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小嘍囉(1 / 1)
現在他們三人與血盟老巢之間,就只隔著一層屏障,但是秦宣並不想暴露屏障存在的事,所以三人商議之後,決定悄悄潛伏在屏障裡,等待時機……
秦宣還記得那位前輩說過的話,他將靈脈打散了,與這山中的一草一木都融合在一起,所以山中的草木才會長的這麼茂盛嗎?
還是因為靈脈本就從自然中來,如今又打散歸於自然,所以靈力才愈加充沛,而不是像其他地方的靈脈,被一個人或者妖獸霸佔了之後就會漸漸稀薄……
至於這些血盟餘孽,大概就是循著靈脈才找來的吧,就像他們一直在暗中尋找枯海中的靈脈一樣。
之前血盟餘孽一直沒辦法清繳乾淨,但秦皇帝也沒有將他們太放在眼裡,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一旦得知血盟餘孽的目標是各處的靈脈,秦皇帝怕是也坐不住了。
如果大陸上的靈脈都被血盟餘孽控制,到時候,倒黴的可不只是一個炎京王朝……
正想著,齊躍嘀咕了一句,“下面是不是打起來了啊?”
秦宣側耳細聽,確實能聽到吵鬧聲,“可是此處不是有屏障隔絕著,怎麼會聽到聲音?”
“大概是下面也有靈脈的緣故,又或許……是我們的修為晉升之後,聽力也有所提升。”
聽羅剎這麼一說,倒也有道理,為了避免下面也有高手,三人只好壓低聲音說話。
不過打鬥聲確實越來越大了,隱隱還有慘叫的聲音。
秦宣皺皺眉,“我先出去看看!沒準是西閣的人被發現了!”
“要去一起去!”齊躍和羅剎都是一樣的想法,他們總不能一直在屏障裡縮著,而且兩人的修為都剛剛晉升了,正好想找個人練練手。
見兩人堅持,秦宣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囑咐他們千萬小心,三人便各自喚出飛行獸出了屏障。
進來的時候,三人還需要藉助神貓的靈力,但出去的時候,已經沒有必要了。
因為他們知道了屏障的原理,只要收斂起真氣,再利用飛行獸釋放的靈力便能自由進出。
眼前白光一閃,秦宣已經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再睜開眼時,卻見四周都是暗紅色的瘴氣,但因為他們在的地方比較高,所以還能看到附近的同伴。
可低頭往下看的時候就傻眼了,霧濛濛的一片,別說人了,連個山的輪廓都看不清楚!
這山中的瘴氣果然非同一般!
“怎麼還這麼厲害?”齊躍一邊用帕子捂住口鼻一邊問道。
秦宣皺皺眉,“雨倒是小了點,可是這瘴氣太嚴重了,還是小心為妙。”
羅剎也出來了,指著下面道,“血盟餘孽的老巢是在這裡,但是我聽打鬥的聲音,好像是在對面?”
“先過去看看!”秦宣小聲道。
兩人點點頭,讓飛行獸又向下盤旋了一段,飛行獸就有些支撐不住,不肯再下去了,但是從他們所在的位置,根本看不清楚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宣不敢冒險,只好跟兩人又通了氣,決定先到血盟餘孽的老巢去看看,如果能趁著西閣的人把血盟餘孽引出去更好,他們剛好趁機找找靈脈。
按照羅剎的記憶,三人乾脆收了飛行獸繼續順著半山腰往下走,因為不敢輕易催動真氣,所以三人速度並不算快,但好在他們原本距血盟餘孽老巢就不算遠,很快就來到了山洞上方。
隔著十幾步遠的距離,就已經有腥臭的味道了,秦宣也學著齊躍的樣子,找了帕子捂住口鼻,這才繼續往下。
本以為山洞口會有人守著,可是他們四下觀望了一陣,竟然連個人影也沒看到!
羅剎沒吭聲,指了指山洞的方向,身形一閃,進去了。
秦宣和齊躍也趕緊跟了進去,不想迎頭就撞上了幾個血盟餘孽!
他們大概也是聽到外面的動靜才出來的,一看到秦宣三人,二話不說就衝了上來……
秦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捲入進去了,十幾根銀針向著自己命門襲來!
要是以前,他還躲一躲,可現在,這些動作在他眼裡根本就是小兒科!
就見他輕輕揮了揮手,那幾根銀針便被掃落在地,與此同時,他的玄天劍已經飛出去,刺穿了對方的胸口!
噗!
他心念一動,玄天劍應聲而出又回到他手裡,卻見他腳尖點地,身形一閃,再次出現在另一個血盟餘孽的身後。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秦宣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這兒!”
那人嚇了一跳,剛要轉頭,就感覺脖頸處傳來一陣刺痛,然後,腦袋像球一樣,咕嚕嚕滾落在地……
秦宣一口氣滅了兩人,又見齊躍被兩人纏著,趕緊上前幫忙,沒想到剛舉起劍來,那兩人就噗通噗通倒地了,原來是被齊躍一拳一個打穿了胸口……
再看羅剎,正踩住地上的屍體將匕首拔出來,這還是秦宣第一次親眼看到羅剎這個“殺手”殺人,沒想到,手段這麼狠厲!
他腳下的兩具屍體,全是被擊中要害而死的!
若是說體內的真氣,他確實不如齊躍更澎湃,但是要說起速度來,羅剎絕對在齊躍之上!
“這血盟餘孽怎麼越來越弱了?”齊躍撇撇嘴,顯然還沒打過癮。
羅剎皺皺眉,“這幾個應該就是小嘍囉,厲害的還在裡面。”
“是嗎?那咱們就進去見識見識!”
齊躍說罷,徑直住裡走了。
羅剎忍不住出聲提醒秦宣,“那個血使應該也在這裡,他的修為連我都看不透,一定要小心!”
秦宣點點頭,也囑咐他小心些,兩人這才一前一後往山洞深處走去。
按照羅剎的話來說,這裡應該算是血盟餘孽的一個“總部”,所以跟月亮山或者是帝城後山的那兩處山洞比起來,這裡的血盟餘孽要更多一些,但人多也沒用,都是良莠不齊,沒什麼殺傷力的。
真正厲害的,是跟著血使的那些人,當初羅剎就是被那些人所傷。
而秦宣在意的是,血使為什麼要對年幼的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