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1 / 1)
說著便要舉起酒杯,被嚴書雅狠狠的瞪了一眼,“你當自己是水牛啊!算了,這次原諒你,要是再有下次,再有下次我就跟你離婚!”
“啊?我們還沒結婚哎老婆?”冷言吃驚的看著她,沒想到說出來的竟然是離婚兩個字,這婚都還沒結呢,就想著離婚了,讓他怎麼願意?
嚴書雅又喝了好幾杯酒,把桌上的烤串當成是剛才那個女人的臉,狠狠的蹂躪著,氣得不輕,冷言見狀討好的拍著她放在桌上的手,一個勁的道歉,看來今後可真不能多來這種地方,真是嚇得他冷汗淋漓啊。
等嚴書雅的憤怒被燒烤給壓下去一些的時候,冷言總算鬆了一口氣,卻不料抬頭的瞬間讓他頓時呆住,他竟然看到自己的母親楊蘭,她正坐在一個位置上,看起來像是在等人,她怎麼會來這種地方?冷言感到很不可思議,母親頂多約個人到咖啡廳或者美容院什麼的,怎麼來酒吧了,而且現在,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多,她不在家裡照顧冷振業,怎麼跑這裡來了,而且現在冷振業沒有管理公司,她也沒什麼好忙的,這更讓冷言感到有些不解。
見冷言一直看著某個方向,嚴書雅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了楊蘭,她說到,“冷言,你媽怎麼會在這兒啊?你不過去叫她嗎?”
冷言剛想說話,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男人,而他走到楊蘭身後時,他的手竟然放在楊蘭的肩上!冷言的心一突,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們,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只見楊蘭轉過身來,看到男人的臉時竟然露出一抹曖昧的笑意,隨即男人低頭在楊蘭的額上吻了下,他的手已經放在了楊蘭的腰上。
“這是怎麼回事啊?冷言。”嚴書雅也不可思議的看著那邊,楊蘭怎麼會跟一個男人這麼親密,而且如果她剛剛沒有看錯的話,那個男人竟然吻了楊蘭!楊蘭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她可是冷振業的妻子。
見楊蘭和那個男人挽著手起身,冷言二話沒說直接跟了過去,嚴書雅拿起包跟著他,伸手立刻將他拉住。
男人全身散發著戾氣,“放手!”因為看到這一幕,他頓時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不攔著你,只是你要先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你就這麼走過去,你要怎麼做,問你媽怎麼回事嗎?”嚴書雅拉著他的手,“冷靜點,我們先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走吧。”
似乎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冷言往楊蘭和那個男人走進去的方向跟了過去,而他看到,楊蘭被男人擁著,男人的手始終曖昧不清的放在她的腰間,最後,他們走進了一間套房,如果說剛才還不能證明什麼,那麼現在呢?
任誰也知道,一男一女這個時候走進那種地方,會發生什麼事情!冷言的眼眸突然由黑色轉而變成了紅色,幾乎要滴出血來,他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眼看著他就要衝進去時,嚴書雅用力的將他拉住。
“冷言,你冷靜一下!”嚴書雅將他用力的抱住,不希望他去看裡面的一幕,因為她不希望,破壞冷言心目中母親的形象,她真的不想那樣,事實已經再明顯不過,楊蘭有外遇,這是不用看也能知道的事實。
“放開我!”冷言的手用了全力,一把將嚴書雅給甩開,嚴書雅沒有預料到他會用力,整個人重重的撞到牆上,疼的她咬著牙忍耐著,而冷言的手已經放在了套房的門鎖上,他的手緊緊地握著,卻始終沒有開啟,低著眸子讓人看不明白他此刻在想什麼,但從他泛白的指節可以猜測到,此刻的他正在隱忍著什麼。
良久後,他還是將房門稍微開啟一條縫,頓時,裡面的曖昧傾瀉而出,女人的喘息聲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呼吸,聽到不堪入目的這些,冷言猩紅著眼眸緩緩抬眸,就看到一男一女正彼此撕扯著對方的衣服,最後男人將楊蘭推到了大床上,壓了上去。
他突然渾身都在顫抖著,劇烈的,控制不住的顫抖著,呼吸也隨著越來越急促,彷彿是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麼。
他的腦海裡有兩個聲音在喊著,冷言,進去,快進去將那個男人給打死!他欺負你母親,你必須將他給殺了,剁成肉醬餵狗!而另一道聲音卻截然相反的態度,冷言,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還嫌不夠痛苦嗎?何必折磨自己,轉身快走吧,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還有什麼好不可置信的呢?沒錯,他一直尊重的,敬仰的楊蘭,他那個對他再慈愛不過的母親,並不是他眼中的那樣,她並不是一個好女人,她背叛了家庭,背叛了自己的丈夫,也顛覆了冷言在心裡的形象。
嚴書雅已經聽到了裡面急促的呼吸聲,她不忍再去聽,直接將冷言用力的拉開,小聲道,“我們走吧。”
站在那兒半晌的冷言終於回過神來,一瞬間面容突然憔悴不堪,他跌跌撞撞的往外走著,站立不穩的腳步幾乎隨時會倒在地上,要不是嚴書雅攙扶著他,冷言隨時都會跌倒。
看著他難以置信的樣子,嚴書雅在心底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楊蘭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她有外遇,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看冷言的反應,應該是從來就不知道才對。
這對於做兒子的來說,母親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該是多麼沉重的打擊,就好像嚴書婷在嚴書雅看來,一直尊敬,愛戴的姐姐,那個溫柔善良,人見人愛的姐姐,突然就顛覆了,是同樣的痛。
坐進車內,冷言的頭用力的磕到方向盤上,然後又一下一下的磕著,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很難以接受的樣子,似乎真的非常痛苦,嚴書雅心疼的看著他,“好了停下來,你別這樣!”但是冷言卻好像是更加抑制不住內心難以排解的痛苦般,越發激烈的撞著方向盤。
“冷言,不要這樣……我求你了。”嚴書雅直接伸手將他抱在懷裡,心疼不已的安慰著,一隻手拍著他的後背,希望能給他一絲的安慰也好。
冷言的身體重力全部都倒在了嚴書雅身上,要不是靠著車門,兩人肯定就已經倒下了,嚴書雅低頭一看,才看到冷言竟然睡著了過去,像個孩子般的安靜了下來,大概是受了刺激身體內部下意識本能的,傳遞了一種不想要接受的因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