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攏煙閣(1 / 1)
吃過晚飯秦琅就回城主府了,按照他的意思,是要回去跟城主表明秦宣的意思,想要妖獸可以,但價格不能低。
等到秦琅一走,秦宣便帶著青蘿和齊躍到外面閒逛。
說是閒逛,實際上,是看看身後還有沒有那些討厭的人跟著。
不知道是這次花了大價錢請的“鬼”動作太利落還是怎麼回事,四周竟然真的安分下來,再沒有那種討人厭的被盯著的感覺了。
要是早知道這一招這麼方便,他早就用了,何必等到現在?
“咦?那不是十殿下嗎?他來這種地方幹什麼?”
聽到青蘿的話,秦宣轉頭看去,就見一道與秦琅十分相似的背景走進了前面的巷子裡。
而這條巷子,是青雲城有名的煙柳巷。
“要不要跟上去看看?”齊躍慫恿道。
可是那種地方,青蘿進不去吧?
青蘿卻一臉不在意的表情,“就當我是你的婢女不就行了?快走快走,一會兒要跟丟了!”
秦宣無奈,被她拉著進了巷子,真不知道她怎麼這麼有精神,明明剛才逛街的時候還在喊困,現在看到秦琅又忽然來了興致?
難不成……
“剛才十殿下進了哪家?”青蘿回頭問他。
秦宣趕緊回過神來,隨手指了指最大的那家,“好像……好像是這家。”
青蘿抬頭看了看門上的牌匾,“攏煙閣”三個字寫得妙趣橫生,彷彿少女的體態一般婀娜多姿,她挑挑眉,當初寫下這字的人,一定是個頂有趣的妙人吧?
“公子!進來坐坐啊!”
一道道香風撲鼻而來,不等秦宣反應,手臂就已經被拉住往裡拖了。
身後的齊躍也沒跑得了,被拽了進去。
又有兩個姑娘小跑出來,看到後面是青蘿,甩甩手帕,當沒看見,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青蘿也不客氣,自己屁顛屁顛的跟了進去,反正沒人管正好,她還樂得自在呢!
這邊秦宣和齊躍被一群姑娘們簇擁著進了大廳,花紅柳綠的佈置,讓秦宣眼花繚亂,再加上空氣中都是濃郁的脂粉味和酒味,一時間有點上頭。
反倒是齊躍緊繃的神經四下張望,還不忘記提醒秦宣清醒一些,“怎麼沒看見殿下?他進的是這家嗎?”
“我就瞄了一眼,應該是這家錯不了。”
不過這裡面太大了,再加上鬧哄哄的,一時也分不清楚秦琅到底在幾樓。
“二位公子是頭一次來吧?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們呢?”
“公子,你怎麼長的這麼好看啊?比咱們這兒的姑娘都漂亮呢!”
“是啊公子,你的皮膚也白白嫩嫩的,平時都用什麼保養啊,有好方子就跟姐妹們說說唄!”
“公子,你喜歡喝什麼酒啊?清酒還是甜酒?咱們這兒都有!”
一群姑娘嘰嘰喳喳的說著,秦宣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下意識就要找青蘿來解圍,可是左看右看,也沒看到青蘿的影子。
怎麼回事,她沒跟進來嗎?
“齊躍,青蘿呢?她……”
“公子,你叫我嗎?我就叫青蘿啊!咱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否則公子怎麼知道人家的名字的?”
“我不是……”
“討厭啦公子!你是不是一早就打聽過人家了?”
秦宣:“……”
嘩啦!
門被推開了,兩人被姑娘們推進了房間,不多時,便有人送了酒菜進來,走的時候又將門帶上了。
姑娘們呼啦啦將兩人圍在中間,有夾菜的,有喂酒的,還有捏肩膀捶背的,伺候的那叫一個妙!
兩人在那裡大眼瞪小眼,愣是跟兩個傻子似的!
秦宣雖然自小算是在女人堆里長大的,可到底還是沒經歷過這麼主動的姑娘,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
齊躍就更別說了,平時跟姑娘多說句話都臉紅,現在被這麼多姑娘圍著,耳邊溫潤軟語,身邊脂粉撲鼻,還有白玉般的小手在他手臂上抓著,他的心都要著火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有隻貓爪子在他心頭上撓啊撓,撓的他癢癢。
“公子,來喝一杯嘛,你該不會一杯就醉吧?”
“我……”
“快喝吧你!哈哈哈……”
齊躍剛開口,就被灌了一杯,頓時嗆的咳嗽起來。
旁邊的姑娘們嘻嘻哈哈鬧成一團,還笑他長的這麼威猛卻不會喝酒……
“誰不會喝了?”
齊躍來了勁,啪的往桌子上拍了一把金錠,“喝一壺拿一個,誰先來!”
“我來!”
“我……”
“我來我來!”
姑娘們看見金子眼睛都直了,爭先恐後的捧起酒壺仰頭就往下灌,喝的那叫一個暢快!
清酒順著她們的唇角緩緩滴落在胸前的豐盈上,看的齊躍喉嚨發緊。
他趕緊移開了視線,心中默唸了幾遍清心訣,這才感覺身體裡的火氣稍稍安分了些……
“公子,我喝完了!”
有姑娘剛放下酒壺就伸手拿金子,齊躍也不阻攔,可她手還沒伸過來,身子就微微晃了晃,噗通一聲趴到了桌子上,睡著了。
其餘的姑娘也好不到哪去,有的還抱著酒壺才喝了一半,身子就已經軟了下去……
齊躍眼疾手快的將幾人挨個兒扶住,讓她們趴在桌子上,隨後又將金錠子分別放在幾人手裡,做完這些,已經緊張出了一身冷汗。
“呼!”他長長撥出口氣來,坐在那裡發愣,“怎麼比跟人打了一架還累?”
秦宣在旁邊看著,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你是太少跟姑娘接觸才會這樣,以後習慣了就好。”
“誰緊張了!我是怕碰到她們,不太好。”
“你敢說你沒緊張?”
“我……沒有!”
秦宣笑的肚子疼,他還從來沒見過齊躍露出這麼侷促的表情來,尤其那張臉,紅的跟盤子裡的紅燒豬頭似的!
“你要真沒緊張,臉紅個什麼勁啊?”
“誰臉紅了?誰?我嗎?不可能,怎麼可能……”齊躍嘴上反駁著,下意識伸手摸了下臉,特馬的,怎麼這麼燙!
秦宣笑累了,擦了把笑出來的眼淚,“對了,你什麼時候在酒裡下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