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詭異陣法(1 / 1)
還是說,先前在外面跟蹤他們的那幾個人,也來到了此處?
別說是他,就連九兒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嚇到了。
她小臉兒慘白,不敢置信的四下張望著,口中呢喃有詞,“是你嗎?將軍,是你對嗎……是你在救九兒……對不對……”
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轉身就向著某個方向跑去了。
秦宣知道不能放她走,便小跑著跟了上去,沒想到九兒竟然像沒看見他一樣,只是自顧自的往前跑。
直到跑到一堵牆面前,她才停下來。
可是下一秒,只見她搖身一變,竟變回了狐狸的模樣,然後輕輕一躍,就鑽進了石壁消失不見了!
這下,秦宣懵了。
明明這牆壁上沒有出口,九兒是怎麼消失的?
總不會真有什麼穿牆之術吧?
他急著想找到齊躍和青蘿,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只能先折返回去。
還好剛出石室就撞上了一臉懵逼的青蘿,她好像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又跑到外面來了。
“秦宣,我剛才忽然到了一座孤島,上面有好多已經絕跡的妖獸,還有一隻火鳳呢!那隻火鳳還請求我帶她離開孤島,我正幫她想辦法,她就忽然消失了……”
“看來那就是你的幻境了。”秦宣開口道。
他原本還擔心青蘿的幻境會不會是什麼可怕的場景,如今看來,在她心裡,除了妖獸也沒有其他的雜念了,這樣倒也是件好事。
“幻境?你是說……”青蘿猛地反應過來,“是剛才那副畫!”
秦宣點了點頭,問她有沒有見到齊躍。
“剛才我們不是一起在看那副畫嗎?然後……然後我直勾勾盯著那隻狐狸,後來就到了孤島上了……不過在幻境裡應該沒走多遠吧?”
她說話間就四下張望起來,但石室裡光線太過昏暗,根本什麼也看不清楚。
“對了秦宣,你是怎麼知道幻境的?你也陷入幻境裡了嗎?那你是怎麼出來的?”
“是孔雀喚醒了我,我才意識到那是個幻境。至於怎麼出來的……我也說不清楚,不過你能清查就是好事。”
也許,青蘿能清醒過來,跟剛才那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道隱約有些關係,但他現在還沒辦法確定,必須先找到齊躍再說。
“要不然我們分開找吧,這裡面也不大,總不會再走丟的。”
秦宣想了想,只好點頭。
兩人說罷,便各自轉身,沿著牆壁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在喊著齊躍的名字。
隨著越走越遠,彼此的聲音也越來越少。
秦宣心裡有些打鼓,這地方明明看起來不大,怎麼現在走著,卻好像怎麼也走不到頭似的?
難道這裡也有幻境不成?
他猛地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疼!
這不是幻境,那怎麼走不到頭?
“秦宣!你還在嗎?”青蘿的聲音傳來,讓他心下稍稍安定了些。
“我還在,只是這山洞好像比看起來還要大上許多,你要小心一點。”他提醒道。
青蘿沒回答,他回頭,還能看到青蘿手裡的光亮。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眼裡看著這山洞已經到頭了,可是再往前走,卻又憑空多出來一段距離,就好像真的怎麼也走不到頭似的,這種捉摸不定的空虛感,讓他想到了一個詞,鬼打牆。
不行,再這麼下去,恐怕他跟青蘿也要走丟!
想到這裡,他停下腳步,向著青蘿的方向走了過去。
齊躍再怎麼說也是個老爺們兒,單獨一個人不會怕到哪裡去,可青蘿就不一樣了,在這個黑漆漆的山洞裡,要是隻有她自己的話,不知道要嚇成什麼樣呢。
他就算再怎麼木訥,這種時候也知道要保護女孩子。
可是腦海中又猛地跳出九兒那雙幽怨的眸子,怯生生的喚著他,“負心人,你怎麼忍心拋下九兒呢……”
“秦宣?是你嗎?”
青蘿的聲音把秦宣從遊離中拉了回來,他甩甩頭,將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都甩了出去,“我們還是一起找吧,我看這山洞不太對勁。”
青蘿回頭望著他,“怎麼不對勁了?你可別嚇我啊,其實……我也覺得這裡挺奇怪的,明明看著前面馬上就沒路了,可是再走過去,還有路,你說……咱們會不會遇上鬼打牆了?我們不會是一直在原地打轉呢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害怕的神色來,讓秦宣有些心疼。
明明青蘿平時也不是那種膽小的女孩子,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卻變成了驚弓之鳥。
他伸手拉住她的小手,才發現她小手涼的厲害。
“秦宣……”青蘿沒料到他會這麼主動,一時有些失神。
秦宣卻並沒有多說什麼,只解釋兩個人要比一個人安全。
“是不是鬼打牆,一會兒就清楚了。”
說罷,他在牆壁上留下一個小小的記號,然後拉著青蘿繼續往前走。
每走上十米遠,就在牆壁上留一個記號,如此反覆,已經留下了十幾處,可是眼前的路好像一直沒有窮盡似的,不管怎麼看過去,都只能看到沒有盡頭的黑暗……
他心裡也有些犯怵了,如果這不是幻境的話,那是什麼?
還有剛才,那隻妖獸竟然憑空穿過了那堵牆,難道,是一樣的原理?
這麼想著,他就想先帶青蘿去看看那堵牆。
“秦宣,我們走了這半天,也沒看到齊躍,你說他會不會已經跑遠了?還是……被那隻狐狸給吃了?”
“……”
“還有你一路留下的記號,我們好像也沒看見,那是不是說明,我們並沒有走回頭路?如果不是在原地打轉的話,那就說明我們確實是一直在往前走的,也就是說……眼前看到的,並不是真的?”
眼前看到的不是真的?
秦宣停下腳步,再一次抬頭打量起這處山洞來,如果眼前看到的不是真的,那這山洞的真實模樣,又是什麼樣子的?
青蘿卻好像忽然頓悟了似的,眼神亮起來,“你說這會不會是一個陣法?”
“陣法?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