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1 / 1)
“媽你說什麼呢,怎麼亂說話,太不吉利了。”冷言直接打斷楊蘭,似乎很不高興她這麼說,“你們現在都別再跟我哥爭公司了,現在冷氏大概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我的”,我哥還讓我回冷氏當副總裁,所以,他眼中是有我這個弟弟的,以後你們都對我哥好一點吧,我相信,爸,他也不想跟你鬧成現在這樣那麼僵的。”冷言真的希望一家人可以享受在一起幸福的生活,而冷振業也能享受天倫之樂。
這些訊息冷振業和楊蘭早已經知道了,他們正想著怎麼搞垮冷厲峰,能不瞭解情況嗎?而冷振業現在病到臥病在床,也只是為了做給冷言看的而已,只不過,他的身體也已經病的很嚴重,光是咳血就已經不止一次兩次,這麼做,冷振業只希望能讓冷言跟自己一起,對付冷厲峰,只有把他弄垮了,冷氏也就順理成章是他們的了。
楊蘭看向冷振業,冷振業用力的咳嗽幾下,才上氣不接下氣道,“言兒,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他本想將你趕出冷氏,只是無奈輿論的壓力,還有,你馬上就要跟嚴家聯姻了,他不過是擔心成為眾矢之的,在這種時候給你點甜頭,他怎麼想的再明顯不過了,言兒,你可別呆頭呆腦的,他的心有多麼狠你可不瞭解,連我這個父親都可以這麼六親不認,獨佔冷氏如此大的公司,他就壓根沒有把我放在眼裡過!說什麼我娶了你媽,他母親死時我才29歲,難道我就不能再娶,要一輩子孤苦伶仃嗎!他那些恨我的理由不過是他自私的藉口罷了,況且你母親她為了我為了這個家一直忍氣吞聲,無論他怎麼對她,你媽都從來沒有在我面前說過他一句不是,就是看在他早早地沒了母親的份上!可他倒好……”冷振業越說越激動了起來,連續咳嗽了好幾聲,想要繼續說時,一直沒有怎麼開口的楊蘭說,“可他倒好,竟然把我兒子從公司趕了出來,我是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的,二十多年了,我一直忍耐,讓著他,我們母子倆在這個家一直就沒有地位,在他眼裡,我根本就不配住在這裡,可是現在他什麼都有了,他可以恨我,為什麼要對你這麼殘忍,好歹你也是他冷厲峰的弟弟啊!你爸說的沒錯,他就是一個絕情的人,他根本就是六親不認!”
楊蘭醞釀了那麼多年,她一直希望能讓冷言坐上總裁的位置,而不是別人的兒子,那個恨她入骨的冷厲峰!她必須為冷言爭取一切應當屬於他的,楊蘭在心中腹誹,不管是付出怎樣的代價,她會不惜一切手段,得到冷氏,讓她的兒子成為理所應當的繼承人!
冷言簡直無話可說,他沒想到自己的父母已經利益燻心到如此嚴重而不可收拾的地步了,他無奈的說道,“爸,首先你說我哥怕你和嚴家一起對付他,所以才把冷氏給了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們,希望你們能把我今天說的話聽進去,哪怕是一丁點也好,以我哥冷厲峰的能力和權勢,你覺得區區一個嚴家是他的對手?難道你就不知道,十個嚴家都不是他的對手嗎!為什麼明知道這些還要去做呢,你們這麼說,結果不但什麼都得不到,你們為什麼每次都不醒悟呢,就算你們能鬥得過我哥,能把冷氏從他手上奪走,我也不會要的,你們現在已經老了,沒必要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我也不會在乎的,如果你們執意如此,我會選擇站在我哥那邊,希望你們能好好想想吧。。”冷言說完回過頭去,有些傷心的說,“這麼多年了,爸,我覺得你和他之間也該解開了,再深的仇恨也該放下了,何況你們沒有深仇大恨,你們是父子父子啊!”
他有些不忍去看冷振業,因為他很矛盾,面對他父母如此,他不知道應該幫誰,兩邊都是他很在乎的人,而選擇哪一邊都會讓另一邊受傷,這些都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冷振業並不以為意,“父子?他要是把我看做他父親了,就該把冷氏交給我,還有本該由你媽繼承的冷家的傳家寶,他眼裡有我們嗎?啊?那些東西輪到他來掌權了嗎?我看他就是想讓我早點死,好獨吞整個冷家。”冷振業說著頓了一頓,“言兒,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大可以等著看,你看他是不是連我到死都不肯給我!”
“可是您已經老了,爸,你還要那些東西幹嘛呢?”冷言轉過身來,一臉的痛心疾首,這些都是身外之物,他不明白,楊蘭和冷振業為何如此在乎,現在冷振業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前,他該做的是好好休養身體,五十六歲,也該是退休的年齡了。
“老了?”冷振業咳嗽了幾聲,才說,“就是因為我老了,我才不想看到你什麼都沒有,言兒你知道爸的用心良苦嗎?要是現在掌管冷氏的人是你,我還會去爭嗎?”冷振業說道,“就是因為現在你什麼都沒有,所以我才看不過去,就算是死,我也不會瞑目的。”
“說什麼呢?”楊蘭見他這麼說,忙說道,“言兒現在已經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了,還是冷氏的副總裁,不比別人差多少啊,你就聽兒子的好好養身體吧。”楊蘭這麼說,當然不是甘心於這些,她在冷家這麼多年來忍氣吞聲,眼看著冷厲峰把冷氏做大做強,而自己的兒子卻處處受限要聽命於他,這讓她這個做母親的怎麼願意?
“爸,我覺得媽說的很對,你就聽我們的吧,等到您老了,我和我哥都會養你們的,不要再爭了,一家人就應該和和睦睦的,而不是這樣自相殘殺,他也是您生的啊,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他呢?”冷言上前兩步,看著楊蘭繼續道,“媽,你也是,上次竟然做出那樣的傻事來,還讓人故意說露西回來了,想讓我哥和嫂子鬧彆扭,然後我哥好一蹶不振,你們就順便將他打垮,其實這些我哥都知道,他也知道你們這麼做的用意,但他為什麼沒有找你們,甚至連一句都沒有跟你們說過,就是因為他看在還是一家人的份上,但如果你們執意如此,一直這樣做出對他不利的事情來,狗急跳牆,何況是人呢?以後都別再這樣了,好不好?”他說著看向冷振業,再看看楊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