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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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亭旭說完準備起身,被嚴書雅叫住,她的語氣明顯沒了剛才的底氣,“等等!”

畢竟嚴書婷做過的一些事情,白亭旭都已經知道了,他既然認清了嚴書婷的為人,大概是更加不可能接受她了。

她紅著眼圈說,“我擔心我姐姐會因為你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我真的很害怕,所以我才會來找你,亭旭哥,就算你不能接受她,但請你不要再傷害她了好嗎?算我求你了,現在的她真的很脆弱……”很可怕!

白亭旭站起身來,“小雅,傷害她並非我本意。”

“那你就找她談談吧,你讓我代替你跟她說對不起,你讓我怎麼說,說你根本不愛她,也不會跟她在一起,這麼傷害她,我做不到。”

白亭旭緩緩點頭,“那麼我明白了,我會跟她好好談談的。”眼看著白亭旭就要走了,嚴書雅只好再說了聲,“亭旭哥,你不肯跟我姐試試,你難道還想要跟小沫姐在一起嗎?她已經結婚了,已經結婚了啊。”

嚴書雅還想要試一試,她真的很希望嚴書婷能清醒過來,而唯一能讓她清醒的人,就是白亭旭,只有他,才可以讓嚴書婷改變。

“沒有,你誤會了。”白亭旭釋然,“其實換做是之前你來找我,我會很堅定的告訴你,我放不下安陵沫,我喜歡她,這輩子我都不會放手的,但是現在不是了,我已經放下了,其實你說的很對,愛情的確有很多種方式,有一見鍾情的,也有日久生情的,其實還有一種,那就是放手,這並不代表我不愛她了,只能說,我們的緣分已經盡了,但我的內心還是住著這麼一個人,她已經融入了我的血肉裡,不需要提及,也不需要放下,就這麼藏在身體裡,化為一體,不再有所謂的佔有,或者是得到,她還是她,我還是我。”

半晌後,“我懂了。”嚴書雅點點頭,因為白亭旭的這番話,讓她懂得了很多道理。

即使白亭旭不能跟安陵沫在一起,但他和嚴書婷的結局是註定的,那就是不可能在一起,有些人不在一起,但他還是那麼愛她,有些人就算在一起了,但他一輩子都不能愛她,這就是愛情,總是有那麼一層會讓人神傷,或者心傷。

“需要一起回去嗎?”白亭旭問道。

“不了,你先走吧。”

“好的,改天再見,書雅很高興能跟你一起坐下來喝杯咖啡。”白亭旭說完頷了頷首,走到櫃檯結了賬,便走出了咖啡廳。

坐在咖啡廳很長時間,嚴書雅才走出去,直接坐車到冷言的私人住處。

女傭見嚴書雅來了,情緒好像不太對,忙問,“嚴小姐……哦不對,你和少爺馬上就要結婚了,我自然該喚您少奶奶才對,少奶奶,少爺他上班去了,您知道嗎?”

沒幾天嚴書雅就要嫁給冷言了,眼看著她就是冷家的人能住進這裡來了,她們做下人的自然要多多巴結著點,以免今後嚴書雅刁難自己。女傭心中暗自在想。

嚴書雅站在那兒說,“不知道,我想上樓睡會,阿姨,您以後不用叫我少奶奶,就叫我小雅吧。”

女傭連連擺手,“那可不行,少奶奶,規矩還是得有的,不然豈不是亂套了。”

沒有心情跟她說太多,嚴書雅點了點頭,便上樓直接走進冷言的臥室,一把躺在了床上,猶如一條鹹魚般一動不動,毫無思想。

其實她只是在擔憂嚴書婷而已,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嚴書婷了,這種時候,不管她怎麼說,怎麼勸說,嚴書婷也不會聽進去的,反而會生她的氣,甚至像那天那樣,可怕的親自要將她給撞死。

突然的,嚴書雅的心臟便疼痛難忍,一陣苦澀。

想著想著,上眼皮便有些倦怠,嚴書雅閉上眼眸,意識逐漸模糊,最後沉沉睡去。

女傭給冷言打了個電話,一到了下班時間,冷言便往家裡趕。

回來時聽說嚴書雅睡著了,他躡手躡腳的開啟房門,走進臥室。

已經是傍晚時分,加上已經是冬天的天氣,天色黑得有些早,冷言進來時,都沒有看到床上的人兒,他輕輕地走過去,開啟臺燈,才看到恬靜的睡容,讓他平靜的心頓時就掀起波瀾。

男人緩緩坐在床邊,看著嚴書雅的睡顏,她的眼睫毛很長,彷彿打下了一層熱帶雨林似的,而小嘴巴總是習慣性的嘟著,連睡著了也是如此,讓他不禁好笑。

感覺到微微的動靜,嚴書雅蠕動了幾下身體,卻並沒有醒過來,只是被角掉落一些,露出她的大半個身體,男人看著她因為動作露出來的潔白肌膚,喉結自然而然的就滾動了幾下,隨後將被子給她拉了上來。

這時嚴書雅感覺到了什麼,隨即緩緩睜開惺忪睡眼,看到是冷言,她有些臉紅的說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叫醒我。”心想,他到底看了自己多久,她這麼直接睡在他的床上,感覺真的很怪異,冷言會不會多想啊。

“剛回來,不多睡會嗎?”男人將她凌亂的頭髮撥弄了下,嚴書雅紅著臉坐起身來,搖了搖頭,“不睡了,我肚子餓了。”

男人一笑,“餓了就下樓吃飯,不過我很好奇,今天怎麼會那麼主動來找我?”

他說著已經湊近她,眼看著他的唇就要落在自己的唇上,嚴書雅躲閃開來,心情不佳的說,“就是心情不好而已,你要是不想我來找你,那我現在就回家吧。”

“開玩笑,不許走。”冷言像個孩子般,耍小孩脾氣似的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柔聲關切的問道,“說說看,因為什麼事心情不好了?還在為那個問題懊惱?”

“哪個問題?”嚴書雅不明所以,靠在他溫熱的懷中,似乎心安了不少,沒那麼煩躁不堪了。

冷言白了一眼,自己咒罵了自己一聲,好像是在自找苦吃啊,他轉移話題道,“那你為了什麼心情不好,說說看,我看是什麼國家大事能讓我這個沒心沒肺的老婆大人煩惱。”

“沒心沒肺?”嚴書雅頓時不悅的將他推開,“你說我沒心沒肺?我怎麼就沒心沒肺了!”對他這個形容詞非常不滿,想想冷言還從來沒有誇讚過她,好不容易形容一下,卻是這個形容詞,真讓人討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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