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婚事有變(1 / 1)
聽他這麼一說,秦皇帝更是笑的紅光滿面,“許久不見,宣兒,你越來越會說話了!”
秦宣只是笑笑,“兒臣說的全都是心裡話。”
“好,好!你這次做的不錯,可以說是避免了情況惡化,救萬千百姓於禍患!父皇要重賞你!”秦皇帝顯然心情不錯,“田地宅院你都有了,還有什麼想要的?只要父皇有,定會成全!”
“其實……兒臣心中有一求!”
“哦?說來聽聽!”
“兒臣與武相國之女有婚約在身,但婚約時日未到,可兒臣與武姬兩情相悅,想早日成婚,還望父皇成全!”
聽罷,秦皇帝微微一愣,“你要的,只是將成婚的日子提前?”
“是!兒臣只想與心愛之人早日成婚!”
秦皇帝眼底的防備瞬間散去,轉而變得溫柔起來。
“你確實也老大不小了,也該娶妻了!武姬雖身為女兒身,但行事果斷,性子堅忍,頗有武相國的風範,而且她也忠心於你,這一點,我很喜歡。只不過……”
秦宣心裡咯噔一下,“父皇可是有為難之處?”
秦皇帝悠悠嘆了口氣,“幾日前,你二皇兄曾來求過我,讓我賜婚於他,而他心屬之人,也正是武姬!”
“荒唐!他不是早已有了王妃!”
“我當時也是這般回他,以武姬的身份地位,不可能做小,但他卻帶了王妃過來……”
“可是二皇子的妃子不是常年染病在床,怎麼會……”
秦皇帝又重重嘆了口氣,“王妃聲淚俱下,說她這些日子一直在做同樣的夢,夢裡有個白鬍子老頭告訴她,她將命不久矣,要想活命,就要讓你二皇兄娶一位寅年寅月寅時的女子入府,方能救她一命,而她也願意將王妃之位拱手相讓,只求能有活命的機會……而你皇兄也找人算過,符合條件的,正是武姬!”
“太荒唐了!就因為她的一場夢,就要將別人的性命當做兒戲嗎?”秦宣直勾勾望著秦皇帝,“父皇難道也相信這種鬼神之說?王妃她常年染病臥床,是因為水土不服,外加心中鬱結難以疏解,怎麼可能讓二皇兄再娶個媳婦就能治好她的病?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父皇原本也是這麼想的,可是一個久病之人在我面前哭哭啼啼,拼命的哀求,我實在是於心不忍……”
“所以,你答應了?”
秦皇帝露出為難的神色,“我提出你與武姬早有婚約,此事必須與武相國商議,才勉強將她安撫下來,可是以她目前的情況來看,若不及早想出辦法,恐怕她的性命難保啊!你也知道,她身份不一般,若是她有個好歹,金耀王朝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候,勢必會影響到兩國百姓,嚴重的,說不定還要派兵討伐……我也是不想置王朝和百姓於不顧啊!”
看著秦皇帝的神色,秦宣的心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二皇子是早就算好了秦皇帝沒辦法,所以才會編出這個幌子!
他故意讓王妃來求聖上,一是為了賣慘,二來,也是在提醒秦皇帝,她是金耀王朝的公主,如果她性命垂危,就要拉整個炎京王朝來陪葬!
而秦皇帝原本就是那種視權力比親情重的冷清性子,若是讓他在維護兩個王朝之間的“情誼”和維護他這個兒子之間選擇,他必然會選擇前者!
可為什麼,非得是武姬?
原本秦皇帝同意將武姬許給他,就是看上他不爭不搶,又對皇位沒有野心,怎麼如今卻改了想法?
“是,王妃身份不一般,可是武姬身份同樣不一般!她若與二皇兄成婚,有什麼後果,父皇您應該比我更清楚!當初,您為了平衡大皇兄和二皇兄之間的勢力,又為了防止武相國與其他皇子過於親近,所以才將武姬許給我這個沒用的窩囊廢,這些我都明白!可為什麼現在又要改變主意?還是說,在父皇您的心裡,我也好,武姬也罷,全都是您用來權衡利弊的棋子?您的心現在已經漸漸向著二皇兄傾斜了嗎?”
秦皇帝的臉瞬間黑了,“孽子!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自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這麼簡單的道理,是個人都明白!這麼久以來,我都知道自己是那個被拋棄的棋子,所以我不爭也不搶,您給我什麼,我就要什麼,可是現在,您連我最後一點希望和陽光都要搶走嗎?”
秦皇帝原本還想發怒,可他也知道自己“理虧”,咬咬牙,還是把怒火壓了下去。
“我知道你心中有恨,但這件事父皇也沒的選擇,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炎京王朝與金耀王朝戰火紛飛才高興?”
“可寅年寅月寅時出生的女子不少,為什麼偏偏是武姬!”
“宣兒……”
“是不是我找到另外一個同樣命格的女子,父皇就會收回成命?”
“但她時日不多了……”
“我有辦法讓她多撐些日子,說不定,我還能治她的病!”
秦皇帝又嘆了口氣,“宣兒,你不必過於慌張,此事尚且還有餘地……當時我確實告訴他需要考慮,同時也跟他說明了,武相國身份尊貴,他女兒的婚事,也並不是兒戲,我說了也不算,若是武相國同意了,那……”
“原來如此!”
秦宣現在明白了,為什麼武姬說最近一段時間,二皇子總會無緣無故跑到相國府去,原來,竟然是為了這件事!
二皇子這步棋,籌謀的可夠久的!
“宣兒……”
“既然父皇也說了,婚事要武相國說了才算,那我便去找武相國問個清楚!”秦宣冷眼瞥向秦皇帝,意有所指,“武相國一向疼愛武姬,他絕不會用自己女兒一生的幸福換取利益!”
說罷,他黑著臉行了個禮,轉身離去。
門關上那一刻,秦皇帝重重嘆了口氣,“宣兒,你早晚會明白父皇的一片苦心……”
出了宮,秦宣沒回宣王府,而是直接去了相國府。
但站在府外,卻遲遲沒有上前。