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1 / 1)
因為冷振業不聽他的勸,所以冷言沒有辦法,今天安陵沫在這裡,他也只是想要試試,冷厲峰聽她的,或許會有用。
“其實今天我哥就是因為我爸的事情才這樣的,我爸自己另外開了家公司,所以我哥他心情不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管我怎麼勸說,他們的關係這麼多年都沒有一點緩和,所以我才想到讓你想想辦法的。”冷言嘆了口氣,“不過這事最好別說是我跟你說的,不然我哥說不定會不高興,他沒有告訴你,肯定是不想讓你擔心。”
安陵沫苦笑一聲,“這件事你要是想讓我去說他的話,那不說他也知道是你告訴我的了,所以你還是直接說什麼事吧,我看看能不能幫上點忙的。”
冷言點了點頭說道,“我爸他一心想要開公司,然後弄垮我哥,雖然說他沒這個能力,但他這麼鬥下去,遲早會惹怒我哥的,等到他真正不再忍讓的時候,我擔心我哥會對他下手。他的手段,我相信你也知道一點。”
冷振業的確是一直跟冷厲峰作對,也就是為了錢,其實冷言並不看重這些,他更希望看到一家人其樂融融和和睦睦的。並不想爭奪什麼家產,況且冷厲峰已經仁至義盡了,冷振業如此對他,他不光沒有對付他,還將股份轉了一大截給他,這讓冷言很是感動。
安陵沫聽著他的話點了點頭,“那你知不知道你爸為什麼會那麼恨你哥嗎?他到底是他的父親,怎麼可以做粗這些事情來,也不怕遭人詬病嗎?”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大概就是為了錢吧。”冷言也是很無奈,“我一直讓他不要跟我哥爭可是他從來聽不進去,就是覺得我哥自私,現在他已經將股份給了我這麼多了,難道還要逼他把自己親手打下的江山都拱手相讓嗎?我爸這麼做我也是沒辦法了,所以我才想到讓你想辦法勸勸我哥,也讓他跟我爸的關係化解一下。”
安陵沫也沒有什麼辦法,冷厲峰跟冷振業之間,她知道關係很差,更多的是因為冷振業這個人,自私偏心,又蠻不講理。對待冷厲峰比對待一個外人還要差,她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父親,真懷疑他是不是冷厲峰的親生父親。
“就算是為了錢,冷厲峰可以給他錢的啊,難道他沒有給你父親嗎?”安陵沫問冷言。
“給了,只是我爸不滿足罷了。”冷言搖了搖頭,“算了,嫂子你還是想想辦法勸勸他們吧,我也是沒有辦法了。”
本來安陵沫想說我也沒有辦法,但冷言這麼做也是擔心他們,所以她還是試試看吧。
這會兒嚴書雅已經從樓上下來了,冷言見她下來連忙走過去攙扶著她,“慢點。”他的態度很是溫柔關切,嚴書雅看著他道,“我沒事,你別那麼擔心。”她話雖這麼說,但冷言還是將她手上的東西接了過去。
安陵沫也跟著站起身來,“現在我們走嗎?”
“走吧。”嚴書雅說了句,便將冷言推開,“你快去開車吧,我姐在這裡呢。”
冷言一笑,“你應該叫嫂子才對的,都嫁給我了,應該隨我叫。”說著寵溺的摸了摸嚴書雅的頭,走出了別墅去。
“你們真甜蜜,真是替你感到高興啊書雅。”安陵沫由衷的為她感到高興,她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她也替她開心。就是唯一的遺憾,嚴書婷卻成為如今這樣,她們的父母已經愁白了頭,整日整夜都睡不著覺,就算是嚴書雅如今過得幸福,也不能彌補他們另一個女兒如此下場的痛苦。
嚴書雅臉頰微紅,“姐,你還說我,我姐夫不是也對你很好嗎?而且我姐夫還比冷言要帥呢,冷言哪有我姐夫好啊。”
安陵沫過去拉著她的手往外走,“你啊,以後這種話還是不要再說了,更加不能讓冷言聽到,他這麼愛你,又對你這麼好,聽到這些會很傷心的。”
“好吧,可是我還是覺得姐夫比較帥啊。”嚴書雅忍不住又說了一句,剛好讓車旁的冷言聽到,他頓時不悅的看向嚴書雅,“有你這樣認為自己老公的嗎?你應該說你老公最帥。”
嚴書雅咧嘴一笑,“嘿嘿,難不成你要我說謊啊,這可不好啊,你不能教壞我們的孩子的。”
冷言被氣得已經說不出一個字來了,安陵沫見了忙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還要不要走了,待會天都黑了。”真是一對活寶,以後他們的孩子生出來,應該會更加熱鬧非凡的。
三人這才上車,出發了。
來到海城監獄已是中午了,三人直接往裡面走了進去。
週轉了一會,大概是因為冷厲峰在整個海城都是出名的富商,所以冷言的身份,監獄的領導也都是認識他的,見到嚴書婷也就簡單的多了。
冷言在外面等她們兩個,嚴書雅和安陵沫兩個人進去見嚴書婷了,還沒看到人,嚴書雅已經控制不住哭了出來。
“別這樣,待會見到人該說的說就是了,你這樣哭,會讓姐姐她更傷心的。”安陵沫心想,嚴書婷縱使再恨她,但如今她因為之前所做的那些事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所以她想,她應該已經悔過,後悔自己當初的行為了吧。
嚴書雅用紙巾擦了一把臉,“好,我不哭。”說著她的眼圈又紅了起來,“也不知道她在裡面過的怎麼樣,能不能吃飽,有沒有穿暖,有沒有人欺負她,我好擔心她,爸媽也很擔心她。”還沒見到人,嚴書雅已經完全抑制不住內心的痛苦和擔憂了。
安陵沫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快把眼淚擦乾進去了。”
嚴書雅點了點頭,擦了擦臉,兩個人這才總算進去了。
見到嚴書婷時,嚴書雅又快要抑制不住情緒,安陵沫握了握她的手,才總算讓她忍住快要掉下來的淚水。
“姐,我來看你了,你過得還好嗎?”安陵沫走了過去,坐了下來,嚴書雅也跟著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