。”
嚴書雅現在才終於知道,冷言無論怎麼對她,只要是他一句對不起,她內心的生氣憤怒就會瞬間消散,因為她的內心根本就沒有真正的憤怒,沒有真正的生氣,而所謂的恨他,也只不過是太過於愛他罷了。
她搖了搖頭,“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是我沒有理解你,沒有站在你的角度想想,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冷言搖了搖頭,一隻手放在嚴書雅的後腦勺,將她勾了過去,唇覆在了女人的唇上。
嚴書雅已經止住的眼淚又奪眶而出,這次是因為激動,喜悅,她還以為,冷言真的不要她了,她這段日子以來真的好害怕,原來,原來冷言只是需要一個發洩的出口罷了,他還是愛她的。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冷言終於放開了她,兩個人深深地呼吸著,相視而笑,最後冷言扯過一條浴巾,將嚴書雅的身體包裹了起來,抱出了浴室。
當冷言壓上來時,嚴書雅的雙手撐著他的胸膛,嘟著嘴有些撒嬌的道,“剛才你罵我了。”
“對不起,我的錯。”看著女人裸露的潔白肌膚,冷言喉結滾動了下,有些急切的答道。
嚴書雅轉動了幾下眼珠子,“錯在哪兒了?”
冷言看著她,“錯在不應該罵你,不應該趕你走。”說完又要俯身,卻讓嚴書雅給抵住,不讓他靠近自己,她繼續問道,“那你還這樣嗎?”
冷言直接搖頭,“不會了。”呼吸已經開始急促了起來,只能看不能吃,全身都已經緊繃成弦。
嚴書雅自然是有意要捉弄他,順便報復下他,又說了,“那過幾天的婚禮還舉辦麼?還跟我結婚嗎?不是說要趕我走嗎?我可得問清楚了,不然讓你吃幹抹淨了就一扔,那我豈不是虧死了。”
冷言直接翻身上床,將女人緊緊地摟在自己懷裡,真誠的對她說到,“我知道錯了,不應該那樣對你,但你知道我不是真這麼想的。”說完,他的唇便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吻了下,帶著點溫熱的,溫柔的。
“可是你已經那樣對我了。”嚴書雅嘟了嘟嘴,“你還將我趕出去了,害我在我表姐家裡住,丟臉死了,都怪你。”
冷言撫摸著她的臉頰,寵溺而又自責,“我知道,都怪我,讓你受委屈了。”
嚴書雅沒想到冷言發起脾氣來讓人感覺害怕,但他溫柔起來,同樣讓人感覺有些害怕的,因為不光語氣是溫柔的,連眼神也是溫柔的,讓人心頭一悸。
“這樣道歉就夠了嗎?我還是覺得很生氣,怎麼辦呢?”嚴書雅打算琢磨下他,這樣才能平復她的憤怒和不滿,誰讓他那樣對她的,不教訓下他,以後萬一再犯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