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是什麼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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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第二層所收藏的兵器應該就是先天境的人使用的吧?

他走到房間一頭,將架子上的燭臺輕輕轉動,就聽“咔嗒咔嗒”的聲響再次傳來,一扇門在架子後面憑空出現。

真沒想到,秦皇帝還搞了這麼多小心機在裡面。

看來進入冷庫也是一種測驗,如果沒辦法找到開啟第二扇門的開關,那就只能自認倒黴了。

還好他機靈!

秦宣得意的勾了勾唇角,走進門後。

與第一層不同,這一層我空氣明顯陰冷不少,燭臺也沒有了,用來照亮的,是鑲嵌在牆壁上的一些發光的石頭,類似於夜明珠,但又沒有夜明珠那麼耀眼。

散發著淺藍色的幽光,也足以照亮眼前的石室。

跟第一個房間相比,眼前的房間明顯小了大半,就連放置兵器的架子也只有靠牆的一排,但是他能感覺到,這些兵器遠比第一個房間的要有靈力,或者說,是煞氣!

“嗡……”

一把九節鞭在寂靜中發出輕微的聲響,吸引了秦宣的注意。

他靠近觀察,發現這把九節鞭名為九蛇,乃是先帝在一處山洞中意外尋得,但因為九節鞭上染有劇毒,所以一直沒人敢用。

“這倒是個好東西!”

秦宣自言自語道。

那九蛇好像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正在黑暗中蠢蠢欲動,又像潛藏在暗夜中的蛇,正伺機而動,等待著自己的獵物。

秦宣對九蛇很感興趣,但他不會解毒,萬一運氣不好再把小命丟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猶豫再三,只能暫且擱下。

再往裡,是一柄通體雪白的細劍,在黑暗中,白色光芒大盛,隱隱散發著青綠色。

若九蛇是“邪”,那它一定是正!

光是散發出來的冷氣,就給人一種浩然之感!

楊柳劍?

那柄細劍彷彿能通人性,感受到了他的興致,微微震動起來,發出如同風鳴般的呼嘯聲!

此聲一起,旁邊的九蛇所發出的嗡嗡聲便被稍稍壓制了些,彷彿也在忌憚楊柳劍一般。

“果真是好劍!”

秦宣忍不住伸手去拿,那劍柄入手冰冷如霜,一股清涼的觸感隨著掌心,瞬間沁入四肢百骸,令人舒暢無比!

這劍果然是為武姬打造的,連所蘊含的木屬性都一致。

當初打造的時候,怕是耗費了不少武修和精力吧?

單單這劍柄,就是一塊上好的寒玉和鑄鐵融合而成,若是沒有大師級以上的武道境界,恐怕根本辦不到。

而那細尖,更是出乎他的意料,竟然是把極有彈性的軟劍!

難怪武姬說過,若是取了這劍,至少也能護他一命。

若這軟劍纏於身上要害之處,斷能出其不意,護他心脈。

原本他是想看看其他兵器的,沒有太多考慮這柄楊柳劍,畢竟這是女孩子用的,他的話,多少有些不合適。

可是看遍了整個石室,也只有這柄楊柳劍足夠溫馴,其他的,要不然就是煞氣過重,要不就是體態過於龐大,以他這種從來沒有使用過武器的人來說,恐怕單單拿起來都費事,更別說用來當武器了。

略一思忖,他便打定了主意,將楊柳劍纏於腰間,準備離開。

剛走幾步,就感覺地面傳來劇烈的震動之感,架子上的武器也同時發出“嗡嗡”的聲響。

但這聲響比他剛才進來的時候還要大得多,彷彿是想要從架子上掙脫,又像是某種反抗!

怎麼回事?

“嗚嗚……”

尖銳的聲音自腳下傳來,震的他腦袋發懵。

地面怎麼會有聲音?

而且那聲音彷彿是什麼東西在奮力的嘶吼鳴叫,鳴叫著要從他腳下某處掙脫出來!

“嗚嗚嗚……”

這聲音如金戈鐵馬穿過他的耳膜,直衝進了他心底深處!

有什麼東西在呼喚他!

“不好了!”

守衛大叫著衝了進來,見他還在原地愣著,似乎鬆了口氣,“你是不是亂碰東西了?”

秦宣稍稍回了神,他只取了那柄楊柳劍,其餘的什麼也沒碰啊。

“那就怪了!”守衛原先不信,四處檢視了一番後才相信了他的話,看他的眼神越發透著奇怪。

“好好的,它怎麼突然發起瘋來了?都好幾年沒……”

話說到一半,守衛似乎意識到自己話多了,就要往外趕人,“既然東西取上了,就趕緊出去吧。”

秦宣哪能這麼輕易離開,一把拉住了守衛,“你說的’它‘是什麼東西?”

“不關你的事,趕緊走吧,一會兒要真出了事就來不及了。”守衛很不耐煩,但同時,也透著一絲恐懼。

“嗚嗚……”

一道尖銳的聲音直往腦袋裡鑽,秦宣下意識捂住耳朵,卻見守衛承受不住這痛苦,眼眶變得越來越紅!

“先出去再說!”

他一把扯住守衛就往外拖,不料那聲音卻越來越刺耳,彷彿要將兩個人的腦袋都穿透一般!

噗!

守衛忽地噴出一口黑血來!

秦宣有點慌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只靠著聲音,就有這麼大的殺傷力!

這守衛的武道修為至少也有個後天五重,在這聲音的攻擊下,竟然沒有一絲反抗能力?

這聲音的背後到底是什麼,竟恐怖如斯!

“走,快走……”守衛含糊不清的催促著,從腰間扯下一枚令牌塞進他手裡,似乎是想讓他去叫人。

秦宣來不及多想,費力的將人拖到院子裡,又重重將門合上,這才感覺那刺耳的聲音小了些。

守衛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氣,雙眼無神的盯著夜空,彷彿是劫後餘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合上門的緣故,那刺耳的聲音也越來越微弱了,連地面的震動也漸漸歸於平寂,如果不是守衛嘴角的黑血,兩人大概會以為,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場夢。

“要不是我,今天你怕是就得死在這裡了!”秦宣喘著粗氣道。

守衛感激的看向他,不等開口,秦宣又搶先問,“謝謝就不必說了,不過你得告訴我,剛才到底是什麼發出的動靜,看你的樣子,好像很怕“它”?”

“你是什麼人?”守衛警惕的看著他,悄悄把身子挪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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