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人魚公主(1 / 1)
“那前面引路的又是誰?”
在這海下,人人都是敵人,怎麼會有人好心給他們引路?
“不對,我感覺不到對方身上的真氣流動,反而……像是靈力。”
“靈力?”
秦宣有點糊塗了,但也沒有再多問,反正已經找到入口了,先進去再說,他是真的一刻也不願意在這海底多待了……
漆黑的海底,空寂的冷水中,憑空出現一處如同漩渦般的屏障,一股強大而充沛的靈力不斷的自屏障中湧出來,令人難以前行。
秦宣三人嘗試了多次,卻依舊沒辦法靠近屏障,反而還被屏障裡噴湧而出的靈力衝擊的連連後移。
再這麼下去,後面的人會不會追上來他不清楚,但他們三人的真氣恐怕都得耗盡,還有那無盡黑暗中潛藏的巨大危險,隨時都在逼近……
怎麼辦?
“孔雀,幫我想想辦法!這屏障中的靈力太強了,根本沒辦法從正面進入!”
明明每次枯海開放的時候,都有不少人進去的,怎麼輪到他這裡,就變得異常艱難起來?
還是說,他用錯了法子?
“看來你已經察覺到了。”孔雀的聲音悠悠傳來,依舊帶著些閒散,好像根本察覺不到周圍的危險一樣,“用真氣來對抗靈力,本來就是愚蠢的事!你要順應它!”
順應?
“你的意思是,讓我收回真氣,就這麼游過去?能行嗎?”
利用真氣都沒辦法過去,現在僅憑著肉體凡胎,能與這龐大的靈力對抗嗎?
孔雀輕哼一聲,“不試試怎麼知道?”
“行吧!那我試試!”
秦宣默默收回了真氣,同時向著青蘿和齊躍使了個眼色,兩人一開始沒太明白他的意思,似乎正要詢問,卻見原先一直為他們引路的“人”不急不緩向著三人遊了過來。
秦宣的心稍稍變得緊張了些,他早就想看清楚對方到底是誰。
難道是皇帝派來跟他們搶奪蛟淚的人?
近了,那朦朧的光亮就越發明顯,他才看清楚,發出光亮的,竟然是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
而捧著夜明珠的,便赫然是那傳說中的人魚公主!
她一頭銀髮如瀑布般散開,看起來柔軟絲滑,雪白的肌膚,幽藍的眸子,青綠色的瞳孔,纖細的腰身。
而令他不解的是,這人魚公主並不像傳言的那般,下半身是魚尾!
眼前的人魚公主,穿著如普通人一般的綢緞長裙,長長的裙襬緊緊貼合在身上,襯出玲瓏的曲線來,至於那長裙下到底是如普通人一般的雙腿,還是長滿魚鱗的魚尾,根本看不清楚……
大概是見三人一直沒辦法靠近屏障,所以她很著急,圍著三人游來游去,最後停在青蘿身邊,似乎是在跟她交流什麼。
從背影看過去,她與青蘿就像是一對姐妹,除了那一頭銀色的長髮,根本沒有任何不同!
齊躍看的眼睛都直了,不知道是震驚於對方的美貌,還是在疑惑她的身份。
“把真氣收了!”青蘿聽完人魚公主的話,對著秦宣和齊躍說道。
但因為有氣泡的緣故,她的聲音根本傳不出來。
急情之下,她只能用手比劃,秦宣馬上就懂了,衝她點了點頭。
她轉頭又向齊躍示意,齊躍傻乎乎的盯著她看了半天,最後攤開了手,“你在說什麼?大聲點!”
青蘿:“……”
“嗚嗚……”
刺耳的鳴叫聲從漆黑的海底深處傳來,讓秦宣瞬間汗毛直立!
這又是什麼東西?
聽聲音,似乎不像剛才的大傢伙,可是那種對於未知的恐懼感,卻讓他毛骨悚然!
“嗚嗚嗚……嘩啦……”
鳴叫聲與海浪聲混雜在一起,聽的三人臉色全都變了。
就連人魚公主都開始焦急起來!
她不斷的往屏障處遊,再轉身游回來,好像在催促三人一般,那焦急的模樣,連秦宣看著都有些發慌。
連人魚公主都懼怕的,到底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他腦海中不由得出現了那種長著無數只長腳,且每隻腳上又有臉和牙齒的深海怪物,當又一聲更清晰的叫聲恰好傳來,嚇的他心肝都顫了顫!
再不走,恐怕就真的要餵魚了!
齊躍也想走,可他不明白青蘿到底在說什麼,越著急,就越是催動真氣,結果就越是被屏障內的靈力衝擊的更遠……
要不是有手腕上的線拉扯著,恐怕這一會兒時間,他都要被衝出海面了!
秦宣急的不行,便示意青蘿先跟著人魚公主到屏障那邊去,他去找齊躍說清楚!
青蘿咬咬牙,只能點頭。
他們三人,必須有人要先到屏障那邊才行,一味的意氣用事,只會全軍覆沒!
見她跟著人魚公主往屏障游去,秦宣也不敢耽擱,趕緊奮力往齊躍被沖走的方向追去。
沒想到剛遊沒多遠,就看見齊躍手腳並用,像只千年海龜般往他這邊撲騰,身後還跟著兩個遊的飛快的男人。
果然被追上了。
他皺皺眉,也無暇他顧,跟著齊躍又往回遊。
但齊躍還在催動著真氣,所以沒遊多遠又被那股靈力擋住了。
他一臉納悶的原地撲騰了幾下,根本沒用,但他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那兩個男人游過來了!
他們面色鐵青的瞥了秦宣和齊躍一眼,卻並沒有做什麼,只是越過兩人,向著屏障游過去。
齊躍更急了,指了指那兩個男人,又指指他,大概是問為什麼只有他過不去。
秦宣連比劃帶說,可是齊躍就像傻子似的,怎麼也聽不明白,急情之下,他忽然想到身上穿著的魚鱗衣,便扯開外面的夜行衣,指了指裡面。
之前齊躍說過,這魚鱗衣是可以隱藏真氣的,如果齊躍不是真傻,應該能明白。
“裡面?”
裡面怎麼了?
齊躍學著秦宣的樣子,扒開外面的長袍看了眼裡面,頓時頓悟了,狠狠在自己腦門上拍了一下。
隨後,他快速的游到了秦宣面前,衝他咧嘴一笑,“走了!”
秦宣又無奈又無語,可此時又不能說什麼,只能跟在他身後,盡力往屏障那邊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