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以曲傳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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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但是時間太久了,我記不太清楚了……不過你忽然提起這個做什麼?”

“我在冷宮發現了一個女人。”

“女人?”青蘿一臉在冷宮發現女人有什麼好驚奇的表情,但馬上就反應過來,“你是說,那呆子忌憚的,是冷宮裡的一個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跟三皇子王霸好像有關係,也認識你,現在,跟那呆子鬥在一處的便是她!”

“……!”

青蘿驚訝的眼睛都睜大了,跟王霸有關係的,那是蓬萊王朝的人?

“我想起來了!我年幼的時候,父皇確實娶過一位蓬萊王朝的公主做嬪妃!我記得她很漂亮,尤其那雙眼睛,就跟寶石一樣好看!”

看來就是她了!

所以,那女子原是蓬萊王朝的公主?

那她跟王霸豈不是姐弟?

“我記得了,我以前總追著那位神仙姐姐玩兒,可是後來她忽然就不見了,我找遍了宮裡每一處都沒看見她,問身邊的人,也沒有人肯告訴我,後來時間久了,我就把這件事忘了……所以她是還活著對嗎?她不僅活著,而且還修煉了極高的武修功法!”

秦宣點點頭。

青蘿蹭一下站了起來,“我想見見她!”

“可是現在門外有內衛守著,恐怕……”

話還沒說完,看到她期待的眼神,秦宣還是心軟了。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肢,示意她不要說話,隨後帶著她從後窗翻了出去,直接飛到了屋頂。

“姐姐……”青蘿輕聲呢喃著,她仰頭望著那道白色的身影,可是除了殘影,什麼也看不到。

秦宣想讓她將真氣凝聚於雙眼,但話到嘴邊又想起她如今沒辦法催動真氣,只好閉了嘴。

“他們速度太快了,我看不到。”青蘿似乎有些失落,“秦宣,你能探查出姐姐的武修功法已經到達什麼境界了嗎?”

秦宣搖搖頭,“之前孔雀說過,那個呆子的修為至少也在師聖之上,你的神仙姐姐既然能跟他纏鬥這麼多回合,恐怕兩人的修為不相上下。”

“你是說師聖?姐姐這麼厲害嗎?”青蘿重新望向夜空,只是這一次,眼底又多了些仰慕。

她什麼時候才能修煉到師聖的境界?

“姐姐應該比我大不了幾歲吧?修煉的天賦也太高了,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一直以來,她都太過自負了,以為自己天賦異稟,可是如今總算見到了更厲害的,才知道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

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下了毒,體內竟連一絲真氣都無法凝聚,這樣的自己,簡直丟人!

看著她滿臉的失落,秦宣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畢竟他並不清楚那位神仙姐姐到底是怎麼修煉到妗的地步的。

看模樣,也比他大不了多少,如果真的到達了師聖的境界,那也太可怕了!

別說是青蘿,就算是他有禮樂系統,恐怕也不一定能趕得上!

不行,他好不容易有禮樂系統的幫助,有了超越常人的修煉機會,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等這次救了青蘿再回到帝城,他必須想個好辦法,讓修為儘快,一直源源不斷的提升才行!

轟!

又是一股強大的氣息炸裂開來,這次有了屏障的保護,青蘿倒是沒有感覺到不舒服,但是聽到宮裡眾人的慘叫聲,她依舊於心不忍。

“再這麼下去不是辦法!”青蘿問他能不能想個法子,將兩人引到別處去。

其實就算她不說,秦宣也早就想這麼做了,可是能有什麼辦法呢?

這兩個人的修為太高了,他根本沒辦法上前,恐怕剛一接近,就會被那股龐大的真氣震的經脈俱斷,更別說上前趕他們離開了。

要靠自覺的話,好像也不大可能,這兩人正打到興頭上,根本就想不起其他人來。

那就沒辦法了?

如果不能靠近的話,傳音呢?

有了!

他從百寶囊裡拿出了那把古琴雀歸心。

青蘿頓時明白過來,“你是要用琴聲傳意?”

秦宣點點頭,彈什麼好呢?

別的恐怕沒人能明白,乾脆就彈剛才的那曲訣別詩好了,神仙姐姐如果能明白他的心思最好,若是不明白,他再想其他法子。

想到這裡,他指尖輕撫琴絃,“嗡……”

悠揚悽苦的曲調便自他指尖四下傳開,只是奇怪的很,這琴音只往下去,並不往上走!

“上面被這兩人的真氣遮蔽了,想要將琴聲傳上去,得想別的法子!”

“孔雀,連你也沒辦法了?”

“讓我想想……”

“試試將真氣凝聚於指尖!”

聽到小五的聲音,秦宣馬上會意,同時催動真氣,使其凝聚於指尖,然後繼續撥動琴絃。

這次,他明顯能感覺到琴音穿透了層層的真氣屏障,向上飄揚而去!

看來有用!

他心中大喜,指尖越發流暢,將先前在冷宮彈奏的地曲訣別詩又酣暢淋漓的演奏了一遍!

半空中,白衣女子臉色微微變了變,向下看去,就見秦宣坐在屋頂上奮力彈琴,而他身邊坐著一位女子,那眉眼,似曾相識。

她動作微微一滯,“這是……訣別詩?”

就在她失神的空當,面具男子的劍鞘如閃電般刺了過去!

他以為她會躲,卻不想她根本沒注意到!

面具男子眼神一變,“小心!”

他想收住去勢,可是已經晚了,劍鞘向著她眉心橫掃過去!

為了不傷到她,情急之下他竟左手化掌,推上了自己的右手腕!

劍鞘微抖,生生從她頭頂上擦過,卻並未傷她分毫。

但他的右手手腕明顯被自己的掌風震碎了……

白衣女子瞳孔微縮,“你瘋了?怎麼自己傷……”

“我怕傷到你。”他言簡意賅,笨拙卻又小心翼翼。

哪怕戴著面具,她都能看清楚他面具下那雙眸子裡的緊張和畏縮。

她收了手,“罷了,這些年你我的修為都有所長進,再打下去也不會分出勝負,只會牽連無辜,今日,便到此為止吧。”

面具男子沒有拒絕,反而小心翼翼問道,“你為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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