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自求多福(1 / 1)
?秦宣嘿嘿笑著,感激她幫忙解圍,武姬依舊冷著張小臉兒。
?????“你當真要參加入閣大會?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上了臺就是真正的生死較量,雖然往常也有點到即止的,可你今天當眾給了玉林難看,要是真在臺上碰上了,他肯定會下死手,到時候就算是我也沒辦法保你。”
聽到這話,秦宣心中不免動容,武姬平常總是兇巴巴的,原來心裡還是在意他的。
男人可不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為自己擔心!
想到這裡,一股熱流湧上胸腔,秦宣豪氣萬丈的拍拍胸脯,“媳婦兒你放心,我既然撂下了狠話,就一定能做到!”
武姬小臉兒沉了沉,“你可知道他是先天五重的境界?”
“五重而已,不算事!”
“你……算了,既然你自己找死,我也不攔你!”
她惡狠狠瞪了秦宣一眼,扭頭走了。
青竹撇撇嘴,小聲咕噥,“盡吹牛!真不知道小姐為什麼還要替你擔心!”
說罷,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才追出去。
秦宣無奈苦笑起來,他剛才說的還真不算吹牛,誰叫這“禮樂”系統這麼逆天呢?
對普通人極為艱難苛責的武道修煉,他只需要彈彈琴就可以突飛猛進,這麼“荒唐”的事,就算說出來,武姬也不會相信的吧?
正想著,身邊噗通一聲,有人跪下了。
小鼻涕哭的是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抱住他的大腿不撒手。
“小的對不住殿下!都是小的嘴不嚴,沒考慮後果,才害了殿下……現在連武將軍都不管您了,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麼辦啊……”
“這個玉林聽說是聖劍宗年輕一代弟子裡面第二厲害的,您對上他,哪裡還有活路啊……殿下您要是執意上臺,那……那小的替您去!”
秦宣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挪,以免這傢伙的鼻涕蹭到袍子上,這才感動道,“我這牛皮都吹出去了,要是真讓你替我上臺,不得把王朝的臉都丟光?”
“那……那也比受傷了強!”
“你這麼想,別人可不這麼想。”
尤其是自己那位把名譽地位看的比性命都重的父皇,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在外面惹出這檔子事來,不知道會不會打斷他的腿?
一想到這裡,秦宣才意識到剛才莽撞了。
可豪言壯語都說出去了,再反悔才真叫丟人。
“不就是差兩個境界嗎,追上不就行了?”
小鼻涕眨巴眨巴眼,“殿下,您說什麼?”
“我說,還有什麼好玩又人多的地方,能讓我……與民同樂的?”
小鼻涕都懵了,“爺,您還來?”
還嫌事兒鬧的不夠大嗎?
要是再撞上幾個像玉林這樣不長眼的,那……
秦宣可管不了那麼多,兩日後就是初賽了,他必須在兩天之內儘可能的提升境界,確保在入閣大會上,保住自己的小命和顏面!
“別哭了,趕緊的!”
他伸手在小鼻涕腦袋上敲了一記。
小鼻涕抽了抽鼻子,滿臉窩囊,“殿下,您真要去的話,咱去個風雅的地兒……行嗎?”
那兒的客人好歹都是會吟詩作畫的,跟玉林這種只醉心於修煉武道的莽夫不一樣。
風雅?
秦宣來了興致,高山流水難遇知音。
若是他也能有個知音,還愁沒人沉浸於這琴音之中,助他武道突進嗎?
月影西斜,萬籟俱寂。
兩道鬼祟的身影一前一後,貓著腰鑽進了雅閣。
“這不是順利回來了?看把你嚇的!”
秦宣伸了個懶腰,正要吩咐掌燈,卻見小鼻涕大睜著眼睛望著他身後,那模樣,跟見了鬼似的。
他脊背猛地一寒,頭皮也跟著發麻,早就聽說這帝城裡有不乾淨的東西,不會真的……
“殿下……大……大……皇子……”
話沒說完,小鼻涕噗通一聲跪下了。
這是被大皇子罰過,腿軟。
秦宣轉身,就見身後不遠處,一道黑色身影挺拔而立,玄色長袍無風自動,傳來陣陣寒意。
方闊的臉型不怒自威,銳利的眸底暗光浮動。
顯然,秦墨已經“等候”多時了。
“大皇兄。”秦宣訕訕喚了一聲,不自覺的往後退了退,想避開那種壓抑的氛圍。
“上次你私自出宮,是怎麼向我保證的?”
“我……”
“大皇子恕罪!是小的不該帶殿下出宮,小的罪該萬死,求大皇子不要怪罪殿下……”
小鼻涕把頭磕的咚咚響,額頭瞬間就紅了。
秦宣於心不忍,“是我剛研習了一首新的琴曲,想彈與百姓,同享歡樂,才威脅他帶我出宮的,不關他的事。若是惹了皇兄不快,我願意承擔後果,還望皇兄莫要遷怒於無辜之人。”
小鼻涕急的直冒汗,殿下吶,您可別亂說話了,您說的越多,小的死的越快!
“伶牙俐齒!”
秦墨冷哼一聲,“你不用在這裡糊弄我,還是想想明天怎麼向父皇解釋吧。明明沒有半分武道功底,卻敢向聖劍宗的人宣戰,真不知道是誰給的你勇氣!”
可別說什麼與民同樂,兩日之後,怕是整個帝城都要成為別人的笑柄了!
原來是因為這事。
秦宣眼珠子滴溜溜轉著,想找個藉口搪塞過去,“皇兄,關於這件事,我……”
“你自求多福吧。”大皇子意味深長的瞥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走了?
這……就這麼走了?
秦宣和小鼻涕大眼瞪小眼,都懵了。
“小的……不用受罰了?”小鼻涕眨巴著眼睛問。
秦宣撓撓頭,讓他先起來。
所以大皇子特地過來一趟,就是為了警告他?
大皇子什麼時候這麼閒了?
“殿下,這事大皇子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會不會……”
秦宣擺擺手,兩日後的入閣大會,集中了整個炎京王朝的目光,再加上聖劍宗在暗處的“推波助瀾”,這事肯定會傳的滿城風雨。
大皇子本就耳目眾多,最先知道也實屬正常。
只是大皇子沒有懲罰他和小鼻涕,就這麼走了,是他完全沒有料到的。
難道,大皇子是認為,兩日後他會慘死在入閣大會上,所以才懶得自己動手?
那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見他最後一面?
“嘶……”
夜風吹的他渾身直冒冷汗,這種詭異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