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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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書雅再也控制不住,靠在冷言的肩膀上痛哭了起來,“怎麼辦?小沫姐姐要是醒不過來該怎麼辦啊?冷言,我好害怕,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一夜之間什麼都毀了,為什麼?”無奈害怕的她只能一個又一個為什麼的問著,希望冷言能給她回應,可是這種時候,誰又知道該怎麼辦呢?連醫生都無能為力,只能聽天由命,他又還能做什麼,現在最痛苦的人莫過於冷厲峰了,看著安陵沫睡在那兒一動不動,大概他連死了的心都有,何況他們的孩子還沒了。

“別哭了,會好起來的。”冷言不能再說,如果說下去只會讓嚴書雅更加傷心,“你現在還懷著孩子,不能哭壞了身子,知道嗎?”他給她擦拭著眼淚,“慢慢就會醒過來的,一定會的。”

“真的嗎?”嚴書雅紅腫的眼圈,看向冷言,好像能聽到肯定的答案就能不那麼害怕似的,其實她明知道冷言這話只不過是安慰罷了,他又怎麼會知道呢,只是害怕之下的嚴書雅太無助了,這種時候哪怕是欺騙,她也想要聽。

冷言果斷的點了點頭,“我相信嫂子能醒過來的,她怎麼可能撇下我哥,丟下優優,你說呢,別哭了聽話。”

聽到冷言的話,嚴書雅總算是好受了一些,可是這邊好過了點,她馬上又想到警察局的嚴書婷,又心痛無奈了起來,見她還是心情不好,冷言心疼的給她擦拭著眼淚,擁抱著她,知道她此時此刻是在想什麼,冷言不用問也知道,他不能再提,越提嚴書雅會越難受。

只能一遍一遍的安慰她,不讓她那麼傷心,這是他唯一能做的。

嚴書雅想到冷厲峰說的保大保小,她的手緩緩的撫上腹部,“冷言,要是我也像小沫姐那樣受傷了,醫生跟你說保大保小,你會怎麼選擇?”

冷言聽到這話身體抖了下,“胡說什麼呢?不許你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晦氣,真是傻瓜。”他有些生氣,不想跟她討論這樣不好的話題,冷言現在總算是可以理解冷厲峰為何那麼激動的對待醫生了,因為現在他只不過是聽嚴書雅這麼一說,心都控制不住的難受,別說是親身經歷了。

嚴書雅就是想知道答案,她經歷了今天的事情後有些害怕,畢竟現在她也是懷著孩子的人了,很快就是個母親了,她非常愛她的孩子,更重要的是,這是冷言和她的孩子,嚴書雅知道,如果安陵沫醒過來發現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沒了,一定會非常傷心難過的,所以,她不想是這個結果,任何一個母親都不會接受這樣的結果的,對於母親來說,孩子就是自己的全部,如果可以,任何一個母親都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自己的孩子,甚至可以為了孩子犧牲自己,這點毋庸置疑,所以她真的可以感受到這種感覺,因此不希望有任何一種可能,來終結她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可能,甚至是終結她的生命,如果真的要這樣,她可以交換,用自己的命來換他們的孩子的。

“我沒有胡說,冷言,要是你遇到這種情況,你會怎麼做呢?”嚴書雅一本正經的問他,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表情嚴肅。

而冷言卻是想也沒想,“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保你,如果你真的要問的話,但我不會讓你受傷的,所以這個問題這個選擇都不成立,不討論可以嗎?”

“我要討論,因為我覺得很有這個必要,哪怕是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不希望我的孩子不能來到這個世界上,首先這是對於我這個即將成為母親的一種想法,其次因為這個孩子他是我們兩個人的共同發孩子,所以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的,冷言,如果真的有這種可能,我不希望你做出現在你所說的這種決定,我想要你,選擇保孩子,而且是毫不猶豫的,可以嗎?”

冷言似乎不高興了,本來他就不想討論這個話題,而嚴書雅竟然說真的有這種情況要保孩子,他怎麼可能做得到,不可能的,而且嚴書雅對於他來說也很重要,雖然孩子很重要,但比起孩子,他還是會選擇嚴書雅,孩子可以沒有,但嚴書雅不行,沒有嚴書雅,他不知道自己該是怎麼樣的生活。

“別說這個了,我們回去吧,讓我哥跟我嫂子說會話。”冷言抱著嚴書雅就要走,可嚴書雅卻較真的拉住他的手,“冷言,算我求你了,你答應我好不好?”

見她一直這麼認真,冷言知道不答應她是不會完的,他只好說,“好,我答應你,行了吧,你也該回去休息下了。”站在這裡幾個小時,而且身心都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他現在必須送她回去睡覺,如今嚴書婷還在警察局,他知道嚴書雅接下來肯定會沒有幾個安寧覺的。

嚴書雅鬆了口氣,又重複了一遍,“冷言你不許騙我,要說到做到知道嗎?”

“我知道了,說到做到。”冷言心想,這當然只不過是為了安慰她的權宜之計,要真有那樣的事情發生,無論說什麼他也會保她的,這是不用討論的問題,不是他不尊重她的決定,而是他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她死掉,就像冷厲峰一樣,他也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保安陵沫,在無奈之下,這是唯一的選擇。

冷言帶著嚴書雅走出醫院,希望讓她多休息休息,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她肯定已經是心力交瘁了。

冷厲峰守在病床邊,握著安陵沫的手放在唇邊,跟沉睡著的安陵沫不斷地說著什麼,“你睡醒了的話就睜開眼睛看看我,看看是誰守著你,你要是不看著我,我可要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你就不擔心嗎?還有優優,你不是最不放心他了嗎,要是你不醒來的話,我可要放縱他玩遊戲了,你聽到我說話了嗎?安陵沫,你醒醒!”冷厲峰似乎失去了耐性,連語氣也重了很多,但當他提起嗓音準備咆哮出聲時,看到一動不動受了重傷的安陵沫,他又重新合上了薄唇,變成了難受,他在身上摸索了下,掏出一根菸準備點燃,看了眼病床上的女人又放棄了,他緊緊地握著煙,直到將手中的香菸給折成兩半,男人的眼眸猛地轉變為猩紅色,低垂下了眼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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