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豆腐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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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姬看了眼周圍,確定沒有人跟來之後,才壓低聲音,“我剛才打算從後門進去,但是發現整個院子都被一層屏障保護著,沒辦法接近。而且那屏障,你知道是什麼嗎?”

秦宣一個機靈,幾乎是脫口而出,“乾坤甲?”

“恩。我很確定,那就是乾坤甲。”

“所以武相國應該就在附近?”

武姬點點頭,“所以我想晚上再去看看,這乾坤甲必須在外才能設下,如果真是我爹設下的,就說明他應該在豆腐鋪的附近,白天他不一定會露面,晚上的話,或許還有機會……”

“好,等天黑了我陪你去!”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乾坤甲?那是什麼東西?”司空墨大概見他倆一直在說悄悄話,有點心急了。

武姬這才開口解釋,“乾坤甲是我爹自創的一種保護屏障,但這種屏障是用來保護別人的,施術者必須在屏障外,那十萬大軍就是被這樣的屏障保護起來了,而並非他們所說的被困住無法動彈,這是我爹為了保護大軍而設下的。”

司空墨聽明白了,“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個豆腐西施也是被武相國保護的人?”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她跟我爹之間肯定是有某種關係的,她頭上那支玉簪,我曾在我爹的書房裡看到過相似的……可是,如果她真的認識我爹爹,又為什麼要禁錮他呢?”

秦宣和司空墨對視一眼,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武相國不是那種會拋下十萬大軍不管不顧的人,他這麼做,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說不定是被什麼人陷害了呢?左親王不是說,他跟什麼人達成了協議互相幫助嗎?如果跟他達成協議的那個人是豆腐西施,那武相國一定就是被那個女人控制了,而她如果是樹妖,便是有千年百年的道行,單憑武相國一個人,肯定不是對手,或許他是在等我們來找他!”

“對對,武相國老謀深算,肯定是早就算計好的!”司空墨也趕緊安慰起來,“等天黑了咱們再過去瞧瞧不就行了,到時候真相如何,就能見分曉了。”

武姬苦笑著點了點頭,但心裡依舊不踏實。

她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有多大的事,才能讓爹爹放棄那十萬大軍?

是愛情嗎?

可爹爹絕不是那種會為了兒女私情就將炎京王朝和百姓置於不顧的人……

“客官,您的豆腐宴上來了!”

小二屁顛屁顛的端著菜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送菜的。

等他們把菜放下一通介紹之後,秦宣三人傻眼了。

這滿滿一桌子,竟然全都是用豆腐做成的?

紅燒豆腐,糖醋豆腐,麻婆豆腐,炸豆腐,豆腐煲……

秦宣也不知道是想哭還是想笑,這家廚子可真是神了啊,這麼大的本事,當什麼廚子啊,去當殺手多好,氣死一個算一個!

“這……都是用豆腐做的?”司空墨直勾勾盯著那一桌子的菜,有點傻眼。

小二還以為這三個人都被震懾住了,一臉驕傲,“您猜的不錯,這全都是豆腐做的!我們店裡的廚子可是……”

“嘔……”司空墨很不給面子的乾嘔起來,連連擺手,“換,趕緊換!老夫要吃肉!”

小二一臉為難,“這……”

“把這些菜請其他客人們吃了吧,再給我們上幾道店裡的招牌菜,速度快些。”

有了武姬的吩咐,小二頓時鬆了口氣,領了銀子,樂顛顛把幾道豆腐菜都撤下去了。

看著桌子重新空當起來,司空墨才長長舒了口氣,“往後十年都別在我面前提豆腐這倆字了,記住沒?”

秦宣一邊嗑瓜子一邊起了八卦的心思,“老頭兒,沒想到你還挺挑啊!”

因為司空墨平日裡總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再加上武姬說他應該是那種對身外之物沒有任何追求和挑剔的人,秦宣便以為他真的不在乎這些,可是剛才一看,好像並不是。

誰料司空墨重重嘆了口氣,“你是不知道當年我經歷過什麼……如果讓你連續吃一年的豆腐,頓頓都不變,你看著豆腐也得跑!”

秦宣“啊”了一聲,“誰這麼沒人性,竟然逼著你吃了一年的豆腐?”

“哎……”司空墨又嘆了口氣,給他們講了那個慘絕人寰的故事……

當年,他剛入師門時年輕氣盛,又自負又驕傲,常常以為自己天賦第一,不管什麼事,隨便做做就能天下第一。

師傅為了幫他改掉這種性子,命他去後山種地,並且只告訴他基本的種地方法,就不再管他了。

那個時候,後山種出來的糧食就是師門眾人一年的口糧,所以這個任務其實非常重要。

可他年少輕狂,覺得種地這種小事,根本不用那麼辛苦,隨便照看幾次就好了,甚至那時候的他連糧食分為很多種都不知道,進倉庫隨便背了一袋種子就灑到了後山……

秋收的時候,他傻眼了,整個年山長出來的作物竟然一樣,全都是豆子!

在師兄弟的嘲笑聲中,他依舊保持著驕傲將滿山的豆子收好,甚至還大言不慚的說,管他什麼糧食,只要能填飽肚子不就行了?

沒想到,就是這句話害了他,那一年,他們一日三餐全都是豆腐。

師兄弟們怨聲載道,他為了維持體面,只能悶不吭聲,咬牙堅持。

但也因此心裡有了陰影,以後每次再提起豆腐,都會忍不住打冷顫……

等他說完,秦宣跟武姬已經憋不住笑了。

“哈哈哈……真沒想到,老頭兒還有這麼自負的時候呢?哈哈哈哈……你師兄弟們大概都揹著你偷偷下山買包子吃了吧?”

“你怎麼知道?”司空墨剛說完,又意識到被這小子耍了,氣的吹鬍子瞪眼,“誰還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

秦宣一愣,隨即苦澀一笑,“是啊,誰還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呢。”

當初的他不也是自認清高,不屑與那些只會喊打喊殺的莽夫為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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