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1 / 1)
嚴書雅抱著果盤想了想,最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手機猶豫兩下,還是給安陵沫撥打了電話出去。
而早已經累到筋疲力盡的安陵沫,這個電話無疑就是救命的,但身上的男人卻還欲罷不能,意猶未盡,悶哼了聲才不甘願的從安陵沫身上起來,坐在一邊不悅的皺緊眉頭。
“小雅,你找我。”安陵沫接起電話。
躺在床上的嚴書雅小聲說道,“姐,我剛才看我姐好像心情不好,最近她都怪怪的,我覺得她應該是有心事。”
安陵沫坐了起來,用被單隨便的包裹著自己的軀體,男人賞心悅目的看著她,不時地伸手在她腰上摸上幾把,都被安陵沫給打了回去。
“姐她怎麼了?沒什麼事吧?”安陵沫自然地想到她跟白亭旭的事情,大概是猜到了點。
“我想我姐應該是因為亭旭哥吧,但是你想想,亭旭哥他只喜歡你,根本就連正眼都不看我姐一眼,我姐這麼驕傲的一人,肯定會受不了的。”嚴書雅說著直奔主題,笑著道,“小沫姐,要不您幫幫我姐唄,撮合撮合他們兩,我知道你跟亭旭哥的關係,但現在你都要結婚了,我想你也不是那種會介意的人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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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沫終於明白她給自己打電話的意思,點點頭,“我不介意,小雅,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我都知道了。”
嚴書雅最後又低著聲音說,“小沫姐,我找你說的這事,你可千萬別跟我姐說啊,不然我怕她會不高興。”
想到剛才她推了自己一把,嚴書雅就很是鬱悶,沒想到嚴書婷為了一個白亭旭,竟然都難過到這個份上。
安陵沫不禁笑,“有那麼害怕嗎?姐又不能吃了你。”
“反正別告訴她就是了嘛,小沫姐,這件事我讓你幫忙,你心裡不會不舒服吧?”
“怎麼會,我都要結婚了,我跟白亭旭也早就沒有關係,你放心吧。”
想到白亭旭為了重新得到她,竟然做出詆譭她的事情,不惜跟媒體說她是中遠的間諜,還將他們的關係暴露出去,讓她陷入兩難,安陵沫就知道,他們之間,真的不可能再回去了,就算是朋友,也難以維持。
而且她只有離他遠點,才能讓白亭旭對自己死心,他對嚴書婷做了那種事,自然是要讓他負責的,不過聽剛才嚴書雅的話,好像還不知道這件事。
翌日。
冷厲峰在辦公室埋頭工作,嚴彬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尊敬的彙報道,“先生,有件事要說。”
“說。”男人頭也沒抬,指節分明修長的手指不時地在鍵盤上敲擊兩下,不時地看向面前的檔案。
“前幾天麵館的劉老闆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有個人向他打聽您和……露西的事情,然後還給了我們這張照片。”嚴彬說著將手機放在冷厲峰的面前。
男人盯著螢幕上面的女人擰緊眉頭,“是她?查到什麼沒有?”
“查了幾天,他們說她最近看起來很忙,我們懷疑幾次露西出現的事情跟她有關,或者說露西,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一切都是她製造出來的,但目的是什麼,還沒辦法查出。”
冷厲峰再次盯向螢幕,咬著牙腮幫微微鼓起,額上的青筋突兀,“目的?不用管她什麼目的,掀不起多大浪來。”隨後他重新低下頭去,“再查查這件事,要是真的找到露西了……告訴我,先下去吧。”
嚴彬點了點頭,收起手機問道,“先生,婚禮後天就舉行了,需要請老爺子和楊蘭嗎?”
男人簽名的動作頓在那裡,面無表情,“請,當然要請!”
“我明白了。”嚴彬說完,便下去了。
兩天後,各大媒體爭相報道:冷氏集團總裁冷厲峰舉行世紀婚禮,全城轟動。
坐在沙發上的冷厲峰手上拿著一個文案,而身邊,是正在給他整理妝容和儀表的造型師,嚴彬從外面走進來說,“先生,客人基本上都到齊了。”
“少奶奶那邊好了沒有?”男人的目光從文案上抬起,問道。
“少奶奶那邊還沒那麼快,造型師說起碼還需要一個小時,先生,要不我們先去陪下客人?”
男人跟女人化妝本來就相差甚遠,而下面的客人都已經基本到齊了。
冷厲峰擰眉,隨後放下文案,起身,走出房間時,冷厲峰貌似突然想到什麼,對嚴彬說,“你先去少奶奶那邊吩咐下,絕對不許給我出任何差錯!”
“好的先生。”嚴彬說著退下了。
他上樓便去安陵沫所在的化妝間交待了幾聲,便重新下去了,心想,這只不過是婚禮而已,應該不至於出什麼事吧?
而就在嚴彬剛走不久,躲在門邊的白亭旭走進化妝間。
化妝師見有外人進來,剛才嚴彬才交待過,於是準備讓他出去,“先生這裡是我們少奶奶的化妝間,請您離開這裡。”
白亭旭掃了他們一眼,“我有事要跟你們少奶奶說。”他想了下又說,“是你們冷總讓我來的,放心吧。”
安陵沫透過鏡子看著來人,自然知道不可能是冷厲峰讓他來的,只是她也剛好有事要找他。
“你們都先出去一下。”安陵沫看著幾名化妝師說。
“是少奶奶。”見安陵沫吩咐了,他們只好遵從,走了出去。
而就在一個暗處,一抹倩影躲在角落,看著白亭旭走進安陵沫的化妝間,再看著所有人出來,只剩下安陵沫和白亭旭兩個人在裡面。
她捏了捏手指,雙目緊緊地眯著,散發著危險而又殘忍的兇光。
安陵沫看著鏡子裡的男人,問道,“你先說吧,找我有什麼事?你說完了我再說。”
白亭旭繞過椅子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精緻而又嬌媚的妝容,心臟陡然一痛,“小沫,不,冷太太!”他突然冷笑了聲,自嘲。
繼續道,“你就這麼心安理得的嫁給他是嗎?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安陵沫聞言,手指捏著婚紗,隨後緩緩放開,看著他,“亭旭,我說過了,以前的事情是我的原因,但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現在,你跟我表姐發生了那種事情,我只希望睨可以對她負責,而不是在這裡一直糾纏著我,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是別的男人的新娘,你要是還把我當做朋友,我希望你娶我表姐,跟她好好的在一起,我們今後不但是朋友,還是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