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烏木城(1 / 1)
“有人暗地裡說她是妖怪所化,所以才不會衰老!或許……不對,她肯定就是您要找的樹妖!”
豆腐西施?
秦宣臉色微微變了變,之前王瞎子所講的故事裡,樹妖所化成的女子也是幾十年容貌未變,所以當初救過她的男子在多年之後再見到她,一眼便認了出來,難道這兩件事其實說的是同一個人?
“我說的都是真的,句句屬實!您可千萬不要殺我啊……”
秦宣皺皺眉,“第二個問題,你與武將軍有何冤仇,為何要害他?”
“武將軍?哪個武將軍?”
“此次率領十萬大軍增援胡蘇城的武將軍!”
“這您可就冤枉我了,我與他素不相識,怎麼會害他?”
“你沒見過他?”
“自然沒有,那十萬大軍來之前,我就已經被北邊的……咳咳,我就已經到了什察鎮了,怎麼可能見他,更沒可能害他了!”
“那你為什麼要夥同西域人挑撥炎京王朝與北邊的關係?繼續當你的胡蘇城城主,豈不能撈更多油水,吃穿不愁?又何必到西域看別人眼色?”
“這……我也是被逼的啊!”瘦高個忽然訴起苦來,“那左親王手裡有我當年害死岳父的把柄,便一直威脅我,讓我暗中將胡蘇城的新茶給他,如此幾次之後,我便騎虎難下了,後來他又想出一個讓我順利脫身的法子,我也只能按他說的做……他才是幕後的黑手,我就是個棋子,我是無辜的!”
看他一副狼狽模樣,秦宣頓時沒了興趣,“你剛才所說的這些,如果有一句不實,下一次,我要取的就是你的人頭!”
“多謝英雄饒命,多謝英雄饒命!”瘦高個兒不住的哀求著,好像生怕秦宣變了心思殺了他。
其實秦宣本來也沒打算殺他,像這種蠢貨,自有人來收拾!
“最後一個問題!”他猛地又以孔雀翎扇抵住了對方的脖子,“左親王最大的對手是誰?”
對方微微一愣,隨即說出個人來,“宋覓乃是烏木城城主,他駐守烏木城這些年,一直與炎京王朝關係匪淺,也是因為他,左親王才一次又一次的打敗仗,最終被人排擠,被派來守這什察鎮,所以左親王視他為仇敵,想盡一切辦法挑撥其與炎京的關係……”
這麼一說,秦宣就明白了。
合著繞了個大圈,做了這麼多事,全都是衝著這宋覓去的?
“英雄,我真的全都說了,您就饒了我這條狗命吧,我……”
“你太煩了。”
秦宣抬手在他後脖頸處敲了下去,瘦高個兒便頓時沒了音。
宋覓是吧?
看來他得去會上一會了!
烏木城,乃是北方寒月國與炎京王朝之間的“堡壘”,也是火京王朝久攻不下的一處死穴。
聽說單是武將軍親自率兵攻打此處就有十幾次,但每次都是無功而返,更別說其他大大小小的戰役。
這足以說明烏木城的守將宋覓是個難得一遇的將士之才!
左親王竟然將宋覓視為生死對頭?
他好像根本不配!
不過這次武將軍率領十萬大軍前來鎮壓北方叛亂,想來是與這宋覓有過接觸了,既然現在已經確認過武將軍並沒有去過胡蘇城,更沒有進入過西域的,那剩下的,就只有寒月國這一個可能了。
想到這裡,他像拎小雞一樣,將那瘦高個兒拎了起來,隨即喚出飛行豬,趁著夜色,飛往烏木城……
從什察鎮飛往烏木城的途中,會經過淵木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樹妖的真實性有待商榷,秦宣下意識就往下看了看。
沒想到,卻看見了四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怎麼回事?
那四個說要找樹妖的人,竟然還在淵木山上?
這都幾天了,他們找不到樹妖,就不懂放棄?
罷了,他現在也沒時間去管這些,還是先一烏木城要緊。
這麼一想,快速掠過淵木山,加快了飛行的速度。
而他並不知道,剛才他忽然減速又加速,帶起一陣急風,直吹的下面林子呼呼作響,那聲音與平日夜風穿過林間又有不同,像鬼泣,似狼嚎!
原本就找的精疲力盡又膽小的四個男人,猛地聽見這聲音,頭皮都炸了!
雙腿像灌了鉛一般,竟然動彈不了分毫!
“剛……剛才那……是什麼聲音?不是隻有我自己聽見了吧?啊?”
“我怎麼聽著像……像有什麼人在哭啊?”
“對對,像是有個女人在哭,哭的還特別慘……”
“難道是樹妖出現了?”
“可是樹妖出現會有這麼大的動靜?我們都找了兩天了,樹妖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咱們說要走了她才出來?是不是想把我們幾個留下來啊?”
“胡說什麼?咱們有四個人,她只有一個,還怕她不成?”
“可是我聽這聲音實在是瘮人……”
“刷刷!”
周圍的樹木忽然劇烈的搖擺起來,彷彿幢幢鬼影,甚至還有什麼東西從頭頂掉了下來!
四個男人大眼瞪小眼,個個眼裡都滿是驚恐!
“這又是什麼聲音?”
“該不會……”
啪嗒!
一片葉子掉進了男人的後脖頸處,男人身子頓時僵硬起來,滿頭冷汗,卻想要回頭看上一眼。
“刷!”
身後的樹忽然又動了!
“啊!鬼啊……”
他尖叫著,不管不顧的抱頭就跑,其餘三人早就嚇破了膽,看這場景,直接嚇得頭皮發麻,抱頭鼠竄!
“鬼啊……有鬼啊啊……”
四人像瘋了似的,發了瘋的往山下跑,一路跑一路慘叫著,驚起不少伏在林中的鳥。
而鳥群撲動翅膀的聲音,被這四人誤以為是追來的鬼怪,膽子真真都嚇破了……
天邊漸漸泛起了白光,街道上也有了人聲,漸漸的,包子的香味飄散開來。
秦宣打了個哈欠,將碗裡裡的粥咕嚕嚕喝了下去,又吃了兩個肉包子,這才感覺通體舒暢了不少。
因為帶著昏迷不醒的瘦高個兒不方便,他只能找了家客棧把人丟進去,隨後自己換了衣服出門在街道上閒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